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搬出来的?”到了以晨宿舍楼下的时候,顾凡终于才提起以晨搬出来的事。
以晨知道只有这个是逃不了的,于是正面回复:“我出来工作就搬出来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搬出来。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保护下成长,我已经长大了,该独立了。这么多年我很感激你的照顾,我知道不管做什么都报答不了你对我的恩德。虽然我搬出来了,但是我们还是能和之前一样不是吗?”
从她的眼神里,顾凡看到了坚定。他知道自己无法制止她的想法,也无法改变她的行为。当然他也并不想强行改变以晨这种独立的行为。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以晨在那样的家中过得压抑。这么久了都怪自己舍不得才不放她走,事到如今她既然已经搬出来了就让她自己拥有一片天吧。只要他还能做这片天的保护神,什么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傻。”对于这个话题顾凡并不多说,只是揉揉她的后脑勺说道:“这个点了,该吃饭了。你都出来拿工资了,这餐你请我。”
“可是……”以晨打算拒绝。不是因为她舍不得请这餐,只是她原本打算好今天出门找人。不过仔细想想,找人这事以后有的是时间。何况以往都是顾凡请客吗,从不让她掏钱,这次难得可以请顾凡出去吃一顿,也是一种幸运啊。
顾凡看以晨有意拒绝,迅速出口阻止:“我们都一年没有见面,既然都出来了,不会连一餐饭我们家晨都请不起吧?何况你看今天天气也不错,你天天在外劳累奔波,偶尔抽出时间来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也是对身体一种解压的方式是吧。”他努力搬出诱|惑,生怕她拒绝。他并不知道其实以晨已经默认了。
以晨脑袋一歪,讶异:“你今天话还挺多,有点都不像你啊!怎么回去一趟,人就变了个样?难道是在外有人对你进行了了说道教育?”
“是啊是啊。那人可不就是你?”顾凡不多解释,直接把罪名往她身上扣。
以晨当然不做这傻大冒,矢口否认:“我?开什么玩笑,我都一年没见过你了。”
顾凡失笑:“我话多了你说,话少了你也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不被说?”
以晨不屈不挠的说:“我应该没有说过你话少吧?你什么时候有话少过?一直一直念,只不过是今天更多了。”
“唉。”顾凡唉叹一声,“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凉拌家稀饭呗。”
“每次都不肯服输。”顾凡温柔的探出手抚抚以晨的头顶,眯起的眼角,如同精心刻画出来的艺术作品。声音,也是不真实的美好,“走吧,吃饭。”
当晚……
为什么她非得穿成这样来参加这种让人压抑的宴会?以晨不自在的提了提宽口晚礼服,叹叹气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一顿饭就把她收买了,她真是好打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