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女子话音落下之时,在她周身突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随之笼罩全场!
这是...
这是属于塑元境独有的气息!
这股气息压的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来气来!
到了现在魏恒也是知道了这个来势汹汹的女子的身份,这不就是前些时日林婉儿口中所说的那个宠弟狂魔吗?!
这个阵势果真没有辱没她这个称号。
在场众人除了魏恒之外,基本上都知道眼前极美丽的女子的这个暴躁脾气,同样,扯上廖庄来讲,再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有些护犊过头了...
过的让人有些头痛,而且你还没法跟她讲理,就算你有理恐怕她也不会听...
所以在场的众人都用那有些同情的眼光看向魏恒,同时也有些许的无奈。
碰上这个强势的女子,本身实力就比他们高,再加上她的这个脾气,哪怕众人想帮忙缓解一下气氛都找不到地方插嘴。
他们实在是没想到廖庄的这个姐姐为什么也跟了过来。
面对这个女子的质问,魏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她这么问还真没毛病,毕竟本身人家的实力就高。
但是她这话里透着一股火药味,听上去总归有点不舒服。
眼下就连魏恒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也就索性在那里装傻充愣起来,只是干笑,并无他言。
见到魏恒没有说话这女子倒也没有过多为难,旋即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揉了揉廖庄那颇为俊郎的脸庞,关心道:“怎么样?有没有事,来让姐姐看看。”
说完那一双洁白的玉手继续在廖庄脸上不停地揉搓,引得廖庄白眼不断,脸上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红润。
即便是廖庄也经受不住如大海之浪层层上涌般的宠溺。
林婉儿露出谨慎的目光,道:“廖萱,你来干什么?”
廖萱美眸深深地瞥了林婉儿一眼,“要不是我弟弟在这你们以为我愿意来?”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后方密林中再次传来异动,紧接着又有三道人影缓缓走出。
瞧得后方三人,廖萱似是有些愤恨的望向魏恒,道:“之前你打伤我弟,这次又对他言语侮辱,这些事情等以后再找你算账!”
对于廖萱的冷言相向魏恒也没太在意,他没有必要跟一个女人去置气,再者错,也是廖庄有错在先。
既然廖萱都这么说了廖庄跟公羊魁也很自知的没有继续挑事,只不过望向魏恒的眼神依旧是有着狠戾之色。
当然这二人也被魏恒自动忽略了过去,他现在倒是对后来的这三人很感兴趣,而且看他们的气势比起廖萱来也是不遑多让,显然也是塑元境的高手。
这样一来,可就汇集了整整四位塑元境高手!事情顿时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来者三人,两男一女,林婉儿是认识的,随后她上前一步,对着魏恒小声说道:“这三个人跟廖萱一样,是我们上一届的那些学员,而且都是塑元境的高手!”
魏恒点了点头,这倒是跟他想的一样。
紧接着林婉儿看着那三人对魏恒介绍起来,“中间那位高大雄伟的大高个,他叫宋铁山,人如其名长得跟一座小山一样,而他是我们东院的人,我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了,而且他家就在东极城内。”
说起东院来,魏恒也是在这叫宋铁山的人身上多看了两眼。
确实人如其名,在其身上一道道青筋凸起,纵横交错,再看这一身肌肉铁定是一个以肉身为著的猛人,想必在他的冲击之下恐怕没几人能撑得住。
随后林婉儿又望向宋铁山右边的男子道:“此人名叫婪阴,是南院之人,其性格孤僻喜怒无常并且行事狠辣,很是极端,几乎与他作对的人不是伤就是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他作对,因为被他盯上就像毒蛇一样随时就会在你后背给你致命一击。”
说完,魏恒望向婪阴,只感觉此人非常阴翳,只是站在那里都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再说到宋铁山左边的那一位女子,林婉儿有些别有深意的看了魏恒一眼,“此女名叫弑火舞,穿着火爆,其性格也是异常火爆,而且据说她非常喜爱帅哥。”
嗯?
“这...就介绍完了?”
魏恒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婉儿,这另外两个她可是说了一大堆,怎么到了这里反而草草而过。
难道是此人的人品有问题?
心里想着魏恒目光随后转向那名叫弑火舞的女子。
但让魏恒没想到的是,此女的警惕性很高,在察觉到魏恒略带侵略的目光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嬉笑一声,猝然的给魏恒抛了一个深深的媚眼。
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魏恒似乎有些明白了林婉儿的反常...
这是一个吃人的妖精啊。
四大塑元境高手聚齐。
不过他们没有立刻表明来意,反倒是弑火舞率先发话。
只见她面露媚意的望着魏恒,道:“廖萱,这么对一个帅气的小哥哥可是会遭天谴的呦。”
此话一出,众人都像是遭遇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
感情您是来撩帅哥的?
廖萱嗤笑一声,冷声道:“也就是你才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听到这里魏恒咂了咂嘴,看来这些东极院的塑元境学员之间也并不是很融洽啊。
一上来彼此之间就针锋相对,哪里还有点塑元境高手的风范样子。
魏恒显然成了两个女人口舌之战中的引线。
魏恒悄悄往后捎了捎,他可不想被当作球一样在两个女人之间踢来踢去。
而弑火舞似是察觉到魏恒已经识破了她的小动作,顿时失去了与廖萱吵下去的兴趣。
没有男人的陪衬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弑火舞停了下来,然后碰了碰宋铁山,道:“你来说吧。”
宋铁山点了点头,向前迈了一步,众人似乎是感觉到脚下的大地都震动了一下,他先是对林婉儿打了个招呼,然后望向魏恒给他来了个魏恒并不是很想接受的善意微笑。
随后他扯开粗重的嗓子道:“各位我想此地的机缘是取不得了,至少现在不能。”
“现在不能?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疑惑不已,随即看向宋铁山,等待下话。
说到这里宋铁山的脸上嬉笑不再,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般凝重的神情与他这山一般的块头严重不符。
随后他那郑重而又粗壮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因为...这里有着大危险!”
话音刚落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