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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终胜回师

宁静的夜,浸着几声虫鸣,温馨的月光轻撒,行军一天的士兵们此时都进入了梦乡,唯有杨业久久不能入寐。回想着与郭威相识经过,仿佛如梦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虫鸣渐渐退去。

随着清脆鸟儿声穿透了帐房,杨业深知天快亮了。一夜无眠,干脆起身。出得帐外,只有值岗的士兵在活动,其余众人还未起来,深深吸几口气,清肺畅爽,很是享用。

闲得无事,杨业心想,不如再上谷顶一次,一来看看敌军现在有何动静,二来趁机活动一下身体,遂施出轻功,飞奔而去。

不多时,行至谷顶,放眼望去,除了天边隐隐衬映出黑布隆冬的山景,什么也看不清。反正不久天就该大亮,杨业也是不急,一路来的突然,也没背着大刀,于是就找了块空地,练起了龙爪手来。

终于,一捋阳光暖暖地出现了。

好一片锦绣河山!杨业停了下来,看着谷底一头的赵王联军。

“贤弟起得可真早呀!”

身后传来了声音。杨业一回头,郭威正缓步而来。

“大哥,你起得也不晚哦!”

“刚才起身不见贤弟,听护卫说你到上面来了,愚兄自当前来看看,不知贤弟到此做什么!”

“呵呵,睡不着,就上来练练拳脚,运下气力,不然这功夫可是不进则退呀!”

“贤弟小小年纪却忠守修练纲要,要是我儿也能如贤弟这般刻苦,该是多好。”郭威小有愁帐。

“大哥,不知你打算何时按计行事?我可是有些等不急了哦!”杨业道。

看得杨业心急,郭威笑了笑道:“我说了,由你负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都行。”

“那就今天中午开始吧!”

“那好,这次可要看贤弟的了。”

“大帅,军师他们都在主帐内等着大帅呢!”此时从山下赶上来一护卫,见得二人,连喘了几口粗气,禀报道。

“看来,这几个人也是等不及了。走吧贤弟。”

“嗯!”

二人快步来到营帐门外,就听得传出了陈得才焦急的声音:“大帅怎么还不回来,以不知道他是打算如何破敌!”

“哈哈,各位久等了”郭威笑着入内。

“参见大帅”众人行礼道。

“休得多礼,各位是不是早以等得心急了。”郭威道:“破敌之计己好,各位无需担心。”

“哦!不知大帅有何妙计!”陈得才先忍不住问道。

其余众人也是眼巴巴地看向郭威,迫不及待地想要一闻而快。

郭威就将杨业提出的计谋向众人说了一遍,众人无不感到大帅才智过人。

“此时赵王二人正等着我军前去冲杀,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如果直攻,我军可能损失不小,但依此计,正可击中敌方软肋,大帅真是智勇双全呀!”

“嗯,军师说的不错,此计甚妙,即可保存我军实力,又能不战而屈人之兵。”白文珂道。

“要是敌军不中计,那该如何是好!”常思想不通,为何赵王二人会乖乖听自己的话,装到这袋子里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常将军,我军现以处于优势,天时、地利、人和皆占全,要是此计行不通,我军只需守好谷地,坚守不出,待对方粮草耗尽,必然退兵,倒时我军在趁机追杀,必败二藩。亦或者直接出兵也能得胜,只是此二法,一来所需时间较长,二来,战损较大。不如大帅之计。”陈得才笑道。

“原来如此”常思挠了挠头,有所顿悟道。滑稽之态,又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见众人很是赞同,郭威解释道:“其实此计便非是我所谋之,而是我这贤弟所献,既然各位都觉不错,我看我也不用在瞒着,本帅打算这次破敌就由杨业负责如何!”

“是!”众人对杨业另眼相看,此计本是杨业所出,由他来指挥也不为过。

当天下午,郭军在一片诧异声中,又开始了熟能生巧的工作——筑墙。

赵王二人在探子回报后得知这郭威又故计重施,心中好是一片慌乱。当时就派出三军来到一线谷前叫阵,郭军理也不理,反是退回谷内。二人无奈,只得撤了回去。

又过了几日,郭军轮换着筑墙,时间好似白马过隙,飞快至极,整军终日有说有笑,毫无半点大战在即的紧张。在此氛围之中,军士们终于脱去了一年多来心底的忐忑。精神亢奋,斗志昂扬地筑着土墙,不时还有几个好嗓子发出阵阵雄厚低沉地歌声。引得大片士兵纷纷叫好。

相比对手此时间的舒坦,王、赵二军却似度日如年,看着终日闲闲散散的郭军,还有几道飞快长大的土墙,却是不敢进攻,那怕郭军,全都躺在地上睡觉,这二军也不敢向前了。都怕又中了郭军之计。可不进攻,任由郭军再这样筑墙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将自己围死。李守贞的下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的。

赵、王二人更是焦虑万分。

“行了,你就别整天走来走去了。搞得我心烦意乱!”王景崇看着在眼前不停来回走动的赵思绾有些烦燥道。

赵思绾听得,很是无奈,重重一屁股座在椅子上,震到木椅吱吱闷响了几声。长叹一声道:“你说说,我俩在这想了都快三天了,也没想出条有用的计来。看来这次我二人怕是难逃一死了,可怎么办才好!”

“哼,就算我死也要伤其筋骨,大不了号令三军,与郭威那儿决一死战。”王景崇能有如今地位,靠的就是心狠手辣。当下成了瓮中之鳖,遂把心一横,欲与郭军来个痛快的了断。

“唉!要是当初我二人不存私心,全力冲破一线谷,与李守贞来个内外夹击,且会有今天之下场。”赵思绾叹道。

“事到如今,再做挽惜,也没用了,现在敌军,破了李守贞后,心高气傲,就像我说一样,干脆集我二人之兵,合力一击,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如换做郭军筑墙之前,或许还有机会,现在你去看看,我军一见到那土墙,早就无了斗志,不哗变也是好的了,还想让他们出战,怕是早就一哄而散了。”

“那可如何是好!”

正当二人头疼不以时。门外急急走前一护卫道:“禀二位将军,郭军派出一位来使,正在厅外等候。”

“哦!此时那老贼竟还派出来使!分明是想羞辱我二人,来得正好,看我把他碎尸万段,以好出出我心头那口恶气!”王景崇大叫道。

“王将军,稍安勿燥,那郭威本来就胜券在握,却派出来使,还是听听其有何话说,不可为出气而误了大事!”

“嗯,。。。好吧。”王景崇一跺脚,不甘道。

赵思绾见王景崇平静下来,向护卫挥了挥手,不多时,走进一个年轻人来,二人定眼一看,正是陈得才。

“让我杀了这厮叛徒!”王景崇对于原李守贞的这个军师还是非常熟悉的。换作别人还好,一见却是陈得才,刚刚压住的那口恶气,不由得腾地冲起。起身就要动手。

其实,这次陈得才主动请缨前来作说客,郭威是坚决不同意的。却防不住陈得才自己悄悄动身。待其来到赵、王二人营中,郭威才知道,可一时间也没办法。而陈得才在来之前,就也料道会引起王、赵二人的杀意,所以见得眼前此景,毫无半点恐惧。

好在,赵思绾虽对陈得才也很是不满,但还是考虑得周全一些,忙将王景崇拦下。“王将军息怒,现在他算是落到我俩手中了,任他插翅难飞,我倒是很想听听他有何话说。”

听得此言,王景崇觉得有理,遂再次压住心中之气,恨恨盯着陈得才道:“姓陈的,胆子不小哇。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何说的,哼哼,说的好了,本将军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否则,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这细皮嫩肉的身子怕是没尝过吧!”

陈得才毫无惧色道:“二位将军如今是被我军越围越小,怎么龟缩得连块让客安座之地也没有了么?”

闻听此言,赵思绾看一旁王景崇似要发作,强压心中怒气,忙开口道:“哼,来人,看座,上茶。羞要让别人以为我们不懂待客之道。”

陈得才也不理会,一屁股坐好,抬起刚刚倒上的茶,轻轻吹了吹,啜了一口。

看着陈得才都没正视过自己,还摆出如此姿态,要不是赵思倌一直拦着,王景崇恨不过将其活撕了,只得双目圆睁,死死地狠着。

“不知陈大军师到我们这有何由贵干呀!”王景崇略带挖苦道。“难不成是跟着郭威那斯混不下去了,又想叛逃到我们帐下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陈得才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要知道,如今你自投落网,到了你王爷爷手里,可没什么好蹦哒的了。”

“我是笑二位将军死倒临头了,却如此“豁达”,还能笑得出来。”微微一顿,也不等二人回应又道:“要是二位将军肯听我一言,我保证二位不但毫发无损,甚至还能加官进爵,倒时候二位那怕把天笑出个窟窿也不为过!”

得听此言,二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举兵造反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如今只是犹做困兽之斗,就连家眷都早也做好了一死随君的准备。

“二位将军有何不解!”陈得才看过二人,又抬起手中的茶杯,呡了一口。

“这姓陈的定是故意来戏耍我俩,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王景崇对着赵思绾耳朵边嘀估道。

哪知这王景崇本是个火暴脾气,天生的大噪门,这悄悄话说得,犹如炸雷一般,在这大厅之内,只要不是个聋子,都能清晰地听到。赵思绾忙拽了一下王景崇衣襟,这回王景崇总算理解过来,也不再说话,赵思绾尴尬地看向陈得才,见对方正独自呷着一口香茗,根本就毫不再乎,心中也不由得一松道:“不知陈军师此话怎讲!”

“二位将军觉得如今能否在我大军重重围堵之下,冲出去么。”

“这。。。”二人一时不知要如何答复!

“先不说其他的,就士兵气势这点,二位将军也应该知道,只要一打起来,那你方肯定溃不成军。”

“即然如此,你还到我军中做甚,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一堆郭军陪葬。我就不信这郭威能轻易平掉我。”王景崇恨恨道。

“王将军请稍安勿躁!陈师军此方到来,定是为了我俩,要不然,何必冒此风险呢!”赵思绾现在到是很想看看这陈得才打的是什么主意。反正这姓陈的己经落到了自己手中,先礼后兵也不吃亏。“陈军师不要见意,王将军直人一个,口直心快!”

“赵将军无需放在心上,我陈某人也不是小肚鸡肠之辈。”陈得才客气道:“我此方前来,不为别的,只为化干弋为玉帛!”

“此话怎讲?”

“赵将军,如今天下纷争,战火不断,无人不盼着一统,以为苍生万物谋利。而二位将军早是威名远播,一统之道,必不可缺了两位将军之功,如能助朝庭一臂之力,定是百姓之福。”

“陈师军哪里话,我二人可不敢当!”赵思绾心中稍有一喜道:“如能为朝庭效力,也是我二人之福,只是。。。”

“就是,事到如今朝庭能挠得了我二人?”王景崇瓮声瓮气道:“我看这招安是假,只为了将我二人手里兵权夺去后,方才下手罢了!”

赵思绾这次却没有止住王景崇在那里大感慨,这些问题,其实在陈得才说话时,他心里早以疑存,只不过借着王景崇之嘴说出来。也不会致使自己得罪陈得才。“借刀杀人”,何乐不为!

“王将军多虑了,这次据我所知,是那李守贞把二位将军母亲强请到他府上做客,俗话说,忠孝难存,二位也是被迫起兵的。但现在,李守贞也被我军全歼。我听说,二位将军父母早也接回,就用不着担心孝的问题了吧!如二位此时能真心归朝,不仅是我朝之福,更是百姓之福。我想信陛下必不会怪罪。”

这陈得才也真会瞎掰,这二人父母一直都在府中享福。李守贞从来都未见过,更别说被掳走。如此说来,也只是为了给二人一个台阶下。

听到着,二人一时愣住了,还是赵思绾反应快,心想你这斯可真会讲,连我都不知道我父母何时被抓去了。嘿嘿,看来这传说中的死人也能说活,还真的不是骗人。

“对呀!要不是那李守贞出此阴招,我二人也不会跟着他如此,唉!忠孝两难存。”赵思绾厚着脸皮,沿着陈得才为自己辅的台阶说着。

此时的王景崇也反应了过来,心想:他妈的,没想道这赵思绾脸皮比那陈得才还厚,又一个睁眼说瞎话,前几日他那老子不还与我老子二人下棋么。想到这,明知违心,只能干咳两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听得这咳,那赵思绾心立该就提到嗓子眼,这窗户纸要是捅破了,可就玩了。忙道:“来人,上茶!”

待下人重新续过茶水走后,赵思绾道:“陈军师,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将军可是想问军队如何处置!”这带兵之人,如果手里无了兵权,甚至还不如过伙头兵,加之有叛乱背景,到时皇上一个不高兴,那这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陈得才自然深知二人担虑道:“这点二位将军大可放心,如今朝庭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归顺,以你二人这身本事,我相信陛下定是万分高兴,必做重臣用之,定不会收了兵权。”

二人当然也不是小孩,要是被陈得才如此毫无保障的一说就信以为真,那这领兵以来,不知都死多少次了。

见二人似有不放心,陈得才又呷了呷茶水,淡淡道:“二位将军,事倒如今,出路只此一条,再无他途。二位想想,要是郭帅全面出兵,以你军士气,怕真是挡不了片刻,之所以迟迟未动,是真舍不得二位将才。我们郭帅也是个爱才之人,只要真心归顺朝庭,大帅一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二位请功。”

陈得才这一语正中了二人心思,这二人此时此刻,内心好似猫抓一般挣扎、犹豫不决。相互干望着!

“此事还得容我二人好好想想,这样吧,我听得陈军师你喜欢字画,我书房之中正好有一幅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还请军师先去鉴赏一番如何。”

“赵将军竟有如此宝物,那在下可真要一饱眼福了。”

“来人,带陈军师到我书房中,把我那宝贝请出来,让陈军师好好品鉴一番。”

当下,来的一下人,陈得才心照不宣地跟着出去了,留下二人商量。

而此时的郭威,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不停在营地门口向着敌军方徘徊张望,这陈得才可是个人才呀!可独自一人深入敌营,要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对于郭威来说,无疑折了自己膀臂一般。看着太阳渐渐向西,郭威心中不由得更是纠结,一旁的杨业看着大哥忙安慰道:“大哥,稍安勿燥,这没消息不正说明军师现在还平安无事,再多等片刻吧!”

“以罢,要是到太阳落山之时,还不见军师的话,就发起总攻吧,或许这样趁着夜色的掩护,打得那二贼措手不及。军师还有一线生机!”

杨业听得如此,对郭威更是敬重几分。眼见太阳摇摇坠坠,快掉进山里之时,隐隐约约见得敌方有异动。郭威心中一紧,不会是这二贼打算拼死一搏了吧!

“传令下去,全军做好进攻准备,今日要破这二贼!”本打算不战而屈人之兵,可眼下形势是不得不动武了。郭威一扫刚才焦急之态,严声道。

郭军得令,兴奋不已,见得郭威在营门前晃荡了一天,知道可能要开战了,老早就披甲提刀,只等大帅一声令下了。

天色转眼黑了下来。大军正准备出发之时,对面几个黑影闪动,郭威、杨业等人心中一紧,不约而同地大叫了一声:“谁?”

“大帅、白将军、常将军,是我”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众人喜出望外,这不正是军师么,几人飞身下马奔了过去。只见陈得才在几名敌方士兵的护送下正急赶而来。

“军师安然无恙吧!”郭威满脸欢喜,看到陈德才身边的几名士兵,郭威心头一动道:“这。。。莫非!”

“不错!嘿嘿,侥幸而已。”陈得才也是满面欢笑道。

“哈哈,当年刘备有了孔明,可稳分三分天下,如今我朝得军师,天下大统也是不远了。”郭威开心笑道。听得周身几人都不知此话何意。更不清楚大帅为何会高兴成这样,还有这军师是怎么安然回来的,并且还有敌军护送。

“大帅,战机稍纵即逝,延误不得,我们快出兵吧,让我去将那两个鸟人的人头提来!”常思听得又有战要打了,开心不己。此时早就迫不及待了。

“哈哈,这战我们都已经胜了,还用打么,回大账。”

“这大帅是不是见到军师高兴坏了,一时血气冲昏了头,这兵都未动。怎么就赢了么!”常思很是不解地悄声问着身边的白文珂。

“待会回大帐你就清楚了。”白文珂笑而不答。此刻的他终于理解过来,但却买着关子不说。急得常思燥动不安。

除去常思心有不甘外,众人都是欢喜不已地回到主帐里。而大军得令说不打了,都和常思一样根本想不通。

“军师,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只是不知你是如何劝降那赵、王二人的!”一见大账,众将都还落座,郭威急切道。

陈得才遂将今日到敌军后所做一切条理清晰地说了一遍。听得众人时而紧张不已、时而开怀大笑。好像去敌营的不是军师,而是自己一般。

陈得才讲完后,众将打了这么多年的战,第一次不损一兵一卒就破了两联军,都是笑逐颜开,似乎这胜利来得太真实,让人无法相信,常思大叫道:“杨业兄弟,你武功好,来给我一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又惹得众人大笑。

“军师,按你所说,这二人将于明日上午投降我军,那我们今晚还是不能大意。”郭威并没有被眼前这还未实实在在拿在手里的胜利冲昏头脑,对着陈得才道:“虽说军师你唇舌了得,明着说服了这二人,但也不可不防这两人“欲擒故纵”,趁着我军麻痹大意之际,突然偷袭。这二人既然敢公开造反,那这次归降也不一定心甘情愿。只怕二人倒时又反戈一击。”

“大帅所言极是!”

众人听得郭威此时并未被这“胜利”冲昏头脑,更是暗暗配服。要不人家怎么就能当上三军统帅,没点本事,还真做不到。

当下,原本以为今晚能好好喝上一晚的常思与白文珂等人虽然肚中酒虫勾人,却也打足了十二分精神领着部队做好防范。

一夜无事,翌日,天色刚刚放亮,就见得赵、王二人联军有所异动,郭军刚刚放松的精神好似一根拉满弦的弓,又紧紧绷了起来。快到正午时分,联军终于开出城来,向前郭军营地缓缓走来。

只见赵、王二人有些惶恐不安与不甘地骑马在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后满面红光的大军。为怕郭军怀疑,赵、王联军并未携带兵器。郭威见壮,会心一笑。看来这次二人真是无法。只得归降了。

全军此时都开心不已,这打了一年多来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郭威命白文珂、常思、郭从义三员大将前去收编赵、王联军,而自己则与陈德才、杨业等人亲自将二人迎进大帐内。

至此,这三蕃之乱终于平定。大军休整了几日,浩浩荡荡地向京城驶去。

“走吧,大帅,部队以经开动了!”陈得才对着矗立在一小坡顶上,似有些不舍地回望着这河中大地的郭威道。

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千疮百孔、萧条万分的城池,郭威心中也难免惆怅唏嘘。

“终有一天,我定要这大地重焕新生。”郭威心中暗道。

“走吧!”郭威一扬马鞭,带着众将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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