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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婚姻篇之“好婚姻里的男女都很美”(5)

男人继续说:“有一次,我妈要来,她拉着我妈拍照,还噘嘴,发朋友圈。还有就是人情世故一点儿都不懂。去年,我舅舅去世了,我妈妈要我们两个都回去戴孝,她倒好,不去就不去吧,那天我回老家戴孝,她去公园发了一堆自拍照,还发朋友圈。她加了我好多亲戚,我那些亲戚看到都问我:‘你媳妇不是生病了吗?’我当时很尴尬的。”

女人说:“你回去做个代表就行了。”

男人说:“还有就是,一看到她身边哪个‘九〇后’小姑娘的男朋友送了什么礼物,非要我送她。你说过日子不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吗?不就是萝卜白菜吗?一个礼物要花费多少萝卜白菜的价钱?她的同龄人都很成熟,就说她那几个朋友,人家天天为了生活奔忙,天天为了日子计划。她呢,哼,天天捯饬一些小姑娘捯饬的玩意儿。”

女人说:“那我不捯饬,不也是过日子呀?再说了,小芳、小红她们都比我老。”

男人无语。

主持人说:“有的女人很会调适日子,你穷,她不嫌弃你穷,还能怡然自乐,是你的福气。有的女人,她就在穷里把自己淹没了,哥们儿你该高兴啊。”

(二)

由于我常年写情感文,身边的朋友都爱打电话问我一些情感的问题,或者夫妻之间的问题。

在我所认识的这些情感病患者里面,最幼稚的一些女人往往显得非常年轻,爱计较的女人往往显得很老气。

我的一个同学,她跟我同一年结婚领证。

我是眼睁睁看着她从一个活泼、开朗、大方的女孩儿变成一个锱铢必较、面目狰狞的妇女的。

她总是抱怨她的儿子不上进,她的婆婆很邋遢,她的老公不挣钱,她的邻居都恶心,她的父母都烦人,她的同事都势利。

前几天,她把所有的衣服洗好后,拿出来一看,一条老公的内裤搅在一起给洗了。她大发雷霆地指责:“跟你说了N年了,内裤不能跟外套放在一起的,容易得炎症,你耳朵死了呀?”说着,随手把内裤扔到了垃圾桶里。

全然不顾及我们在场,当然,因为老相识了,也不觉得尴尬。再说了,我脸皮还擦了粉,也看不出来。可她男人比较尴尬呀。

(三)

后来,她看到她的一件白色衬衣被婆婆放进去的红色汗衫给染色了,她当时就奓毛了,暴跳如雷地跟婆婆说:“你不会用洗衣机也就算了,你总会分衣服吧。我这白色衬衣刚买的,你知道不?你平时不会给孩子换着花样炒菜也就算了,不要总是萝卜土豆一锅炖,那样当然省事,可孩子将来长不高个子,娶不上好媳妇,你知道吗?”

当时她的婆婆跟老公站在那里,也许因为我们在场,没有吭气。但我看到她婆婆脸色很难看,都变白了,甚至都能听到她老公牙齿碎了一嘴的声音。

她老公回了一句:“你有完没完哪?”

她暴跳如雷地说:“我就是没完。”

双方势均力敌,要开战的样子。

我赶紧拽着她:“算了,算了,到我家里消消气,我给你做好吃的,还有好喝的。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事。”然后拽着她下了楼,害怕越往后,女人越唠叨,男人越奓毛,家庭战争就无法避免了。

万一打起来了,虽然我涂了粉,看不出尴尬,但我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的。

到了我家,我给她倒了红酒,让她消气。她拿起红酒看了看:“家里还搞这一套哇,都多大岁数了。”

我说:“你看每天晚上演的《小别离》,黄磊饰演的方圆,想要二胎,但又跟媳妇没有‘性’趣,他就去向他的朋友讨教。他的朋友给他指点:人旧了,招儿可以新啊。

“后来,方圆买了鲜花,媳妇涂了红唇,两人顿时‘性’趣盎然。

“你跟你老公说了好多年,他都没有改,说明你说一辈子他都不会改。男人天生对美女的话吸收率是百分百,对丑女的话吸收率是零,对媳妇的话吸收率是负数。

“但你招儿可以新啊。你就对他说,你不是想要二胎吗?内裤上面有一万个细菌染色体,会把二胎染笨、染丑、染呆。他就不敢了。”

朋友当时就笑了:“你老公跟你过日子一定很快乐吧。”

(四)

好多人,都觉得婚后干什么事都是浪费。其实,这样的心态会急速提升婚姻的衰老程度。

记得有一次聚会,有一对夫妻,已经结婚很多年了,聚会完后,两人又去了旁边的浓情蜜意酒吧。

我们几个都说:“那里的红酒好贵,你们两个真是疯了。”

他们两个笑笑:“现在不疯,等到老了再疯吗?”

后来,我们几个都摇摇头走掉了,他们俩挽着胳膊走进了酒吧。A朋友说:“他们经常这样,我都见怪不怪了。”

我们几个坐在出租车上开玩笑,那个A朋友说:“她老公还带她去什么河呀,就是那个密西西什么河的,可好玩了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去。而我老公就会带我去我们家小区下面的臭水沟看看。”

另外一个说:“我老公带我去九寨沟、张家界、三亚,甚至还出国,只有两个人的旅游,说走就走那种。”

我们几个羡慕地看着她:“你老公真好哇。”

她叹了一口气说:“是电脑上的景点。让我看看,将来会带我去。”

然后A朋友又说:“就刚才我那朋友,她老公有一次给她邮寄了鲜花,她系着围裙出来,心想没有上淘宝哇,才知道是老公给她订的,当时,他们就从厨房转移到了卧室。”

有作家说过,有些事情不要非等到“退休了”“有钱了”“孩子大了”再去做!但凡那些你认为有条件才能去做的事,将来大概就永远不会去尝试了,终会成为生命中的遗憾。人这一辈子,大多时间是在等。当时间把喜欢的一切慢慢变成不喜欢的,也就到了我们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

(五)

在《为她而战》里,老公张晋无论做得好坏,蔡少芬都会上前亲吻他,并说:“老公,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

结婚后,张晋总是带着我们的娘娘到很多刺激的地方,比如布道山,站在高空看人群。尤其是当峡湾起风时,两人就抱在一起感受那种刺激。

他还带她去挪威死亡公路冒险,去西班牙国王步道,去爱尔兰莫赫悬崖。

张晋说,他要让我们的娘娘在婚姻里一直保持少女心,一直高潮。尽管结婚很多年,娘娘性情一直很率真,完全没有因婚姻生活多年而滋生婚姻的附属品——戾气。

我们都知道,友情禁不起磨难,婚姻禁不起平淡。婚姻可以窄化一个生命,同时可以放大一个生命。

前几天,看《我是演说家》,著名主持人马丁演讲了“中国式父子关系”。他说,一辈子跟父亲对着干,在家里撒谎都要被父亲指出来痛骂一顿,一遍遍告诉我,人不能撒谎。父亲得了癌症,走了,我想对父亲说:“下辈子,我想当父亲,你来当儿子。”我想告诉父亲,家不是讲理的地方。家就是一个讲趣味的地方。

婚姻里,也是一个道理。在婚姻这潭浑水里,你要体会其中的快乐,必须把自己变成一只泥鳅,还得用鳃呼吸。

女人最在乎哪种男人

(一)

上个礼拜看的《爱情保卫战》里,A女讲述自己的故事。

他们跟一家夫妻住得很近,而且对面妻子跟自己的老公在一个单位上班,每天老公会接那个女人一起上班。

A女想,这也没啥,都在一个单位,而且抬头不见低头见,买菜的时候也能遇到,这么熟悉,而且这么顺路,接她上班也无妨。就这样接来接去将近半年。那个女人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A女老公长得人高马大,也很帅。

有一次去买菜,A女就碰到两人在车里,都到家门口了,还没有下车,可能每天都这样,是她没发现,她想着都是邻居,兔子怎么可能吃窝边草呀。她想,可能单位有事,两人要商量吧,也没有多问。

一次,A女叫老公去接她下班,老公说,等一会儿。等了很久,因为老公单位那个女人还没接上,他走不了。

车到A女单位门口的时候,副驾驶座位上坐的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很轻蔑地说:“大姐,你来了,坐后面吧。”

故事讲完,A女气呼呼地说:“这究竟是谁家的车子?”男人就说:“都是同事,而且是邻居,她还喊我大哥,不接怎么也说不过去哇。”

观众笑了,主持人笑了,嘉宾也都笑了。

男人还说:“我单位那女人说,你媳妇怎么又老又丑哇。”

A女说:“他回来吃现成的,我也得上班哪,下班之后,他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看电视,我忙来忙去,还要照顾小孩子,晚上还要喂奶。”

涂磊板着脸点评道:“别人叫你大哥,是有利可图,媳妇喊你全名那是对你好,难听的话都是从老婆嘴里出来的,那是对自己好,别的女人嘴甜,那背后都是花招。”

现代的男人都爱说:我也累啊,我也有压力啊,我也要释压啊,我也忙啊。但你观察,当代大部分家庭中,女人总是比男人苍老得多,男人总是禁得起老,而女人总是老得很快。为什么?因为现代的女人要工作,要养活家庭,还要带孩子,收拾家务。

所以,当别的女人对你说,你老婆又老又丑,你该感到的是愧疚,这些年没有照顾好老婆,才让她又老又丑。如果这一切是你承担了,老的人是你,而不是你的老婆。

(二)

一个姑娘跟我说:“今年我二十五岁,到了各种姨妈、亲爹、干爹、干妈催婚的年纪,我自己其实对婚姻看得没那么重要,我还小,也不那么急着结婚,结果我爹妈不行了,非说二十五岁不结婚,就是个老姑娘了。然后他们四处去给我打听谁家儿子没有媳妇,没有女朋友。

“这不,昨天我妈妈让我跟她同学的儿子约会,说他家有房有车,人也长得很帅气,在银行工作,家世背景跟我家也匹配。父母也算认识,都是世交,我妈就催我去见见。在还没与这个男人见面以前,似乎他妈妈特别关心我的工作、工资等各种情况,对我的个人健康情况问得很清楚。我当时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不就是见个面,至于吗?

“昨晚8点我见到了传说中三十岁的那个男人,他看起来算是斯斯文文的,一见我点了一壶三十八元的柚子茶,他就觉得贵,说:这茶怎么这么贵!我当时觉得很尴尬,说钱我付吧,然后他很乐意地享受起了蜂蜜柚子茶。我当时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然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开始问我收入多少,平时喜欢买什么。我说我最喜欢买衣服,他听了很不高兴,说女生有几件衣服穿就够了,买那么多衣服干吗。我听了当场就想翻脸,一想是我妈好朋友的儿子就忍了,然后跟他说我回去了。他自己有车,却跟我说:你回去坐公交车吗?我说我打的,他又开始数落我败家。

“我火大了:‘我败家,败过你一分钱吗?柚子茶也是我买的,你得付十八块,AA吧。’回家后,那男人的妈就开始打电话骂我,说我欺负她儿子,我妈还在那里道歉。我直接对那位奇葩阿姨吼道:‘阿姨,你跟你儿子结婚最合适,你们要的不是媳妇,是要带薪保姆和会赚钱不会花钱的机器。我为我妈有你这种朋友感到羞耻。’

“可是,我妈妈说这家人家庭挺好的,得罪了,以后恐怕找不到更好的。

“我说,什么是好,好不是房子有多大、车子有多贵,而是每分钱都愿意为你花。你哭,他会心疼;你笑,他会跟着笑。”

(三)

我相亲遇的奇葩事情多了去了,奇葩男也很多,我写过。我曾经交往过一个男人,我喜欢吃荔枝嘛,当时刚下来的荔枝就三十元一斤,我也想“一骑红尘妃子笑”,可他说,这一笑太贵了,不给我买。我自掏腰包买了之后,他也随着我吃起来,吃得还特猛。走的时候,还在人家老人的框里又拿了几个荔枝。

当时,我们没有话聊,我就提议去必胜客吃一顿。你知道他当时说什么吗?他说:“你怎么就知道吃,都多胖了,还吃。”

我胖又没有挖一块你身上的肉贴自己身上,你管得着吗?

他不去,说一顿必胜客吃下来,怎么也得一百到两百元不等,而且这门亲事,还不知道能不能定下来。我说:“你不吃,怎么知道能不能定下来。”

他死活不去,我就问,那不去,咱们究竟去哪里。他说走走,我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走。

我看他不情愿,就提出请客,他就屁颠屁颠地跟我进去了,点了好几份贵的,吃得满嘴流油。

出来的时候,我又提议去书店,他说:“你以后又成不了世界名家,看那么多书,都是浪费。”

当时,他真的触碰了我的底线,我不能一日无书,七天不读书,智商赛过猪。

我买了一本仓央嘉措的书。他随手翻了翻,阅读了一段: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他当时就将书扔到了柜台上,说:“上下班累死累活的,谁有心情去投石子。”

柜台服务员都笑了,出来的时候,我当然马不停蹄地跟他分手了。

时隔多年,他在各个平台也许读到了我的文章,加了我的微信,并试图回忆过去,提起当时的不懂事。

我问了他的近况,他在市区打工,还没有房子。他说他很喜欢看我的文章,是我的文章是茫茫人生路上照着他的一盏明灯,可惜照得有点儿晚。

我说其实当年我也发亮,只是胖,挡光。

(四)

八月十五那天,饭店里人山人海,有的人提前一个礼拜就订了座位,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快1点了,只好等。

其间来了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带着孩子,一进门就听女人骂骂咧咧地说:“叫你快点儿,磨蹭到现在,停个车也那么慢,你不知道今天过节呀!你看看这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吃个屁呀吃。”

男人白了女的一眼:“再废话老子不跟你们娘俩吃了。本来过个节,在家里做饭就是了,非要凑热闹,还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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