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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娘的秘密 4

“呵呵,你说什么?杨玄琰我告诉你,这一切的一切你都只能怪你自己。若不是你,我李玉溪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什么情啊、爱啊,你都留着去骗你的小妾吧,我这个原配妻子算什么?我为了、为了杨家付出了这么多,而你呢!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去鬼混,还带回来这么个狐狸精,你以为我真的不在意吗?”大娘发疯似的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在座之人无一回答她的话。大家都只是沉默的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疯了一般的女人。但她也不需要的回应,她自顾自的诉说着:“我告诉你杨玄琰,我恨你,我恨你对我如此绝情、我恨你无此的负心薄情,我恨你杨玄琰,所以我要抱复,我要让你永远后悔那么对我!”大娘这番是那么的情真意切、是那么的撕心裂肺、是那么的绝望无助……

也许人们说得对,在爱情里,没有规则、没有输赢、没有对错、没有英雄、没有智者、更没有天才。在经典的爱情里,只会有两个傻瓜,牵着彼此的手,傻傻地爱着,傻傻地生活着,傻傻地渡过一辈子……

大娘与爹爹的感情注定是不幸的,她太要强了。她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试问这样的爱情那个女人不想得到,可世间又真的能几人是真的得到的呢?她可知道这样的爱情是那么的可遇而不可求的……

其实爹爹是爱她的,也许她知道也许她不知道。我不知道今日这封信件从何而来,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她肯定也是爱爹爹的否则她又怎会这般费神去做一件事,而只是为了报复呢?爱情往往会使人迷年在妒忌中,爱情往往会让人失去自我。或许大娘也是爱先生的吧,那信件写得如此的真切,但真的能怪她吗?

我一直觉得世俗的眼光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为什么女人出轨说的是女人不检点,男人出轨说得也是女人。为什么呢?难道说出轨了就怪女人不检点吗?人们是否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出轨,是否是那个光明正大的将她明媒正娶丈夫不够爱她,或者伤害了她,还或者说是其他?如果当年爹爹没有和娘亲偶遇,娘亲也没有对爹爹一见倾心,那么事情还会是现在这般发展吗?

大娘这事原本寂静的大厅之中更是鸦雀无声了,一些家里的丫鬟、仆人都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好似头抬高一点就会有人将她们怎样了一般。看着这些胆战心惊的丫鬟、仆人们只觉得好笑,平日里一个个趋炎附势的,真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大气也不敢出了。连平日里叫喳喳的姐姐也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一样,一声不响的被家里老妈子拉在怀里。

大家这么沉默的僵持下去终也不能解决事情,只见人群中一位族里长老说道:“我杨家世代门风良正,岂之到了这代竟会出了这等事。想我杨家也是一方大户,岂能容得这等妇人坏我杨家门风,玄琰断断不能绕了这等不要脸的妇人!”此时说话的是我杨家三叔公,此人平日里就是以嫉恶如仇而闻名世人。此时家中出了这等大事,他自是不会轻易放弃,定是要严惩大娘的。

他这话一出,大家也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对,定要对其严惩,以示我杨家门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有些人就是大有唯恐天下不乱之意。

我只是静眼观看着这一切,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也许正用了世人所说的那句话:“你成功时不一定人人会为你喝彩,但你失落了一定会有千万人来给予讽刺。”

我看着站在一旁的娘亲,此时她的脸上看不出笑,也看不出悲伤,一切看着都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优雅,但细看后你会发现,其实她的眼里充满了恨意。

她应该很高兴吧,今日之事对于出生名门的大娘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反之对于我们杨府来说,也是家门不幸。可对于娘亲来说却算得上好事一桩,否则她又岂会费尽心机去偷得大娘与司马先生的信件呢?

看着软坐在地上的大娘,突生起了怜悯之心。暂且不说在座的杨氏宗亲会如何处置大娘,就算他们心存善意放过她。以后这乡里邻居定也是容不得大娘的了,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会将大娘淹死……

大厅中是吵吵闹闹的声音,只有大娘无力的坐在大厅之中,平日里的贴身丫鬟也跟在她的身旁低声抽泣着。

“大家先静一静,且听老朽说上两句!”老族长这话一出,原本吵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只见老族长站在高处,一脸的正气禀然。他道:“今日我们杨家出了这等惹人笑柄之事,老朽真是觉得无颜面见杨家历代先尊。只是既然事已至此,说这些以是无用。在坐的各位也都是我杨氏宗亲,或是与我杨家渊源极深。就请在坐的各位为今日之事拿个主意吧,也免得日后外人说我杨家人做事没分寸。”说完这番话老族长脸上微红,像是被累着了,也像是被今日之事气的。

爹爹看着地上的大娘,一脸的受伤,随之别个头去,不再理会,只是和老族长说着一些关于今日之事解决方法之类的话。

恐觉得我还是个孩童吧,爹爹与老族长的谈话并不避会。对于他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虽然爹爹与老族长都一至认为要严惩大娘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但从爹爹说话的语气中,我听出了他还是在极力的维护着大娘的。爹爹说:“七叔公你看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虽然玉溪有错但我认为还是应该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不看别的,就说她这么些年为了这个家也操了不少心。当年若不是玉溪娘家人的支助,也没有今日的杨府,这些七叔公都是知道的。我不想别人说我们杨家不念旧情,过河拆桥!”

爹爹到底对大娘是怎样的一番感情,既然能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大娘的安危?此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应该是觉得受了极大的屈辱吗?大娘做为他的女人却背叛了他,还有了别人的孩子,这不是天大的耻辱吗,他怎么还能如此理智?他的这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是出自怎样的心情呢?看着老族长一脸深究的表情,我想老族长应是在考虑着是否重轻发落大娘吧!

大厅中的人仍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在一起说着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呼声最大的便是要对大娘施于严惩,大家都认为这事有伤杨家的脸面,决不能轻易的绕了大娘。

大厅中时不时的传出一句:“休了她,把她赶出杨府!”但说这话之人终归没什么分量,大家附和两句便罢了。

只见大叔公有条不绦的说道:“此妇人如此恶毒,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害我杨家蒙羞。老夫认为应新赐白绫,让其自行了断,也好挽回我杨家声誉。”大叔公这话一出,大家纷纷附和,只有爹爹一脸的苍白看着老族长。

最终老族长终是听了爹爹的话,念大娘平日里持家有功,决定一切从轻处置。老族长在与爹爹一番商讨后,起身说道:“我杨家第三十八代长媳杨门李氏,其为我杨家长媳却不懂自怜,不恪守妇道。此举有败我杨家门风,本应赐其白绫自行了断。念其进我杨家十余载,今日我便代表杨家列位宗亲,亲赐其休书一卦,自此以后李玉溪与我杨家再无半点瓜葛。”老族长这话一出,虽有许多人仍存在不满,觉得老族长此举实为仁慈,但见爹爹也同意于老族长的意思,便只好做罢。厅中大家都安静的接受了老族长宣布的这一决定,无论是不满还是其它都只能藏匿心中。

只有大娘,她时而笑时而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我一个人,为什么我永远都是一个人?”大娘这话我是不能明白的,在我的心中大娘一直都是清高冷傲的。她有完好的身世,有姣美的身段,嫁入杨家又有如此爱她的丈夫。就算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可她还有三姐姐和司马先生。现在爹爹给了休书,她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与三姐姐和司马先生在一起了吗?为什么还会是一个人,她又何时一个人过呢?

大娘的叫喊声在大厅中回荡,形象十分不雅。今日在场之人虽都是杨家宗亲,可毕竟大娘这种闹法有失体面,爹爹吩咐着管家把大娘送回了‘宁心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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