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黑衣男子此刻还能看的清楚,便会感叹道,苗雍登此时祭出的笔状灵物竟然是一件天级灵物,虽然只是末品天级灵物。
紧跟着就听噗嗤一声,随即一股焦臭味夹杂着令人眩晕地血腥味立即弥漫在了整个阵法之中。黑衣男子已经被笔状灵物击的血肉模糊,而苗雍登却一脸肃穆的收回了笔状灵物,同时上前几步捡起了地上黑衣男子的储物袋收好。这才传音给外面的狂沙派弟子,“那人已被我击毙,立即传音给其余弟子,准备动手!”
“是,苗执事。”阵法此刻已经被撤掉,一名相貌普通的三十岁许男子回应道。随手向远处黑暗之中打入一枚玉简,而那玉简也瞬间便消失不见。
此刻距离正门哨亭数里之外的众狂沙派弟子,正在紧张的做战前准备。其中有很多人都还是第一次出谷执行任务,就更别说是杀人了,怎能叫其不紧张。相反宋虎此时的表现就镇定了很多,这倒使得原本很多认为炼丹房的弟子只会炼丹的人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围坐在宋虎身旁的数名弟子当中,有一人便是那日在陂城擂台之上,被宋虎无意打扰的那位八层修为的皂袍中年男子。或许是借着大家都是同一日入门的关系,便凑近了宋虎,说道:“宋执事,在下真是荣幸,不仅能与执事你一同前来此地,又如此巧合竟然被安排在了执事你的手下。哈哈,待会厮杀起来还要请执事你多加照拂一二啊!”中年男子低声说完后笑的很是谄媚。
而宋虎却连眼皮子都未抬一下,只是冷冷地说道:“我等皆是狂沙派门下,自然要为派中事务尽心尽力,而且战场之上当相互救扶,只要有需要的师弟,我都会出手的……”
“这……”中年男子显是没有料到宋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说,一旁的众人听后,皆尽低头暗笑,搞得那中年弟子好不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讪讪一笑,走向远处坐了下去。
经他这么一打岔,原本分在宋虎这一队的几名地级弟子紧张的心情,倒也放松了许多。一名盘坐在宋虎身旁的七层修为年轻弟子,见状有些慌张的朝着宋虎施礼问道:“敢问宋执事,你可曾杀过人?”。
此言一出周围数人皆尽一片哑然,就连问话的那名弟子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此等话来,暗叫糟糕之时,却听宋虎悠悠叹了口气,说道:“自然是杀过,而且还杀了不止一人。”
不说还好,一听宋虎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众弟子不由面面相觑,个个脸色惨白,尤其是那名问话的年轻弟子,着实被吓的不轻。
而宋虎说完之后,感到气氛有些压抑,或许是考虑到待会还要靠眼前这几人与他一同战斗,于是想了想又说道:“其实你等也不许担心,我之所以杀人,也是被人所迫。而我等皆是同门师兄弟,我又怎么会危及你等。但话说回来,我观你等之中有人不光没有真正与人拼杀过,甚至还是第一次出谷。故此,我在这里不得不提醒你等一句,似眼前这等战事,一旦开战不是他死就是我忘。若是各位还想能留条命回去继续未完成的心愿,那待一会交战之时,要么不出手,要出手时定要下狠手,若不能把对方置于死地,那死的便就是你们。”
众弟子听后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也随即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在了一旁,似是在细细琢磨宋虎的那番言语。
未过多久,宋虎便看到盘坐在前端的一名筑基初期弟子伸手接过自空中急速射来的一道暗黄色光芒。贴于天灵探查一番后,豁地一下站起身来,对着身边数十名弟子传音道:“苗执事等人已经得手,接下来如何就看我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