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夜网,第二天若木便同任何人也没有联系便回家了。在家呆了约莫七八天,到了9月4日火车从兰州车站出发,5日回到学校。长时间与朋友断了联系,偶尔同安发些短信。她也开学了。
“你流量开?我们上自习啊。”安。
“嗯。”
“对了,知道么刚才自我介绍,我二了一下。”安说。
“大家好我叫安,来自临洮。我这人没什么特长,就是长得丑。有一个不好的爱好,打游戏。安说,‘然后他们都哈哈笑还鼓掌,那指导老师让安静。’我丢脸的,他们还要让我说。我就说‘不好意思有点激动。我这人比较现实,希望大家将来有个好工作,赚很多钱。”
“随便应付下不就可以了,干嘛跟自己过不去。有军训么?”若木非常不赞成她这种自我贬低的做法。
“我也想,可不行。丢人丢到姥姥家了。11号军训,自我介绍就一次吧?”安似乎有点儿怕自我介绍了。
“不知道,有的老师会让。怎么还想出风头啊?”若木调侃道。
“是啊,我这还上瘾了你怎么着。”
“你厉害。军训怎么样?”
“郁闷,被教官踢了一脚。”安泄气的说。
“教官敢踢你啊,估计还不是你惹得。驴蹄子去碰。”
“他嫌我正步踢得难看,我就没踢坐那休息,他过来就踢了。(好像很复杂,踢来踢去)我刚才一边充电一边打水,结果电也烧了。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绝望啊,安一定。是够倒霉。
“人笨没办法,买的冒牌货。军训也意思一下,几天就完了。”
“烦着。这感觉不好,我就天天被教官重点。我觉得唉,算了不知道怎么说。”安叹口气,欲言又止。
“剩几天了?可以想到怎样情形。我那会儿就走不好,几个人经常被教官特殊对待。”若木想起那时,自己不也整日被教官看不顺眼,从未青眼相待。
“对,就是你走的也没我好。”安这下倒是来劲了。
这人怎么这德行,听着别人不如自己就高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简单乏味。偶尔同安聊天,至于叶子。若木不知道如何去相处。
2010年10月18
“平时应该课程不多吧,我们下午有一节,这会儿天下大雨,天骤凉。”给安发了信息。
“衣服多穿一点,那个流感好像又来了。给你说下,我申请了弄了助学金,哈哈有点高兴。”安似乎很兴奋。
“我也是申请了,不赖,两千元么。衣服穿的挺多,你也一样,估计那边更冷。昨天去趟香山,也不错。达奚还混个干部当呢,你怎么样?”
“他在哪儿啊?我混的不怎么样。我们的那个是三千,哈哈人和人的差别,我与你的差别。”安得意的说道。
与安的聊天都很轻松。
2010.10.29
“呆人,泡网吧去干么,这几天怎么样没冻死?”偶尔会打击一下安。
“没有。没事干。你呢?”安问。
“我也没事,看那次见你临洮买的书呢,今天很冷啊。”
“就是酷寒,穿厚点么。大老远的冻死你没什么,就是对首都影响不好啊。”
“去你的,首都现在是我们的领导永远很忙,我们的人民生活很幸福。世界人民生活在水生火热中。”
“来点阔气的。鲁迅先生曾说:世界上本没有寒冷,不注意加衣服便有了寒冷。真的二百五敢于直面凛冽的寒风,敢于接受不由自主的打摆子。这是何等的勇气与大无畏啊!
***说,温暖使人进步,寒冷使人落后。周星驰说:曾经有一个加衣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去珍惜,直到感冒了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加上所有的衣服,如果非要在衣服上打个牌子,我希望是背靠背。大冷天的二百五穿热点。”
“从哪儿弄的这玩意儿,一点儿也不好笑。真的你别以为我笑了。”若木苦不堪言,最近安总是发这种“幽默”的信息。
“知道你哭了,嘿嘿。我这几天学高尚了,看爱国片,读高尔基。”
“安,不错有出息。是不是在说我坏话了,耳朵好热。”
“没有,可能是你女朋友想你啊”
“嗯可能性为零,目下。有人骂倒是可能较大。”
“我估计是感冒想你的,你不睡觉么?”安问。
“感冒是谁一个?我看你还没下线,早点睡。”
“好的。”
返校后就这样生活,偶尔看书,与安聊天。应该说安有点小幽默,虽然若木未曾承认。
“已知幸福是可导的,时间是微分的,所以我对你的祝福是连续的!是罗尔定理所不能证明的,是拉格朗日无法求导,又因为记忆的曲线是凸的,思念的曲线是凹的,所以忘记你的点是不存在的。综上所述快乐是收敛的,等待是唯一的,并且我对你的祝福是单调递增的。
祝:好运连续且可导,理想一定洛必达,生活不单调,道路不凹凸,快乐等于无穷大。跟你说我数学学得好,你偏不信!傻眼了吧。”
“也不羞,知道什么事高阶无穷小,微分积分导数?这个就不要卖弄了好不好?你一天弄些什么莫名其妙的。”
“我杀了你,我现在就学微积分。我要跟你绝交!”安气呼呼的说道。
“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好学微积分,你虽然厉害还是当心挂了,别丢底。”若木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安的机会。
“嘿嘿,少来这一套。现在巴结,早点怎么不说好听的。那微积分真不好弄,我跟着老师的节奏一不小心就跟周杰伦做梦去了。我这几天好好做人,赶紧睡去。”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