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狂风把思念吹散在大地的每个角落的瞬间。
我听到禁锢的灵魂在那片黑暗中撕心裂肺地咆哮。
我听到寂静暗夜里一朵竭尽所能去绽放的花开声。
我听到即将枯竭的生命属于死亡的汹涌的海浪声。
而这些,不过是在这死亡囚室里,我脑海里漫无边际的想象!
在无边的安静里,我的听觉变得敏锐,我的视力在这昏暗的囚室中,寻找一切能让我知道我还真实存在的东西,无论是远处石墙上火把微弱的跳动,还是这石室里水滴的声音,都让我觉得只要能看见,只要能听见,我就还活着。
抚摸着手腕上的红色珍珠手链,一粒粒地摸过去,又摸回来,曾经在阳光底下,这串辅以小颗粒的钻石的红色珍珠手链是多么的耀眼啊,发着莹润的光,成为我白皙的皮肤和白色的长袍间最亮眼的点缀!我脚上的银铃脚链不见了,想是被人刻意地夺走了,可是这大颗粒的红色珍珠手链明显价值在那银质脚链之上,为什么没有被人拿走呢?
她们忘记把它卸走?这是不可能的,我分明记得那天基德曼伯爵抱住快要摔倒的我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对众人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用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时,她们眼里贪婪而惊讶的目光、气愤之后的心碎,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基德曼伯爵对我的“特殊照顾”,而且,后面来的那位“基德曼、坎塔夫人”对我那么凶也是很奇怪的事,我们一开始彼此并不认识,她怎么一上来就生那么大的气?似乎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当时她走上台阶,来到我和基德曼、撒约尔的面前,她的眼睛瞪着我呢?
对!她当时盯着我的手腕,然后对自己的儿子态度很不好,但是,她的儿子似乎也在和她对着干!我只记得当时坎塔夫人手里的红宝石手杖在我面前红光一闪,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她这么无缘无故地就整我一下,不应该只是为了警告她的儿子啊!这么说来,她看我不顺眼的第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