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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背叛(2)

武器在手,龙宇便显得从容不迫,纤雨刀在五指间来回跳跃着,倏忽而现,又倏忽消失。对比着寒光闪烁的长剑,纤雨刀犹如欲与明月争辉的明珠。龙宇的身子进退趋避,就像狂风暴雨下的一叶扁舟,看似身不由己上下起伏,却始终若隐若现不会沉没。

吴常有些焦急,可身中剧毒的他此刻已经没有能力介入两人的战斗。他只得高声叫道:“龙少侠,务必手下留情。”

龙宇冷哼一声,忽然格开杜威的长剑,一个倒纵退到吴常的身边,冷冷说道:“吴舵主,你可不能要求我留情。两百招内我可以不落下风,两百招开外我恐怕就已不是太的对手,五百招之上只怕我才是有性命之忧的那个。”

吴常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杜威,叹道:“杜威,束手就擒,我起码可以做到保你不死。”

胡旋带着埋伏好的人马一拥而入,将杜威围在中间。

“我有个朋友是杀手,她曾经告诉我,杀手要杀人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便是制造混乱。场面越是混乱,杀手越容易从暗处潜来,掩人耳目,一击得手。”龙宇说道,”所以,那边的混乱我们并没有太多重视,而是埋伏在另外一条路上,将你引了过来。”

杜威面无表情,环顾四周。吴常看着呆立在原地的杜威,心里暗暗有些着急。然而杜威紧接着便弃剑于地,朝着他跪了下来,冷然说:“徒儿不孝,甘愿受罚。”

所有人都是一愣。

吴常看着杜威,感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徒弟——

他的眼神从前是清清澈澈的,似乎喜怒哀乐都写在上面。但再见面之时,他的眼中只有内敛的光芒,仿佛隔着一层纱似的将所有东西都笼罩得模模糊糊。

“师傅,您还记得曾经给我讲过,三十年前魔教妖女于媜的事吧?她现在就在襄阳,和魔教襄阳分教的教主向雪一起,策划了这些阴谋……”

三、向雪

向雪永远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杜威的时候,就觉得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向雪年龄不大,但在正道口中所谓“魔教”的罗天教中,地位并不算低。

她的父亲曾经是罗天教的长老,在一场教主位置的争斗之中失势被杀。然而凭着他在教内的声望,新任教主不敢明目张胆对向雪不利,只好找个理由,将她打发到遥远的襄阳分教做了一个分教主。

对于自小生活在遥远的昆仑的罗天教教众而言,去繁华的中原之地并非奖赏,而是流放。

她父亲曾经的得力手下于婆婆,现在成为了她的保姆兼师父。对她们而言,十多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总教。

她每日跟着于婆婆练武——这里是铁血盟的地盘,罗天教的人不得不低调行事。也只能是在如此春意盎然的时刻,她方能偷得几日空闲,出来游玩一番。

所以,她从未见过杜威这样好看的青年男子。

那个时候正是清晨,朝阳的光芒盛大地喷薄着。水波粼粼的湖面上,像是来来回回滚动着细碎的金子。

杜威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太阳给他的身躯上勾勒出一道金边。

他的面孔很精致,阳光落在他的眸子里,熠熠生辉。

可是她遇到他的情况,并非多么迤逦。因为那个时候的杜威,衣衫褴褛,满身鲜血,手中长剑甚至卷了刃,上面布满的血污遮盖了剑原先的样子。

也许是一番恶战之后终于到了极限,杜威在她的面前踉跄了几步,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虽然自小没了父亲,但是在于婆婆那儿,向雪也是一个被娇惯的主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怂恿着她上前去查看杜威的伤势。然而这一看却吓了她好大一跳。

她从未见过有人受到这么重的伤还活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他的信念。她只是看到杜威上身剑伤刀伤纵横交错,有一道伤口从左胸拉向小腹,血肉翻腾有如狰狞的笑。

即使是昏迷中,他也紧抿着嘴唇——

不甘心,不放弃。

左右瞅瞅没人,向雪便将杜威拖到树丛之中藏好,回去叫来手下,将杜威抬了回去。

别的人不知道杜威的身份,于婆婆却是一清二楚。一看到向雪将自家的死敌带了回来,便开始张罗着要将杜威关进铁牢,只等他醒来便严加拷问。

“襄阳分舵的情报,杜家剑的秘籍。这两者都可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小姐,如果能够拿到这两样东西,你就可以回昆仑总教了。”

向雪自然是不肯答应的,然而那一点少女的心事也不敢轻易表露给于婆婆。于是她只好说道:“这人伤势这么严重,现在关入铁牢一定会死去的。他这么硬气,估计用强的不仅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逼的他自杀了反而不好。我们不如好好待他,说不定他放松警惕,什么东西就说漏嘴了。”

婆婆听过之后朝着向雪点了点头,说道:“杜威是被铁血盟赶出来的。既然这样,小姐的计谋倒是甚好。不过我们得给他喂下十香软筋散,封住他的内功,也以免冬眠的蛇醒来过后,反咬我们一口。”

话说到这个份上,向雪也无法反驳。更何况如今最重要的是,还是得想办法把杜威从阎王爷那里个拉回来。

在向雪的示意之下,尚在昏迷中杜威俨然成了罗天教中的上宾。名医往来不断,各类补药如十全大补散、九花玉露丸,百年灵芝千年人参,一股脑儿都喂给杜威。在向雪的精心照顾之下,杜威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微弱的气息变得绵长,偶尔昏迷中呓语几句,显示出他即将醒来的迹象。

向雪倒有些忐忑了。自古正邪不两立。铁血盟和罗天教虽然暂时处于休战状态,但毕竟有着数十年的敌对,彼此的手上都沾满了对方的鲜血。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她辗转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杜威被逐出铁血盟的事情。可她实在无法将这个安静地躺在眼前的男子与那个杀人恶魔联系起来。

终于在一天夜里,杜威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对着向雪低声问道:“你是谁,这是哪?”

“我叫向雪,你应该听说过吧。”向雪一笑,“这里是罗天教。”

杜威心中一惊,就要坐起来,伸手去抓剑。然而牵动伤口,剧痛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向雪瞥着她,说道:“你想干什么?正教将你伤成这样,我们不计前嫌救回了你,难道你还想忘恩负义杀了我吗?所谓正教,便是如此行事?”

杜威在听到“罗天教”这个名字之后,颓然地躺了下去,用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威问向雪,既然正邪不两立,为什么还要救他。向雪撇了撇嘴巴:“别把我们和你们那些伪君子相提并论。我们虽然被你们叫做魔教,见死不救的事情可做不出来。”

“既然我已经醒来,那是否可以放我离开?”

向雪“嗤”的一笑,冷冷地说:“我们又没有囚禁你,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但你可想清楚了,天道盟的人可到处都在抓你,你一出去就是踏入死路。”

她说完,声音微微放缓,继续道:“所以,我觉得你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杜威低下头,沉默良久,缓缓地坐了下来。自此以后,他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情。

他似乎将自己当成了罗天教的人,每日与教众们一起吃饭作息。可他从不与别人交流,剩下的时间便一个人默默地练剑。

他练剑练得极苦。十香软筋散封住了他的内力,他的每一招使出都要费比以往多出十倍的力气。

向雪时常会来找他说话,可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沉默以对。往往是向雪说了许多句话之后,他礼节性地回答两句。

有一次,向雪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他:“喂,你真的是杀死自己全家的凶手吗?”

“不是,不是我!”杜威冷冷地说道,看着向雪,忍不住讥讽,“向小姐难道没有听到过江湖的传言?我是与魔教勾结,事情败露之后狂性大发,杀掉自己的家人畏罪潜逃。发生的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们魔教的阴谋?向雪,你们陷害我、软禁我,究竟有何意图?说!”

向雪有些被杜威的表情吓住了,然而心中暗暗也有一分窃喜。他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个沉默而坚毅的男子,当然不愿意他是如传闻那样的一个偏执的疯狂的杀人狂魔。她后退两步,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们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有些心虚地离开,在于婆婆的房间外站立良久。她虽然是襄阳分教的教主,然而实际打理一切的是于婆婆。如果真是罗天教所为,那操控这一切的只有可能是于婆婆了。可最终她并没有勇气去当面问于婆婆,她有些害怕得到真相,害怕于婆婆告诉她,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杀掉杜威全家——都是她的策划,而目标则是那所谓的情报和剑谱。

如果真是这样,她觉得自己将永远无法面对杜威。

她决心不问,一直不问,幼稚地觉得只要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便没有发生过。甚至当于婆婆找到她要和她商量如何套取杜威口中的情报的细节之时,她也只是唯唯诺诺地应承,满心想着的却是如何补偿杜威。

而更令向雪惊讶的是,几天过后,杜威忽然主动找到她,冷然说道:“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

“谁?”

“吴常。”

“是你师父啊?”向雪惊呼,“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威没有回答,而是拖着剑离开:“我拼命练剑,就是等着武功恢复的那一天,找他报仇。”

直到最后,向雪也没有得到杜威的答案。人心难测,世情如霜。或许从头到尾,杜威就没有真心待过自己。然而此刻的她只顾沉浸在自己小小的情绪之中,以为事情总能按照自己的预想向前发展,如同水到渠成河水东流一般自然。

她满心想着和杜威在一起,所以,当她躲在大树后面,看着杜威一次次吃力地舞动手中的剑。终于在使出一招“雷峰夕照”之后,酸软的手臂拿捏不稳,跌落的长剑划破了他的腿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心疼地帮忙处理伤口。杜威脸色铁青,拳头握紧又松开。外伤痊愈了这么多天,内力依旧一丝都没有。他并未想到的是十香软筋散的缘故,只当是伤势过重,内力未能复原罢了。

“别这样折磨自己了!”向雪颤声说道。

杜威甚至没有看自己的伤口一眼,只是冷冷地说:“若不报仇,活在世上又有何用?”

似是终于被这一句话激地崩溃,向雪一把抱住杜威,泪流满面。

“若是你内力永远不恢复,你依然会找他报仇吗?”

“会。”

“即使你可能丧命?”

“即使可能丧命。”

向雪沉默了下去,泪水滴落在杜威的后颈上,“对不起……杜大哥,对不起……”

她将十香软筋散的事情向杜威和盘托出,末了她根本不敢看杜威的眼神,只是一遍遍地解释:“我会给你解药,我们可以帮你报仇……”

杜威漠然一笑,转身就走。

向雪咬牙,拖住杜威的手,叫道:“你相信我,我现在就给你拿解药去。我是这里的分教主,我可以帮你报仇,你相信我!”

她嘶声叫着,声泪俱下。在杜威面前,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与骄傲。

杜威挣脱向雪,缓缓转过身子:“你为什么要帮我?”

向雪看着杜威的眼睛,忽然间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说道:“因为我想……你答应我,帮你报了仇之后,你永远留在这里,永远和我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向雪的脸红红地,像是天边的红霞映了上去。

杜威看着向雪。她站在他的面前,头微微低着,怯生生地不敢看他。她身子有些颤抖,衣衫被微风撩起,她像是随时都被吹得倒下去。杜威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古井一般不兴波澜的脸上也微微有一丝动容。他将向雪搂入怀中,喃喃地说:“好……我留下来陪你。只要能报仇,我便一辈子留下陪着你。”

“杜大哥……”向雪的眼睛闭上,低声说,“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回昆仑总教去……

向雪找来了解药,打探到了吴常的行踪,制作了九转,订制了完善的计划。而这一切,都是瞒着于婆婆的。

于婆婆知道了整个计划的时候,离他们出发不过几日的时间。

“不行,不行,让小姐你亲自出马太危险了。那吴常不是等闲之辈,你怎么能冒这样的险!”于婆婆勃然大怒,坚决不允许向雪出去。

这是向雪第一次与于婆婆争吵。她说她已经答应过杜威不可言而无信,她说杜威现在已经是罗天教之人他的仇不可置之不理,她说了很多很多理由,直到最后于婆婆淡然说道:“小姐,你是爱上他了吧?”

向雪下意识的否认,脸却不自觉地红到了耳根。

于婆婆唯有叹息。

她从向雪的眼睛里看得出来,小姐这一次是多么的疯狂和不顾一切。她知道不可能凭着自己的劝说让向雪回心转意,只能暂时按下自己的反对的情绪,然后几日后亲自出马向吴常下毒。

这一次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再加上武功高强的于婆婆的帮助,吴常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毫无抵抗之力。确认他中了“九转”之后罗天教众人迅速撤退,竟是没有伤到一兵一卒。

原本对向雪而言,这会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可是她在回去的时候,在于婆婆的身上意外发现了一张回执。

这是一张收款后的回执,付款方是于婆婆,而收款方竟然是名满天下的杀手组织——海棠。

只见那回执上赫然写着——所派杀手,慕晓槿;目标:襄阳杜威。

为了不引起起杜威的不安,向雪没有当场发作。夜深的时候她来到于婆婆的房间,将手中的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前,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于婆婆,如果杜威大哥死了,我绝对不会独活。”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坚定。

那一刻,她的心里大概是涌现着一种悲壮的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亦或是死生契阔与君相约。她知道杜威处在危险之中,她在用自己的生命当做筹码而维护他。

于婆婆看着向雪,将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拄:“小姐,你这是何苦!”

“他答应和我在一起,日后同我一起回昆仑。”向雪低着头,“我不会离开他的,即使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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