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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吃醋

小鹊急了,李诚你胡说什么?

李诚说,没胡说啊,我看你们刚才吵架都吵得那么恩爱。李诚大笑着。

小鹊说,恩爱你个头啊!

李诚说,看,被我说中了吧?阿东现在就不敢说话了。

我说,什么!

李诚说,好!你敢说你不喜欢小鹊吗?

小鹊说,你再这样下次我不来看你了!

李诚幸灾乐祸地笑着,你先别着急啊!我跟你说,从前所有人当中就阿东最了解我,但也数我最能了解他,你就让他先回答我嘛!怎么样东?说啊!

我满脸无奈,说什么!

李诚说,装,装,你给我装!小鹊这么漂亮你敢说你以前没喜欢过她?兄弟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不要让我们的小鹊跟其他男生飞走啦!

小鹊说,你怎么说话来着?

李诚见小鹊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只能慢慢收住笑容,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哎,不过我们当初那帮人真的没几个在读书了吧?感觉你们现在还在读书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小鹊说,我们才读高中好不好?况且看到你这样子感到不可思议的应该是我们吧?

我说,不超过十个吧。少勤、敏芝现在也跟我们同校。

李诚说,少勤啊,也很久没看到他了。你们不是挺要好的吗?

我说,是啊!下学期我们可能还要一起在外面租房子。学校宿舍太吵了,一个宿舍十二人啊!

小鹊说,还好吧?人多才好啊!

我说,有些人很晚睡的,我又要很早睡,所以常常被影响到。

小鹊说,你有那么乖吗?

我说,我一直都很乖好吧?

李诚说,看看看,又吵起来了吧?我说你们就······

小鹊说,闭嘴。

李诚说,哇,这么凶。

我对李诚说,看不出来吧?

小鹊突然掐住我,你说什么?

李诚故意向前趴,然后盯着小鹊掐住我的那只手。

小鹊赶紧放开手,瞪着他,你干什么?

李诚无辜地说,这次我什么都没说啊!

小鹊脸色微红地“哼”了一声。

半小时的探监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在此之前李诚笑嘻嘻地对我说,东,你先去外面等一下罗!我有几句话想跟小鹊说一下。

小鹊说,说什么?现在说不就行了。

李诚说,你要不要听先?一副你“爱听不听”的样子。

小鹊看着他,想了一下后才说,好吧。

我说,那我先走了。

李诚说,好,拜拜了。

我应了一声,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没过多久小鹊也出来了。我仔细端详她的表情,看能不能看出李诚大概跟她说了些什么话,会不会跟我有关?

小鹊见我这样看着她,便回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走啦!

不知道是我想太多还是小鹊真的累了,在回去的路上她安静了很多,或者说,对我好像温柔了好多。但我的自作多情还没持续多久,小鹊就把它全部粉碎掉。

这时她依旧坐在内侧的位置,只见她突然转过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说,干什么?

她把脸撇到一边,说,真是越看越讨厌!哼!

我真是·······

这次跟小鹊一起去看李诚我是真的有点惴惴不安的,我怕会被周晓琳知道。但我很快就不用怕了,因为她竟然真的知道了。

星期一的早上周晓琳说有话跟我说,叫我去池塘边那等她。我到那时却发现她早就在那了。只见她看到我后立刻质问我,李辉东,你是不是想劈腿?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星期六那天你跟谁在一起?

我明白了。是她看见了?还是谁刚好在车站那边所以看到了?但这些好像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知道了这件事就对了。于是我说,跟小鹊在一起,我们一起去看李诚了,她也是李诚的好朋友。

周晓琳说,好朋友?你们大家都是好朋友是吧?但之前你说到李诚时怎么没挺到这么一位好朋友?好吧!重要的不是这个!但是上次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自己去就好了,不用我陪你去,但为什么你一转身就跟另一个女生去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怕我去打扰你们所以不让我去了是吧?

我说,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晓琳说,没有?没有什么?不是我想的哪样?

我无言以对。

周晓琳说,说话啊!怎么不说话?所有的话都跟别人说完了是吧?

我说,没有。

周晓琳说,没有没有没有!你跟我说话就不能说清楚明白一点吗?

我再次无言。

周晓琳说,你是要想清楚怎么回答我是吧?好,现在也快上课了,你就回去好好想清楚吧!周晓琳转身走了。

又到了下午放学时间,我和周晓琳一路走出校门,再到公路对面等车。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周晓琳每天都在这里搭车回家,而我也几乎每次都会陪她一起等车。这个动作起先没怎么往心里去,但久而久之,当我们两人每天都一起在这里出现和等候的时候,这个画面也成为了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个画面之一。

不知道,对于周晓琳是否也是如此?

一辆车过来了,其他候车的人纷纷上前,周晓琳却无动于衷,眼看着它停下来后又开走了。

放学时间总是人流比较多的时候,因此有时第一辆车的乘客太多就没跟别人一起挤了,我们等着下一辆车。但第二辆、第三辆车先后来到眼前时周晓琳也无动于衷、不理不睬。于是我不得不开口了,怎么了?

周晓琳说,你说怎么了?然后转过头来看我。我没有说话。

我还不想回去,周晓琳说,你还欠我两个冰激凌,现在还我吧!

不过我们还是没有去买冰激凌,而是去了常去的那家糖水店喝糖水,并且最后买单的是周晓琳。她说,算了,你还是先欠着我吧。

她说,而且现在是欠两次了,一次是冰激凌,一次是糖水。

事实上我们在店里也没怎么说话,我们只是一口口地吃着,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表现得跟平时一样。直到我们再次走在大路上,周晓琳才说,一直都是我太小气了是不是?你们根本就没什么是不是?

对于她的话,我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一方面我希望她真的是这样想,一方面又气她为什么总要这样想。周晓琳的话总是让我安心,同时又会让我感到一丝愧疚。但可能真的只是一丝愧疚吧,我总会默默承认她的话,然后再一起继续走下去。

我还想起我们还没在一起时的情景,那时候只要说到我认识的其他女生她都会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我就说怎么每个女生你都这样问?是不是只要我认识她就可能会喜欢上她?这时周晓琳就只是笑着。

很多事情其实只有在回首时才会明白它的意思,才会明白原来它还有另外的、更多的意思。

虽说“看李诚”事件已经过去了,但我知道小鹊已经成为周晓琳心中的一个疙瘩了,就像徐苑苑一样,她或许也是周晓琳心里的一个疙瘩,因为当我们谈到徐苑苑或是与徐苑苑在一起时,她有时的表情和语气是很不一样的。徐苑苑都曾跟我说,都怪我,害周晓琳现在对她的感觉怪怪的。

“看李诚”事件慢慢过去后,周晓琳也可以更为自然地提起它了,但她更自然地提起它,是为了更好地向我传达她的信息、她的指令。她说,小子,你是不是早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我说过不准你跟其他女生说话聊天的,但你不仅跟她说了话,还一起去约会,真是找死啊!以后一定不能再这样了!不然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不过自从跟小鹊一起去看过李诚后,我们还真的没再怎么接触过了,虽然她已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淡地对待我,但也不见得怎么热情,就像前一秒她正笑眯眯地看着你,后一秒就突然变脸说你越看越讨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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