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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一次真那么重要吗(3)

第二月领三百,够了。我找一办假证的,一口价五百,广州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剩一百你找人从广州发快件过来,加急。

快件是我爸收着的,他拿着通知书一脸疑惑。

“广州?”

广州是我能想到的离家最远的地方了,香港过不去。我那时不知道海南是我国神圣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然我会被南沙群岛学院珊瑚与珊瑚虫系录取。

“儿子有书读了。”我妈可高兴了。

“凭什么要你?”

“我给他们寄发表的杂志。”

“就一篇破稿子?”东北人把“破”发“Pe”的音,这在《勇往直前》的节目连蜡烛都吹不灭。

“读书比送报纸强多了,他爸。”

“就一篇破稿子?”Pe!Pe!Pe!

我又卷着学费去火车站了。那天长春下头场雪,少二十纬度的广州还将近四十度高温。父母送我,我妈说广州乱,全国犯事的都往那儿跑,叫我小心点,晚上别出门。我挺愧疚地说哦哦哦,好好好。她还说她早知道我抽烟,要少抽,别惹事,什么事吃亏了别争,有委屈跟家里打电话,那边冬天没暖气,多穿点,夏天太热,别中暑,乱七八糟的东西别吃,广东人只要能嚼碎的都往嘴里放,别尝,听老师话,不能再退学了,过年能回来就早点买票,回不来就跟我们打个电话,三十也打,我们会想你的,还有,他爸说两句呀。

“说啥呀!就一篇Pe稿子?”

“我儿子有出息,你要用心、努力、能吃苦,妈就等着看你出人头地那一天。”我妈要哭了。“太远了,比美国还远。”

不晚点的话,火车在二〇〇三年秋末要跑三十六个小时。之后我两年没回家,拿到第一笔版税后,就叫他们别寄学费了,我回家看了看,没待几天,我妈就催我回去上课。每次回家我都想点儿发生在艺术学院的事讲给他们。接受任何采访我都恳求对方不要报道我退学的事。想家的时候我就后悔当时在录取书上写的时间太多了,预科本科加起来五年,太长了,我要到奥运结束才能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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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吧,TATA,该讲你的前辈了,虽然她比你小八岁,八八年的,究竟还是入门比你早,我二十岁认识她的,二十三岁不到认识你的。我们会在天亮以前被陌生的伴侣问一些问题——有多少个,有外国人吗,少数民族有吗,鄂伦春人有吗,平均年纪是多少?每过一年,她们都长一岁,我也是。我的前辈们都已经不惑了吧,TATA?

我不知道这本书有没有插画,四色还是黑白,写几十页了刚想到这个。要是画就先画点点,前面的人我都没写长相,我不喜欢小说里的相貌描写,我一直试图把文字与影像疏离开。

我没跟你讲过点点,即使我跟你在电视看到她的时候,也没提这姑娘和我以前处过。我今年看电视老看见她,是不是她越来越红了。因为没什么大转变,求求插画作者不要画太像,像那么回事就行。

个子画高点,人瘦点。她十五岁的那年就一米七八,估计这两年也不该再长了。但是当时我也没现在这么高,比她矮,导致我们约会主题就是满广州找内增高鞋垫。我第一次见她是坐着吃饭,挺直了腰才能平视她的嘴。结账埋单我迟迟不愿站起来出门。聊会儿,再聊会儿。

据说鲁迅也不高,留下的照片都是搬把椅子坐着拍,跟前辈似的。萧伯纳来中国他不好坐了,请爱尔兰人入座对方也不肯,拘谨不安地在那立着,他早年哪篇小说写需仰视才见之来着?英国人有风度,看着他头顶安慰他说刚从苏联过来,他们说你是中国的高尔基,我看你比他好看多了。

“你想说你比鲁迅好看?”点点听完问。

“我想说至少我比他高二十厘米。”

好听点说我只比点点矮一英寸,她穿上高跟鞋是另一回事。可是我们头几次的约会全都被这种事给毁了,她挺胸提臀,高傲而缓慢地走在北京路上,我像个管家在她身后保持十米的距离。每到一个店铺她停下脚步询问有内增高鞋垫吗,接着跟老板使个眼色指向我。我保持着笑容对老板远远地挥手。

第一个月我老有幻觉,我以为她是二十岁,我才十六岁。深仇大恨直到第二年春天才得以雪耻。那夜我一件件解开她的衣服,右手从前面抚摩一遍,翻过来,滑过后背,再翻转,抚摩前身,再翻转。

“找什么呢?”

“麻烦问一下,”我坐起来皱着眉头,“你把乳房藏哪儿去了?”

相貌描写到此结束,我头一次花一千字只交代两点特征,问题是没写出画面镜头的词语——小巧的鼻子,清水般的双眸,金红的长发。因为多媒体的冲击,文字在二十世纪下半叶开始一落千丈,我一些立志写作的朋友在偶尔看过一两部不错的电影后陆续崩溃了,痛定思痛居然决心写出一部不逊于电影的好小说。我始终都告诫自己小说离电影远点,再远点,远到不可改编,远到要电影学我们。有点追求好不好,想想作家比导演的优势,我们没有资金的困扰,我们用不着在调度演员上费力气,我们可以随意修改,而不会出现想补拍重拍都没钱的窘况,文字空间那么大,从不用被画面镜头限制,只有我们利用画面的份儿,怎么能只立志写一部接近电影的书呢?对,作家是比导演活得寒酸,更默默无闻,充满羞耻,但你要高举你的尊严,再酸再痛都不要放下。我们是错过了小说最繁荣的十九世纪,但在小说即死的二十一世纪选择这一行,却令你更值得敬重。我坚信正如人类不朽,文学将永在,即使我没能等到这一天,潦倒而亡,我也会因自己努力过而含笑以盼。作为作家,这是一个最需要我们站出来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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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一节说点点,从九岁开始讲,够早的。学校开运动会,观众也不能闲着,拿一个赤黄绿蓝白五个色儿的翻板,别坐乱了,记住下面的吹哨的老师,打1你翻白,打2翻蓝,打3还翻白,远远看去几千人拼着单调的图案和口号,努力拼搏,预祝成功什么的。挺傻的,而且不得闲。主席台一望,几千人集体献媚。我们小时候都违心干过,我不知道现在小孩子还搞不搞这个。点点也有翻板,坐那儿,周围人都不认识。把数字和颜色写手上,打什么看一眼,下午就挺不住了,那么多零食没吃呢,旁边一男生呆头呆脑的。她三年级,她觉得高年级男生都呆。女的还行,跑起来胸前还动。

“你帮我翻。”她说。

“我也得翻啊。”

“你不是有两只手吗?我一吃东西可就没手了。”

男生就跟同时端俩菜的服务员似的,烈日下面托两个板。老师每喊个数字点点就伸手过去给他看,不时还把虾条塞到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她就在旁边乐。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两袋撕开了的送你了。”大会圆满结束后她说。

“我不要,”男生同时抖着两只手臂,酸死了,“我要亲你一下。”

“我不要,你满嘴都是虾条。”其实她也没亲过,那怎么报恩呢?下次吧,你下次找到我就让你亲。”

之后她读三年级下,再后来四年级上,四年级下,有一天放学那男生真的出现在她面前,蹬个二八车子,满头大汗在那儿说找你一年半了,我都上中学了,一个学校一个学校地找,你个子都长高了,还好你没发育,不然我都认不出你了。

“就为亲我一下?”

他点点头:“不是,不只是想亲你一下,我喜欢你。”

“行了,亲吧。”

男生俯下身时,点点闭上眼睛,等了好半天,不见亲吻的到来,睁眼一看,他和车子摔在地上。

“我们去江边吧。”他扶起车子说。

“不行,就在这儿,街上。”

他们还是去了湖边,他载她,屁股硌死了,吸了一路的尾气,进入林子好些了,鸟语花香,可是颠得不行。江边泥泞,他们停在能看到江的山坡上,风吹来时,她发现他的寸头变长发了。

“不许抱我,不许碰我,知道吗?”

她感到他的唇碰到了自己,嘴唇动了动,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对方颤了一下,缓缓伸出舌头。她舌尖碰触时电击一般,退缩回去,过几秒又小心出来点他的舌。一点他就颤,嘿嘿,她舌往后退,带着对方过来,吸住,狠狠咬一口。

她后退两步,咬着下唇,眼睛红红瞪他。“吻得这么烂还来找我?”

“我是第一次。”他含混不清地说。他舔下手背,舌头出血了。

“那你不练练再来?”

“我对镜子练过。”

“起来,送我回家。”

天好像突然黑了,鸟儿与花朵早早入眠。他俩一句话也没说,拐过中央大街的时候,所有路灯在一瞬间亮了,抬头看了看,满街通明,仿佛一道暖流源起松花江,穿过圣索菲亚大教堂,划过防洪纪念塔,在哈尔滨上空盘旋一圈后,射进她的心,她笑了笑,暖暖地把脸贴到他的后脊上。

之后他载了她四年,从自行车升级到摩托车。两年后她十二岁的时候就给了他。他完全变了样,辍学、打架、拘留、当兵、跑回来、劫钱,修理所有跟她走得近的男生,其中一个还被剁掉了小指。

他从不打她,她也离不开他。有那么几次她打算脱离摩托车背上的日子,他就威胁她,他会和其他女孩、随便一个小弟的女人上床。她不想这样,她觉得那样什么都不干净了,她答应他,继续迁就他。两个人从夜色中一次次驰过,如流星迅速逝去。

她最后一次拒绝他是在二〇〇三年春天,那边依然幼稚地告诉她地址,说你可以来这里看我和其他女孩做爱。她去了,点起一支烟叫他们别停,憋着,继续。身下的女孩比她先哭了。她直到进出租车才掉眼泪,她叫司机把所有经过的街角再绕一遍,中央大街、松花江、圣索菲亚大教堂,这时她明白那股曾摄入她心底并存留一万多个小时的暖流终于被一点点地撒在了这些地方。上楼以后她一口气对父母坦白了过去的三年,还翻出毓婷和杰士邦作为证据。

“我要走,走得越远越好。”她说,“去一个有未来的城市。”

大概是上个星期,记者问我“八〇后”是不是被日本动漫影响的一代人。我的意思是前八〇不多,我们小时候看圣斗士、七龙珠、机器猫,真正的残酷青春是后八〇,莉莉周,大逃杀,这些几乎都在拖着八〇青春向后走。

二〇〇三年八月她前往深圳模特培训中心,四个月之后我在广州跟她找了三个星期的鞋垫,在新年前那个男孩去深圳找到她共进晚餐,旅途的劳顿、陌生的城市以及点点刻意的疏远令他当晚就沮丧地返回东北亚。情人节过后,我在深圳与其真正相恋,三个月之后我孤身一人前往上海。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她一眨一眨的眼睛,令人怜爱的神情,微微噘起的嘴唇,会在三年后复制到每条步行街的广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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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应该做个流水一样的结语。

郑婷婷,十七岁时与一个犹豫而忧伤的男孩网恋。退学以后男孩从南宁转了两次车跑到西安寻她。他在附近租了半年的房子,每天在路口等她出现,陪她上学放学。被父亲发现的那天,男孩不得不买了逃往上海的车票。郑婷婷送他的路上提出可以开间房候车。怯弱的男孩竟然紧张地用手指接受了对方的恩赐。两年之后郑婷婷考到上海,可是再也没有找到他。

刘妍从不会给我讲这些,她说我们现在在一起并属于对方,够了,你和我过去什么样,以后什么样,有心的人会感觉到。每个恋人走后都会留给我一些东西,我在她身上学到了内敛与克制。

她们都一样,她们都是初恋,在一起,结束自己的少女生活。陈静馨与男友恋爱三年,SASA却从小学到中学恋爱一共十六年,大学以后他俩那么自然住了八个月,才想起作为同居者,好像少了哪个环节没做过。

可是,初恋的人都远去了,姚远、刘宝、张珏,她们、我、你、TATA,我们经历并且很不幸地完成了初恋。我们不知道它们现在在哪里,就像已经找不回我们少年的样子,在那时候我们曾经构画的所有关于天长地久的梦想没了,全都不见了。

我昨天收到一份杂志,用了我一篇二手稿,不知道给多少钱。我没看,就扔在桌上。封面有个标题老刺激我了,它说,每个少年都会远去。

SASA,SASA又给我打电话了。她以前常找我,三天两头打电话说想我。我说无事不闲聊,跟我学,想得不行了再打。她说哦,以后每隔一段就找个事说。她说萤火服装秀结束了,但是失败了。她把客户请到天台,模特们穿着她设计的服装交替走秀,她花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钱买了那么多萤火虫,却在放飞的一刹那全都散开了。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一束光也没能留住,它们全都不见了。我说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因为——每一束光芒都会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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