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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重临其境

第一节祭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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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一身白衣加一件白色斗篷,叶冰则是一身黑色立于其侧。郗彦穿了件藏青色袍子,与她们不远不近地隔着,既不亲近也不疏远。三人登上客栈最高的一处,一边饮茶一边等。

看着下面越来越拥挤吵闹的人群,郗彦不禁叹道:“这么多人!”如雪从他的语气中分辨不出欢喜或者不悦,或许他只是平静地表达一种事不关己的现象而已。叶冰也看了一眼,说:“是啊,好像比上一次多多了,这样就更好玩了。”“冰儿,不要轻举妄动!”如雪小声而威严地说。“看,大姐和凡儿也来了,到那座楼上去了……”叶冰大叫着说。如雪顺着叶冰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然而马上又收了回来还用斗篷遮了遮,说:“冰儿,我不想让凡儿看到我!你……”叶冰收回够着的头,有些泄气地问:“为什么?”“对于舍弃的人总是害怕再见的。”郗彦冷冷地说。

过了许久,祭祀乐终于隆重地响起。穿着特殊服饰的人将祭品一一送到早已搭建好的祭台上。乳猪、全羊、樱桃、幽兰还有五个女孩都齐了。如雪不禁捂住了嘴,仿佛自己还是其中之一。叶冰的双眼已经开始表现出杀意了,郗彦则悠闲泰然地坐着,像看戏一般。

满头银发的老巫女出现了,两位少女掺着扶着才让她勉强走动起来。她围着台子走了一圈,边走边洒了些水,嘴里还念些别人不懂的话。完毕之后,老巫女苍声说:“请鼓乐!”还是那面大鼓,还是那个红衣女孩,还是那支舞,如雪一惊,竟站了起来仔细看了看,问叶冰道:“那是妙雅吗?”叶冰也看了看,说:“好像是,但应该不是,过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还这么小呢?”如雪坐下来,平静了一下,说:“她应该跟我一样大才对。”

鼓声止,女孩跳了下来,此时听到一声大喊“齐王驾到”,众人纷纷让道跪下,如雪、叶冰、郗彦只是蹲下来,反正被护栏挡住了,别人也看不到,“免礼!”孟志涵怎在车上对众人说,被侍卫们拦在一定距离外的人们站起身来,看着这位意外的来客,负责祭祀的官员慌乱地走上前来,禀道:“祭祀已快完成,请齐王放心。”龙腾飞说:“慢,齐王有旨,放了那几个女孩,换上这五个。”那官员一见那五个人便吓了一跳,她们个个都是高官之后而且没有一个是自己得罪起的。他忙跪下,说:“新娘已经备好,不宜再换了,请齐王三思!”“敢抗旨!不要狗命了吗?”龙腾飞喝道。官员一摆手,果然放了先前的女孩,换上了后来的几个。

见女儿被放,老泪纵横的爹娘立刻跪下谢齐王的恩典,眼见着女儿被送上竹筏,宰相夫人顾不得许多,冲上前恳求齐王开恩。孟志涵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人心都是肉长得,为何可以送别人的女儿去祭河神,却不能送自己的女儿呢?这祭祀是数百年前传下来的,不能破了规矩。但古人也有以发带身的典故。我们何不去效法古人,让这些女孩一发带身献给河神?”“齐王英明!”龙腾飞应道。所有官员百姓一齐跪下,大喊:“齐王英明!”

“送新娘!”看着载着嫁衣乌发的竹筏远去,叶冰忍不住说:“这招不错,比我想的有用多了。”“为了一个小小的河神祭,费了这么多心思。齐王!”郗彦冷笑着说了句。“戏看完了,走吧!”如雪说。

乐凡历尽艰难终于到了无意间瞥到的一处,可惜早已人去楼空。薛寒小心地问:“是不是......你看错了?她来了一定会找你的。”乐凡笑了笑,说:“嫂子,我们快回去,说不定姐姐已经到府上了。”

“丽儿,那不是郗彦和叶冰吗?”欧阳度问。“叶冰回来了?让郗彦和我们一起回天灵宫吧。”姚丽儿说。“好像尤如雪也在,怀着身孕还到处乱跑,真不懂事。”欧阳度说。姚丽儿轻掐了他一下,道:“关你什么事?郗彦!”

2

“妙雅?”如雪试探着唤了句。红衣女孩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进来坐!长生不老的药没有,只有清水一杯。”如雪打量这间简陋的房间一番,又看了看与九年前并没有多大改变的妙雅,说:“我叫如雪”。妙雅一笑,说:“果然是你,长得越发标志了,我都要抬头望你了”。“是你救的我们,”叶冰笑着说:“那个老伯说你帮了大忙。”妙雅想了想,说:“你应该是七岁的那个,也长大了。”

“妙雅,为什么你……”如雪欲言又止。“是一种毒。我已经年近四十了,却还是十岁的容颜,还有人当我是神仙呢!”妙雅笑着说,却让人觉得有些酸涩。如雪这才记起妙雅说过的“与年纪不符”的话,原来只是样貌不符而已。“是千奇百幻。”郗彦说。妙雅停顿了一会,说:“我还是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在典籍上看过,没有亲眼见过。”郗彦答。“原来是猜的。不过你小小年纪能猜的也属不易,师傅是谁?”妙雅问。“尹浩天。”郗彦答。“逍遥派的”,妙雅笑了两声,说:“算得上与我同宗,可惜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徒弟也不敢自称为派了。”“你是?”郗彦问。“不提也罢”,妙雅递给他一本书,说:“今日见得也算有缘,送你了。”郗彦道了声谢便收下了。

“丫头,当日送你的药丸扔了没有?”妙雅问如雪道。“扔倒是没扔,就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如雪说。“都忘了嘱咐你一些事了,幸好你没有乱用。”妙雅说。“那有什么特别吗?”如雪问。“用于金蝉脱壳的,以为你用得上却忘了教你怎么用了。”妙雅说。“还有吗?也给我两粒。”叶冰讨要着说。“这东西难配,我还真没有了。你若想要,让他照书上配,不过要小心。”

“一闪就不见了,原来在这里!”欧阳度说着就进了屋。“这不是刚才跳舞的小巫女吗?”姚丽儿说。“什么风把引渡公子吹来了?尹浩天可好?”妙雅问。“度儿眼拙,没认出您度儿是否该称一声‘师姑’呢?师傅还好。”欧阳度答。“你来晚了一步,我刚才已经送给你师弟了。”妙雅说。“度儿不是为此而来,只是来寻师弟回去。师姑近来可好?”欧阳度问。“不老不死的,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妙雅说。姚丽儿一脸不解,却不敢多问。欧阳度说:“不知师姑是否寻得解千奇百幻的法子,二师叔已经去了。”“姑姑已经……”如雪惊讶地问道,险些晕了过去。“没法子,只能听天由命了。”妙雅叹了句,说:“凌灵也算少受些罪了。”

第二节承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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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还好吗?”叶冰关切地问倚在自己身上的如雪道。如雪微睁开眼,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姚丽儿拿了件衣裳给她披上,还把了把脉,说:“车慢点!她动了胎气。”“怎么办?”叶冰问。“就快到天灵宫了,回去再想办法。”姚丽儿说。

欧阳度突然拉住缰绳,停下马车。姚丽儿探出头来,问:“怎么回事?”“宫外有埋伏。你看着她们和杰儿,我和郗彦去看看。”欧阳度说。姚丽儿也看见外面的布阵换了,忙取出红鞭,对二人说:“你们也要小心!”姚丽儿回到车内,将熟睡的欧阳杰放在叶冰身边,说:“你护好这二人就行了。”“发生什么事了?”叶冰问。“有敌,而且不一般。”姚丽儿说着便飞出车外,严阵以待。

欧阳度、郗彦刚走到五行阵内,便冒出一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引渡公子,终于等到你了。”为首的人大笑着说。欧阳度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扇了两下,嘴角微翘,说:“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猎犬将军厉风行,久仰久仰!”“好说。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我家主子想见尊师尹浩天,希望引渡公子行个方便。”厉风行道。“听说承德将军的鹰犬将军不仅带的人都是好手,自己还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我今日倒想见识见识。”欧阳度说着便向厉风行攻去。郗彦也没有闲着,招架着攻上来的人。

“引渡公子,我劝你还是住手!”厉风行说。欧阳度收住攻势,将折扇丢到地上,说:“猎犬将军也不过如此!”郗彦脚尖一点,飞到被扣住的姚丽儿身边,一脚踢飞将剑架在叶冰脖上的人,扶住脸色苍白的如雪,对欧阳度说:“不太好。”欧阳度双指捏着脖上的剑尖转到一边,说:“将军,救人要紧!让她们进宫去,我留下任杀任剐!”“女人进去,孩子留下。尹浩天不出来,我先杀了这孩子。”厉风行说。姚丽儿抢过欧阳杰,说:“我也留下!”郗彦抱起如雪,示意叶冰跟过去,三人一齐进了天灵宫。

不多久,又来了一对人,被抬着的中年男子显得尤为尊贵。除了欧阳度、姚丽儿,众人均跪下来行礼。欧阳度搂着姚丽儿,笑着说:“承德帝好兴致,竟然到这种荒郊野岭来了。”承德帝手往下稍微一指,轿子被轻轻放在地上。承德帝说:“现今的少二郎好气魄,见了朕都不跪的。”厉风行往欧阳度腿上踢了一下,欧阳度半跪到地上,不过马上又站起来,说:“想让我心甘情愿地跪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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