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下来吃饭了。”
睁开双眼,雨儿正在树下向我喊到,“砰”从倒挂着的树枝上自由落体而下,稳稳地站在雨儿身边,一把抱起身边的雨儿,不顾她的娇呼,冲进楼下的屋中的饭桌,上面已经摆满了三菜一汤,以及二碗白米饭。
虽然吃饭对我已经没有太大影响,但每次周末吃到雨儿亲手做得菜肴仍是种享受,我微闭着眼用汤勺乘了勺放入嘴中,浓郁的香味顿时溢满口腔,让我啧啧有声。
雨儿捧着脸坐在一旁,很温柔地笑着,看着我有些夸张的举动。
我“波”,嘴在她脸上印了个。
“讨厌,都是油。”雨儿嗔笑道,忙用面纸擦拭。
“辉,你最近的进度怎么样?”雨儿问道。
我一边手中不停,嘴上回到:“嗯——我现在能长时间倒挂在树顶最柔软脆弱的树枝上而保持稳定,能借气流让自己的体力损耗保持到最低,还有周围一百米内的各种动静稍有不对,我都能有所觉。另外那套道家心法和一些小倒术我皆有所获,总体上还不错吧。”我总结道。
“嗯,你给我的那些道术心法我也觉得不错,现在总觉得身体要好许多,还有现在我看书已经能过目不忘了。”雨儿也若有所思。
“我们家雨儿最聪明了。”
看见我又把嘴凑过来想卡油,雨儿娇笑着闪看了,但看我大为不满的样子,又主动凑过来把柔软的嘴唇亲了我一下。
“雨儿”
“嗯?”
“我们考国外的大学吧。”
“……”雨儿可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出声。
我转过头凝视着她,继道:“你以前不是说,想去英国读大学,然后开家律师事务所吗?”
“辉……”雨儿渐渐的从我话语中恢复了过来,露出个甜甜的笑。“你去哪,我就去哪。”
夕阳透过窗户照射过几缕淡黄色的光辉,地上的影子渐渐交织在了一起。
自此之后,我们俩的生活中便多了件事,时刻留意留学的各种事物。
而可能真的是我们生活的低调,任何麻烦事再也没有主动地找上我,原来遇到的那些奇人异事完全没有发生。
……
“我说,那个郑辉中考全市第三名,仅次于李晓是真的还是假的?”
“谁知道,就他那木呐性格,估计就一书呆子。”
“真奇怪,他那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感觉挺有趣的啊。”
“可能是超常发挥吧。”
我站在寝室的门外,门内的一切动静自然全传进了我的耳内,我晒然一笑,并不以此为意,一个寝室住在一起那么久,我还真没怎么和我三个室友同学说过什么话。
稍微在门口弄出些声响,寝室里顿时没了声音,推开门,我走进卧式,三个室友一个没少的都在各自卧铺上躺着,我把书本往自己的书架里一放,脱下外套,在卫生间内漱完口,洗好澡走出来躺进了自己的被窝。
这些日子大家已习惯了彼此的生活习惯,各自趁着熄灯前看着书,毕竟是重点中学的,还是理科班的学生,学习压力颇重,而这三位平时又皆是学习成绩前二十的,这种时候更是没话说。
“郑辉,明天周五,老班长他们准备组织全班去吃次巴西烧烤,顺便逛逛街,你去不去?”上铺的那位忽然转了个身,朝我问道。
我直直地躺在床上,淡淡地回道:“去哪吃?”
“应该是徐家汇吧,正好大家逛会儿。开学那么久了,大家还没一起活动过,去不?”毕竟是室友,虽然我平时表现比较内向,但这种活动还是挺在意我的。
“嗯,我去。”我也不想真的太脱离班级活动,思索了片刻回道,心里却想着早点吃完饭带雨儿买些东西,我俩也好久没逛过街了。
既然我已答应,其余几人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此行动上,把书也丢到了一边,热闹地讨论起来。
听了半天,我终于弄明白,原来是班级中的几个女生最先提出的,新校舍离市中心有段距离,平时大家住在校园里,周末刚开学那种学习压力和陌生感让大家还一时没有放开,现在这阵劲头过去了,难免便有些想轻松下的念头。
其中尤其是黄诗怡最是热衷,然后便有些男生跟着凑热闹,李晓才有了这么个提议。
说到黄诗怡和李晓,那可谓是我们班的俩大风云人物,在新学期的二个月中出尽了风头。
黄诗怡才貌双全,歌舞还真样样精通,尤其是才第一个星期,就当上了校电视台的午间播报圆,结果才一个月就风靡全校,每天早中晚都有人有意无意的往我们班赶或者徘徊在黄大小姐的必经之地。
而李晓则是当仁不让的把持着从开学至今所有考试的年级第一,自然他全市中考第二的辉煌成绩便被有心人传了出来,再加上颇为稳重老大的处事风格,才当上班长没多久就被选入新一届学生会做了外务部长,而因为学生会人员无法担任班级职务的规定,他也被同学们多冠了项“老班长”的荣誉头衔。
至于我这个全市第三嘛,嘿,自古以来有句老话,一山不容二虎,我既然每次考试只有全班前十,但也太过木呐,即使真有人知道我这成绩也难免认为是一时发挥超常,没被别人讲出作为笑话来谈便已是宽仁友善了。
带着这些莫名的想法,我的思绪渐渐安静下来,沉浸在练功之中。
第二天,我自然先是找了雨儿,询问了她的意见,下午放学后全班四十多个人竟是一个不缺,浩浩荡荡地搭乘公交车冲向徐家汇,一路上那个叫鸡飞狗跳的,沿路就是一大堆成年人对着我的身影指指点点,估计是在评论现在小孩不踏实,个个成天在外面疯。
待到了徐家汇,已是下午五点半,整个徐家汇车水马龙,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