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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二天一早,伊丽莎白-简打开挂着铰链的窗户,清爽的空气带来了临近秋天的感觉,让她觉得简直像是正身处一个相当偏僻的山村。卡斯特桥只是这一带乡村生活的补充,而非与之对应的“都市”。蜜蜂和蝴蝶要想从小镇顶部的稻田飞往底部的草地,不用绕弯,直接从镇上的主干道飞过即可,途中也不会明显地意识到自己飞越了什么奇怪的地区。秋天的时候,蓟花那轻巧的冠毛也会飘到这条街上,落在商店门前,被风吹进下水道,数不清的黄色和褐色的树叶拂过人行道,悄悄钻进人们的家门,进入走廊,沙沙地摩擦着地板,好像是胆怯的访客的裙摆轻扫过地面。

伊丽莎白听见有人在谈话,其中一个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她缩回了脑袋,从窗帘后面偷偷观察外面。亨查德先生——这会儿穿得并不像大人物,而像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生意人——正停在半路上,苏格兰人正从她隔壁的窗子里往外看。亨查德好像是已经走过了旅馆,然后才看见了昨晚的那位朋友。他往回走了几步,唐纳德·法夫瑞把窗户又开大了一些。

“我想你马上就要走了吧?”亨查德对上面的人说。

“对……差不多马上就走,先生。”另一个说,“也许我得先去等马车。”

“走哪条路?”

“您现在走的这条路。”

“那么我们能不能一起走到镇子最上头?”

“那您等我几分钟。”苏格兰人说。

过了几分钟,苏格兰人出现了,手中提着箱子。亨查德看着这只行李箱,好像看见了一个敌人。因为它说明,年轻人要启程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啊,我的小伙子,”他说,“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所以应该跟我一起干。”

“对,对……这可能的确更明智一些,”唐纳德仔细地观望着最远处的房子,“我跟您说句实话吧,其实我的计划也不太明确。”

此时他们已经远离了旅馆,伊丽莎白-简什么也听不见了。她只看见他俩的谈话还在继续,亨查德不时地转向对方,用手势强调自己的某些观点。然后他们又经过了“国王之翼”、市场、圣彼得大教堂的院墙,接着又沿着长长的街道向高处走去,直到两人的身影都小得跟两颗玉米粒一样,他们突然往右拐上了通往布里斯托尔的道路,然后便看不见了。

“他是个好男人……可惜他走了。”她对自己说,“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当然他也没有理由跟我道别。”

这种单纯的想法,包括其中潜藏的妄自菲薄,是由下面的事实造成的:苏格兰人出门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又把目光移开了,连头也没点一下,也没有朝她微笑或者说句什么。

“你还在想事情啊,妈妈。”她回到屋子里,跟母亲说。

“是的;我还在想为什么亨查德先生突然喜欢上了那个年轻人。他老是这样。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既然他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这么热情地对待,难道不会同样热情地招待自己的亲戚么?”

就在她们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一连过去了五辆大型货运马车,车上的干草垒得有卧室的窗户那么高。它们都是从乡下来的,这几匹马都汗流浃背,很有可能已经跑了大半个晚上。每辆车的横杆上都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白色的大字——粮食及干草贸易商亨查德。这又重燃了母亲的信念,就是为了女儿,她也应该编个故事跟他相认。

吃早饭时,她们还在继续讨论这件事。说到最后,亨查德夫人决定,不管结果是好是坏,先派伊丽莎白-简去给亨查德捎个口信,告诉他,他的亲戚苏珊,一个水手的遗孀,现在住在这个镇上;让他决定要不要跟她相认。让她作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主要有两个:首先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孤独的鳏夫;另外他也表达过对从前那桩交易的羞愧。这两点都很有希望。

“如果他不肯,”她吩咐道,伊丽莎白正站在一边,戴好了帽子,准备出发,“如果他觉得我们自称他的远房亲戚来拜访他会对他在镇上的地位造成不利影响,你就说:‘先生,那么我们就不来打扰了;我们会跟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卡斯特桥,回我们自己的家乡去。’……我基本上宁愿他这么说,因为我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加上我们跟他的关系这么生疏!”

“如果他答应了呢?”伊丽莎白比她的母亲乐观。

“如果那样的话,”亨查德夫人谨慎地回答,“叫他给我写张字条,告诉我什么时候还有怎么跟我们见面——或者跟我自己见面。”

伊丽莎白-简朝楼梯那儿走了几步。“还要告诉他,”母亲继续说,“我当然知道我不能对他要求什么……我很高兴他事业发展得不错;我也希望他长命百岁,生活幸福……就这些了,走吧。”就这样,这个可怜又宽容的女人强忍着矛盾的心情,不太情愿地让她一无所知的女儿给她跑腿去了。

那天正是集市日,伊丽莎白不慌不忙地走上主干道时,差不多有十点了。她并不着急,因为站在她的立场上看,她现在不过是受人之托去找个富亲戚攀高枝罢了。在这样温暖的秋日里,大多数私宅的前门都敞开着,市民们心平气和,不用再担心有人会进屋偷伞。于是,像穿越隧道般穿过一条又长又直的入口通道,便可以看见亨查德家的大门也没有关,门里是一片长满青苔的花园,还种着一些旱金莲、灯笼海棠、红色天竺葵、“血腥战士”[1]、金鱼草和大丽花。这片花海后面,是一座陈旧的灰色石头建筑,这座建筑比卡斯特桥街上那座古老的旅馆年代更加久远。这些房子老式的门面比老式的后院还要老式,它们从人行道上拔地而起,弓形窗好似堡垒一样凸在墙外面,导致赶时间的行人每走几步就得用华丽的滑步来躲避这些障碍物;他们还不得不使用一些其他的舞蹈动作来躲避本来不应突兀的地方,诸如门前的台阶、刮泥板、地窖舱门、教堂拱壁以及外凸的墙角,结果一个个都变成了罗圈腿和外八字。

这些固定障碍物生动地显示着人们对于种种限制的巧妙回避,除此之外,路面上还有一些活动的障碍,已经达到了让人觉得混乱的地步。首先是进出卡斯特桥的运货车,它们来自摩尔斯托克、威瑟伯里、亨托克庄园、谢尔顿-阿巴斯、金斯比尔、奥维康比,以及周围一些其他的村镇。这些货车车主的数量多到可以自成一个部落,他们的特征也鲜明到可以被当做一个种族。他们的货车刚刚抵达,停在马路两边,挨得非常近,在有些地方几乎形成了一道隔开车行道和人行道的车墙。此外,每家商店都把一半商品用搁板和箱子摆在路基上展示,每周扩展一点领地,尽管有两个虚弱的老巡警在那儿阻拦,可最后还是一直摆到了马路上,留下一条歪歪曲曲的小路供车辆通行至街心,这为展示驾驶技术提供了绝佳的机会。在人行道朝阳的一边挂着遮阳棚,正好能够巧妙地击落路人的帽子,就好像浪漫派小说中描写的克兰斯顿那位幽灵仆人的无形之手。

待售的马匹绑成了一排,前腿在人行道上,后腿在街上,站成这样使它们不时地咬到那些去上学的小男孩的肩膀。而凡是建得稍微靠后一些的房子,门前那块诱人的歇脚处,全都被卖猪的占为了猪圈。

自耕农、农场主、牛奶工,还有普通市民,都跑来这几条老街上做买卖。他们用各种方式交流,但就是不说话。在大城市的中心地带,要是不听对方说话,你就根本无法明白他的意思。可在这里,不管是脸、手臂、帽子、手杖还是身体,都跟舌头一样能说会道。觉得满意的时候,卡斯特桥的商人就会嘟囔几声了,同时要咧开嘴,或者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往后耸耸肩,这样街道另一头的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他感到惊讶,那么即使亨查德所有的马车都嘎吱嘎吱地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但只要看见他那张血盆大口和靶心一样圆的眼珠子,你就知道他的心情了。思考的时候,他用手杖的一端不断敲击旁边墙上的苔藓,或者把头上戴的帽子都弄歪;要表现无聊的感觉,则是微微下蹲,两脚并拢而膝盖分开,形成一个菱形,并且手臂交叉。狡辩和诡计在这个讲诚信的镇子里毫无立足之地;据说有些律师在法庭上在为自己当事人辩护的时候,会出于宽容(其实显然是说漏了嘴)偶尔抛出几个对对方极为有利的观点。

因此卡斯特桥市在很多层面上都只是周遭乡村生活的核心、焦点和神经结点;很多外国城市都建立了工业市镇,就像是平原上的卵石,与绿色的世界格格不入,卡斯特桥则全然不同。卡斯特桥曾靠农业为生,比邻近的村庄离水源更远一些,但现在已经完全不是这样了。小镇居民对农业方面的所有波动都有所了解,因为这些对他们收入的影响一点不亚于对农民的;他们的喜怒哀乐均源于此,同样的原因也影响着十英里之外的贵族家庭。即使是在专业人士的家庭晚宴上,谈话的主题也是粮食、家畜疾病、耕种收割、插秧护苗;谈论政治的时候,人们很少从自己身为市民的权益角度来发表观点,反而更多地站在周围乡村的农人立场上。

在这个罕见的古老小镇的集市上,所有珍奇的小玩意儿都能凭借稀奇古怪的外表让人眼前一亮,再加上合理的价格,对伊丽莎白-简来说,就算得上是大都市的新鲜事物了,毕竟她刚刚脱离了在海边小屋织渔网的生活,还没见过世面。她并不需要询问路人便能找到方向。亨查德的房子属于镇上最好的,外墙由暗红和灰色相间的旧砖块砌成。跟别处一样,这座房子的前门也开着,透过走廊,她能够一直看见花园尽头——差不多有四分之一英里远。

亨查德并不在屋子里,而是在储存着货物的院子里。她被领进了一个长满苔藓的花园,穿过了一扇门,那上面的门钉都已锈迹斑斑,告诉人们这里已经培植过好几代果树了。门朝院子开着,她就被丢在这儿自己去找亨查德。旁边就是草料仓库,里面有好几吨用绳子捆着的草料,就是早上路过旅馆的那些运货马车拉来的。院子的另一侧是搭在石头基底上的木制粮仓,可通过比利时式梯子爬进仓内;还有一栋有几层楼高的仓库。凡是门开着的地方,就能看见里面堆积如山的装满了麦子的麻袋,那气氛就好像是在等待一场可能并不会发生的饥荒。

她在这里逛了一阵,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会面,就浑身难受,最后找得实在烦了,她才壮着胆子向一个男孩子打听在哪儿才能找到亨查德先生。他领她去了一个她刚才没有看到的办公室,她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大声回应:“进来。”

伊丽莎白转动门把手;她面前站着一个人,正俯身看着桌上的几个样品袋子,这个人不是粮商,而是年轻的苏格兰人法夫瑞先生——他的动作像是在把一只手上的麦子倒到另一只手上。他的帽子挂在他身后的一颗木钉上,那只毛毡提包上的玫瑰花在屋子一角显得无比明艳。

她调整好了心情,构思好的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可这番话是要跟亨查德一个人说的,她一下子就懵了。

“嗯,有什么事吗?”苏格兰人说,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她说她想见亨查德先生。

“噢,行啊;你能等一会儿吗?他现在正在忙。”年轻人说,显然没有认出她就是旅馆里那个女孩儿。他递给她一张凳子,叫她坐下,然后又转过去看他的样本袋子了。趁着伊丽莎白坐在那里对年轻人的到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当儿,我们就来简单解释一下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这天早上,当这两个刚刚认识的人走出了伊丽莎白的视线,沿着通向巴斯和布里斯托尔的路走去时,除了一些老生长谈,他们几乎是一言不发地在行走,直到走上了沿着城墙边的一条叫做乔克步行街的路,并沿路来到了山的北坡和西坡交汇的角上。站在这个四方平台的制高点上,乡村的全貌一览无余。一条陡峭的小路依着绿山坡蜿蜒而下,连接起城墙边那条林荫道和陡坡底部的一条路。苏格兰人得从这条小路下山。

“那么,就祝你成功吧。”亨查德说着,伸出了右手,身体左侧靠在防护栏的小门上。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伤害,希望已经破灭,所以做出了这样一个有些粗野的动作。“我会经常想起此刻,你是如何及时出现,给困境中的我燃起一丝希望。”

他顿了一下,仍旧抓着年轻人的手,然后小心地补充道:“现在我不想因为少说一句话而错失良机。在你永远离开以前,我还是要说,再问你一次,你愿意留下来吗?就是这句话,简单明了。你明白我这么敦促你并不是完全出于自私;因为我的生意并不是太科学,所以需要一个出类拔萃的文化人。别人肯定都盼着这个位置呢。我或许有一些私心,但除了私心还有别的;我想这些话不用我再重复了。跟我一起干吧……你开个条件吧,我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一个字都不反对;法夫瑞,我非常喜欢你!”

年轻人的手被亨查德紧紧攥了好一会儿。他俯瞰着在他们脚下延展开来的丰沃土地,然后回头看看通向小镇最高处的林荫小道。他脸红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从来没有!”他说,“这是天意!谁能违背呢?没人能违背;我不去美国了,我决定留下跟着你干!”

他那只原本完全被动地被亨查德握住的手,此刻也握住了对方。

“一言为定。”亨查德说。

“一言为定。”唐纳德·法夫瑞说。

亨查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以说是笑得合不拢嘴。“现在你就是我的朋友了!”他大喊,“回我家去吧;我们用白纸黑字敲定这件事,这样我俩心里就都舒服了。”法夫瑞拿上包,在亨查德的陪伴下,沿着来时那条西北走向的马路折了回去。亨查德现在可谓志得意满。

“当我对一个人毫不在意时,我就是这世上最冷酷的人。”他说,“可一旦有人俘虏了我的心,我就会深深地着迷。现在我很确定你还能再吃得下一顿早饭吧?哪怕那家店有东西给你吃,这么早你一定也吃得不多,何况他们也没有;所以去我家吧,我们吃一顿实实在在的大餐,把条款用白纸黑字写下来,如果你想写的话;不过即使不写,我说话也算话。早上我总是能做出美味的食物。我正好刚弄了一道很好吃的凉乳鸽派。如果你想喝酒,还可以来些自酿啤酒。”

“现在喝酒还为时尚早吧。”法夫瑞笑着回答。

“好吧,那当然了,我没注意。我因为发过誓,所以不喝酒,不过我得为我手下的人酿酒喝。”

他们边聊边往回走,从房子后面那条路,也就是车辆入口进入了亨查德家。吃早饭的时候他们把事情敲定了,亨查德慷慨地往年轻人的盘子里堆满了菜。直到法夫瑞写完了要求拿回行李的信,并到邮局把信寄往了布里斯托尔,亨查德才满意地歇了下脚。这些事做完以后,这个兴致勃勃的男人又叫他的新朋友在自己家住下来——至少在他找到合适的住处之前要住在这里。

随后,他领着法夫瑞在房子里转了一转,包括粮仓和其他仓库;最后,他们来到了办公室,在那里,年轻的法夫瑞遇到了伊丽莎白。

注释:

[1]血腥战士,一种红色的蔓性花卉。(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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