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回:女杰解谜取神枪·白蛇飞枪试女侠
且说红绣女见石门里面很亮,却并无回音,还一点动静也没有,看上去里面就如没有人一样,却石门还能被打开,于是,就更感到奇怪,就慢慢的站起来,提着心向前大着胆子走到石室门口,又大声道:“小女子求见老前辈。”但还无回音,于是红绣女就慢慢而小心的进了石室,进了石室一看不由大惊,只见石室内,坐着一个骨头架子,骨头架子的手却在把着一杆枪,但见那枪,上下立着,足有丈余高,整个枪体略见锈痕,那枪枪头却极尖而雪亮,那枪杆有锤柄粗细,看上去那枪必不在百斤重以内,于是红绣女又立刻跪下向骨髅再拜道:“小女子红绣女洪玉秀拜见老前辈,不知老前辈乃是何朝何代之人,请赐教小女子,可否愿意将枪借给小女子一用。”
红绣女话说完之后,室内仍静静而无回音,红绣女就再起来,却见在旁边的石壁上有字,红绣女虽然识字不多,但为了跟着爷爷走街串巷卖艺,也从小学了一些字,且红绣女又从小聪明好学,因此虽说学了没有多长时间,但凭着她的记忆,和学得快所学的字,墙上的字虽说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她还能清晰的辨认出来是什么字来,于是她就认真的看了起来,但见石壁上写着:
大宋隐士走崖如路壁上行居士李天照辞世绝笔
居士李天照,看破人生云烟,在此修行一生,思来双边王杨林,为王权贵一生,却能枪落此洞,而人战死之后,而又不知何方,再思他当年英雄一生,却也难逃疆场恶死,此洞一骨,难道会是双边王的吗?双边王战死疆场,谁会把其骨送于此洞,却其骨又凌乱不堪,似有被什么东西撕咬啃碎一般,四散洞内各地,相比双边王死后不会自来,相闻双边王为人身材高大,却此骨并显不出高大来,是不是双边王之骨,这是个疑问,本居士也莫解,本居士在临终之时,特将这一疑问写于墙上,并持双边王杨林枪而作古,若有后来人者,若明此故,写于墙上,告诉于我,留于后人,以解其迷,洞内碎骨,本居士留在一旁,以供参考,请后来者接书,莫吝字。
大宋居士李天照绝书。
红绣女看罢,再想起自己所做的那个梦来,就一下子明白了双边王所说的白蛇精为双边王报仇的事来,就拔出宝剑,随来到墙边在壁墙上,用剑接着刻写道:
大明艺女洪玉秀接书,人一生却如云烟,善恶一生都是死,作恶死后留恶名,善事为人留美名,绣女求枪到此洞,夜梦杨林老英雄,白蛇报仇枪寻人,仇敌持枪蛇口亡,留下碎骨无人知,唯有英雄一条枪,立于洞室有人持。
红绣女刺完字,便又跪下对持枪坐骨道:“李天照老前辈,今日你写在墙壁上之谜,洪玉秀已为你揭开此迷,红绣女想向你求枪一用,不知老前辈肯否?”
就见红绣女话音毕,那骨髅架子一下子倒了,枪也随之倒在地上,那枪向地上一倒,其声音铿锵有力,红绣女就又向骨头架子再拜了一拜,道:“红绣女洪玉秀感谢前辈赐枪。”说完,再一拜,而慢慢的走上去要把枪双手拿在手里,却见那枪突然成了一条白蛇,于是红绣女大惊,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定睛再仔细观看,却见那白蛇有丈余长,已经翘起头正向她扑来。于是,红绣女大惊,心道:“难道这莫非就是那个大白蛇精吗?”可又感到自己开始看到时,老前辈持在手里时分明就是枪,于是红绣女大着胆子道:“白蛇,你莫非就是那条枪吗?你若是枪如何要让自己变成蛇?双王双边王的神枪,今日红绣女在此,受你的主人双边王之托,前来取枪,你若是蛇,若是好蛇,你速离去,你若是一条恶蛇,休怪我剑下无情。”
就见红绣女话音未落,那蛇就向红绣女扑来,红绣女忙挥剑相迎,却那蛇一下子飞着冲过来,红绣女忙一闪身,那蛇就扑了个空,一头扑向洞壁,就见洞壁火星四冒,只听“苍啷啷”一声响,那蛇的头好象进了洞壁,那蛇身上下笔直的晃了几晃,一下子变成了一条枪柄,在壁岩上上下晃了几晃后,再不动了。红绣女见了,再定睛仔细一看,见这分明就是一条枪,枪头正插进了洞壁的岩石中,于是,便不由道:“好枪,真是一把宝枪。”却在这时,就听那枪道:“我是白蛇精,我的灵魂就在这枪上,我为双王报了仇,因伤了人,却触怒了神界,神界将我斩了后,我的灵魂没有地方去,因为我认识这条枪,我就是照着这条枪找着人,才为双边王报了那仇的,我吃的那个人,却不是个一般的人,他是天上的武曲星下界,故此我触怒了神灵,如今我的灵魂只有在这条枪上了。”
红绣女见说,道:“白蛇,我为你的遭遇而感到心里难过,但我为你能够不顾自己的凶险去帮助别人,而又心里佩服你,现在明军恶魔柳升下令屠村,滥杀无辜平民百姓,官兵所到之处,到处可见平民百姓血流成河,尸体遍地,你是正义之蛇,难道你愿意看着官兵这样吗?你愿意看着许许多多的平民百姓遭受着这血腥的屠杀吗?今天,我要来拿这枪,就是要用这条枪去杀官兵,去杀恶魔柳升,难道你会不愿意这样吗?”就听那条枪道:“红绣女,没有力气的人,是用不得此枪的,既是拿了去,也会因为此枪而送了性命的,我现在已经让枪头扎进了壁岩中,你若有力气,就来拔出来,拔不出来,你就赶快走吧。”
红绣女道:“白蛇,那小女子就献丑了。”说着,就剑入鞘,向前双手握住枪道:“白蛇,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说着,猛一用力,却用力过大,枪拔出来后,因为不怎么费力就拔出来了,所以身子被闪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腿脚,将枪双手拿于手中,道:“好枪,真是好枪。”再随手一舞,看上去拿在手里十分轻松,便收住枪道:“白蛇,这枪我可否拿走借去一用?”
就听白蛇道:“红绣女,你拿去吧,从今之后,我就只有和壁上行在这里做伴了。”说着,红绣女就感到好象一物一下子离开了枪,却又一下子不见了踪迹,就知道白蛇的灵魂离开了这枪,便难过道:“小女子红绣女感谢白蛇深明大义。”说完,见再无声音,就再低头仔细看这枪,但见那枪柄上清楚的有几个字凹进去写道:“靠山王火山王双边王杨林神枪。”红绣女见了又道:“多谢双边王今日送枪于小女。”但见洞内再无回音,红绣女就又对骨髅架子再拜道:“李老前辈,红绣女洪玉秀就告辞了,感谢老前辈赐枪,小女子今日有事牵挂于心,就先告退了,请老前辈多加海涵。”
说完,就双手托枪慢慢退出石室,再向石室门口一拜,却见石室门自行关闭,再那里还能看出有石室有门来,与石洞壁全融为一体。红绣女见了再拜,拜完,才退。又到那朵黄花面前,见那黄花已经没有开始那么亮了,也再不闪了,在那里越发开始不亮,红绣女又对黄花一拜道:“多谢神花赐辉,小女子红绣女洪玉秀参拜神花。”
拜完,这才转身持枪向洞口走去,但还没走出洞口,就见那花就慢慢消失了。红绣女见了,就只好再摸着黑持枪慢慢爬出洞口,却爬到洞口,向外一看,这洞在悬崖当中,这么陡的悬崖又怎么能出得去呢?况且现在她手里又拿了一把这么重的丈余长的枪,这如何出去洞口离开这悬崖,却又成了她眼前的一大难题,这进来时不知道就进来了,而出去呢,这又如何出去呢?
红绣女来到悬崖洞口上,向下看着悬崖,见这悬崖向下见不到底,向上看不到山顶,就心里不由暗暗发急,不知要如何离开这悬崖洞壁,一时间便心急如焚。
她知道,她自从离开洪家庄,来到这山上,又在洞内呆了这么长时间了,此时可能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洪家庄现在情况会怎样,她不知道,她因此而心里更着急,她怕自己在这山洞出不去在天亮之前回不了洪家庄,会引起庄上全庄人的一片猜测和混乱,害怕官兵会不会乘机再去攻庄,恐庄上因为她的离开而变得混乱会有失,会被官兵共破洪家庄,会让官兵攻进洪家庄去。她想到这些,她心里急的就在洞口不知要向下下,还是要向上上,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就发急间在洞口不住的向下和向上再仔细观看,但就是感到这悬崖确实太高,向下看不到悬崖谷底,向上看不到山顶,就在那里着急间,却又一时没有办法离开悬崖,而一阵子都急出了汗来。
她心里着急了一会,最后觉着实在没有办法了,觉着向上上不得,觉着只有向下跳还比较容易一些,这样还可以有希望离开这山洞,于是她就想着跳下去。但再仔细向下一看,又觉着向下跳也不行,如此跳下去,她会怎样呢?不死也会被跌伤,如此又怎么能再回洪家庄呢?况且这悬崖绝谷有没有路可以出去,她还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能贸然向下跳呢?
况且,她现在手里还又多了一把一百多斤重的枪。现在手里拿着一条这么重的枪,枪又看上去比较长,就更显得有些不方便向下跳了,这枪的重量再加上人的重量,如此如果她向下跳下去的话,跳下去不死不被摔伤,那就是怪事了。
她想到这些,再看着枪想了一会,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心道我先把枪扔下去吧,然后我再慢慢的想办法下到这谷底,再想办法离开这谷,也总比被困在这洞口好,这样还有一线回到洪家庄的希望,但她看着这枪,又怕这样把枪摔坏了,这么好的枪,若是被摔坏了,那又多可惜啊,这样又怎么能对得起双王老英雄呢,又怎么能对得起守护这枪近千年的李天照老前辈呢?又怎么能对得起这把枪送到她手上的白蛇呢?于是,她又犹豫了,又不想着这样做了,可是,要是不这样,她又怎么能离开这悬崖山洞呢?毕竟红绣女要带着这么重的枪,身上又带着宝剑,要如何离开这悬崖洞口,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