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412300000122

第122章 轻云沉落花凋零

窗棂未掩,西风瑟瑟,一轮弦月孤清的坠在深蓝的夜空中,四下无星无云。

苏辰砂一袭白衣凭栏而立,庭院中深黄的枯叶徐徐飘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却并不在意,也不拂去,只将执在手中的玉箫放至唇边,沾染哀伤的眉目与天穹的那轮月悄然对望,曲调从他唇边倾泻,悲苦凄清,犹如低诉。

如秋日西沉的余霞,铺洒在清澈流淌的江面,泛起橘黄的冷光,将行人的背影拖得很长很长,三两只黑鸦飞上了青檐,驻足点头,漆黑的羽毛随着扑棱展翅而抖擞出一道精亮的寒光,不远处的枯枝猛然颤抖。

这箫声如此,就好似一句句低沉的古语,穿透了窗棂,穿透了草木,穿透了风,穿透了云,无法再回头的飘往了天穹的另一端。

皆是痛楚。

一曲毕了,苏辰砂缓缓地移开玉箫,将手垂了下来,眼睛平视前方,目光却毫无神采,而是盛满了灰败。

他记得许多年前,那是在一个暮色四合的傍晚,他同父亲驾着马车从城外狩猎赶回,至城中一处商铺面前时发现两个街市旁竟有一男子要卖掉自己两个刚出世的女儿来换取钱财还自己赌博输掉的债。

他一想心慈,着实不忍,拉着父亲的衣袖让父亲买下那两个女娃,父亲应下,给了那男子一笔钱财,与他立下字据,按下手印,将那两个女娃买回了将军府,本想着将她们养大,却不想父亲因故而亡,母亲撒手人寰随父亲去了。

将军府被封,他一个小孩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毅力,定要将这两个女娃一道救走,幸而暗中有秦羽涅相助,绿萝山庄派人来接他们了,他同两个女娃便一直养在庄子里,被钰姨和苏老带大。

后来他重新回到凤华,那两个女娃也一路跟随,便在苏府做了他的贴身侍婢——花容与云裳。

这两个名字是他年幼时为她们所取,他当时读过一首诗,里面有一句写:“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他便在开头拣出四个字来,为她们取了名字。

花容与云裳三四岁时便离开了绿萝山庄,所以对那里没有什么记忆,也一直认为自己从未去过那里,其实正是苏辰砂将她们带往了那里才让她们得以新生。

她们姊妹两人从小感情甚好,也一直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虽然他早将她们当做了家人一般,但姊妹两个仍旧奉他为主。

如今,花容死去,他却也不是第一个知晓的人,他甚至不知晓她死在了何地,死于何因,他甚至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连她的尸骨都未曾找到,还在时隔许久后才发现原来“她”早已不是从前的她。

苏辰砂双目轻阖,神情痛苦,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惩罚自己一般。

他与花容相处多年,竟然连她这个人被掉包也没有发现,他想花容定然是恨他的,恨他如此愚钝,恨他没有去救她,恨他没有去带她回家......

苏辰砂的心在如此拷问下被千百万般的折磨着,但他除了自责内疚,除了追悔莫及,什么也办不到。

花容于他而言,就像是亲生妹妹一般,是无法离开的亲人,但她却就这般无声无息地离去了。

苏辰砂在想,他又该如何去面对云裳?他应该怎样对云裳道出这一残忍的事实?他应该怎样教云裳去试着接受连他都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他不知道。

所以他才感到锥心的痛楚。

逝者如流水般静悄地远离,远离这尘世的纷扰,远离这人间的残酷,或许,未尝不好。

这厢,安永琰在临王府整束衣冠后,连夜进了一趟宫,只说是皇帝召见,宫门的守卫也并未多问,一来都知安永琰这身份尊贵不敢得罪,二来他能够恢复皇子身份,可见皇帝对其重视,自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永琰进宫很是顺利,夜里的皇宫他不常看见,但一路上他也没有心思去欣赏着美景,而是一心想着如何向皇帝解释为何他这段时日不在凤华......

此时此刻,皇帝正在养心殿中吃着戚贵妃命御膳房烹制的莲子羹,自皇后被贬,打入冷宫之后,便是戚贵妃独得皇帝恩宠,前些日子皇帝才将永和公主秦袖萝嫁往荆漠,甚为思念,身心便不太舒爽,戚贵妃也趁着这一时机来向皇帝献殷勤,当然使皇帝心中释怀了几分。

安永琰便是在这一时刻走至养心殿的门前的,因门外无人把守,他直接推门而入,刚踏入养心殿中便看见红公公从里面匆忙地走了出来,因是听见了声响这才出来察看。

“是临王殿下,不知殿下这么晚了来此有何要事?”红公公行了个礼,挡在了安永琰面前,询问到。

“本王是来见父皇的。”安永琰说着便朝里张望了起来,“父皇难道不在里面吗?”他自然是知晓皇帝在殿中的,刻意做出这副模样来不过都是给人看的罢了。

“皇上正在与贵妃娘娘闲话家常,殿下若是没有要事还是改日再来的好。”红公公劝说到。

“这样啊......”安永琰眸光一闪,“好吧。”他嘴上虽答应下来转身要走,却不想在离开时恰好便踢到了屏风旁所放置的盆景,在这偌大寂静的殿中发出一声巨响,即刻便惊动了皇帝。

“怎么回事?何人在外面?”皇帝的浑厚的声音从屏风后方传出。

红公公立马回答道:“是临王殿下来了。”言罢,不忘了意味不明地看了安永琰一眼。

“旻儿?”声音顿了顿,“让他进来。”

“是。”红公公用手做出请的手势来,迎着安永琰朝里走去。

绕过屏风,安永琰便看见了侧身倚靠在软榻上的皇帝与坐在他身旁服侍的戚贵妃。

“旻儿,天色已晚,你怎会在此时进宫?”皇帝打量起了一袭绯色皇子常服的安永琰。

“回父皇,前些日子儿臣一直卧病在床,又不敢擅自派人禀告害怕惊动了父皇。”安永琰两手平措在前,低垂下头,“今日刚好,便想着进宫来看看父皇,没想到竟是打扰了父皇休息。”

安永琰一席谎话编的得体,也未让皇帝动怒。

“旻儿你言重了,怎会病的这样严重?可有请太医看过了?”皇帝关心起了安永琰的病情,自然也不去计较他为何最近都未曾出现。

“回父皇,已经看过,自入秋来感染风寒许久不曾好,便一直拖着,现下已经痊愈了。”

“那便好,若是无事你就先回府吧。”皇帝这头与戚贵妃相谈甚欢,兴致正高,也不愿让安永琰再在此多做打扰,于是下了逐客令,意味明了。

“是。”安永琰垂首,恭恭敬敬地应到,就在即将退下之时,他忽又问,“儿臣斗胆,敢问父皇为何儿臣这几日里都未曾见过皇兄?”

皇帝挥了挥袖袍,摆手道:“你皇兄身担重任,近日不在帝都。”

安永琰不再追问,行礼后退出养心殿,心道原来秦羽涅这穹玄山庄掌门的身份竟如此保密,每每当他要去往穹玄时,皇帝便会对外宣称他有要职在身,不在凤华城中。

哼!他在心底冷哼,说什么十五年来愧对于他,会用往后的时日来弥补,全都是屁话!

说到底,还不是更为重视秦羽涅这个儿子,虽然表面上对自己百依百顺,有求必应,但在关键问题上,依旧是偏袒秦羽涅,对自己毫无信任!

安永琰愈发觉着胸中的怒火在肆意地侵袭着他的躯体,每时每刻或许都会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他思及此处,长袖一挥,毅然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但他所去方向却不是个宫门,而是浣衣司的方向。

虽是夜里,但宫中的内侍与宫婢这时却还未休息,大有提着宫灯走在道上之人,他恐被人发现招致不必要的麻烦,至后宫时便施展轻功向内行去。

飞过几处飞檐时还不得不隐去身形,因为他几次看见低下那行走的宫人们。

终于,飞身至浣衣司一处房顶之上,他敛过衣袍半蹲着身子伏在房顶上观察了片刻,见此时浣衣司中的婢子皆已歇下,庭院中也无人行动,这才纵身跃下,站定在了院中。

只是这云若初所住之处在哪里对他而言倒是个问题,自云苍阑出事之后,他几乎未曾再来过宫中,所以自然对此一无所知,他也不会花费精力在这等事上。

说来也巧,他这厢才刚落入院中,那厢云若初便推开了房门,向他所在的庭院前来打水。

安永琰听见不远处有声响,即刻隐藏在了一株树后,小心地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只见对面有一黑影,身形纤细,长裙曳地,步子缓慢,看上去是一女子。

待那黑影渐渐近了,便也显现出了面目的轮廓来,安永琰仔细一看,竟是云若初!

云若初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里衣,青丝散落,在这寒冷的夜风中不住地瑟缩着身子,手中执着一个木碗,向着水井旁缓缓走去。她全然没有在意到四下的环境与情况,自然也不会发现有人正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就她背对着安永琰将用手中的碗去舀水时,安永琰倏地从树后蹿出了身子,犹如闪电一般闪至她的身后,在她后颈上狠狠一劈,云若初那单薄纤细的身子霎时间软到在他的怀中。

他也不去察看云若初的情况,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施展轻功飞身离开了浣衣司。

一切就好似从未发生,只有水井旁那只陡然掉落在地的木碗在昭示着今夜种种。

安永琰带着云若初一路回到临王府,他这府邸虽然建成,但府中的婢子与家丁皆是他九幽圣教中人,见了他回府,一一参拜,他穿过庭院来到自己的房中,将云若初狠狠地摔至床榻之上,这一摔也彻底地将云若初摔行了过来。

云若初揉着双眸,费力地撑着身子从床榻上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确定这绝不是浣衣司她所住之地,再看,一抹熟悉的绯色身影猛然映入她的眼帘,她心一颤,热血上涌,难以置信。

“你......”她觉着此刻自己的舌头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就连安永琰这三个字也无法好好地念出。

安永琰见她蜷缩着身子向后微微退去,那模样怕极了自己,着实令他怒火中烧。

“怎么?很怕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云若初逼近,刻意凑近她的耳边吐纳着气息。

云若初屏住呼吸,一言不发地僵硬着身子,好似只要安永琰碰到她,她便会化作齑粉一般。

安永琰说的没错,她的确很怕,怕极了他,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她便觉着他这个人阴沉的可怖,但也是从那一眼开始,这种属于安永琰的阴沉便终日缠绕着她。

安永琰将两手撑在床榻上,将她锁在了自己的控制的范围之内,低垂了头去看她,这近在咫尺地距离让他更加清晰地看见了云若初此时此刻正在颤动的眉睫,他的怒火无处可施,就好似同样被围困在这了这狭小的空间之中,而云若初就是那导火索,瞬间将他点燃。

“为什么她不怕我?嗯?回答我?”安永琰单手掐住云若初的脖子,癫狂地询问着,好似疯了一般,“你们都怕我,为什么偏偏她一点也不怕我?”

他将今夜在皇帝那里所受之气全数撒在了云若初的身上,他丝毫不顾云若初的感受,只一味地向她施加着自己的怒火。

这风暴突如其来,每一下都让云若初仿佛溺入了深深的大海,冰冷的海水怕打着她的面颊,海水涌入她的口鼻,让她几近窒息。

“咳咳咳......放......放开......”云若初在他手下挣扎着,推拒着,内心却是一片荒凉,她不知安永琰口中所说的那个她指的是谁,她也惊异于自己在这样的时刻竟然还能够思索如此问题,真是可笑。

“回答我!”此时的安永琰已经听不清周遭的声音,只有那一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只有那一张清丽傲然的面容在他的心中荡漾着。

那日在临安城墙上所发生的一切不知何时已经在他的心中扎根,他本只是有意为之,想要摧毁他皇兄所拥有的一切,但他实在是忘不掉那张面庞,那双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爹做了什么好事!嗯?知不知道他险些将我九幽圣教拉入泥潭!”安永琰话锋一转,依旧是无比凛冽,“他既能做到如此地步,那么也就不要怪我,你是他的女儿,他的债便由你来偿还吧!”

“咳咳......咳咳咳......”云若初面色涨得通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她唇微微张开,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坚持着要说出的那句话,“你......可知自己......为何不让她害怕吗......”

安永琰一愣,眸光忽然变得不同与方才,他并未说话,微微松开了些掐着云若初脖子的手,只听云若初接着断断续续地道:“因为......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她根本都不屑看上一眼......又......咳咳咳......又如何会怕!”

话音才落,云若初清楚地看见裹挟人间的风暴与烈焰在安永琰的瞳仁中燃气,他周身仿佛都已经沾染了一股来自地狱的阴暗之气,沉的可怖,一丝骇人的狞笑爬上他的嘴角,沉声道:“既如此,那便让你感受一下,本教主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同类推荐
  • 大叔,别想跑

    大叔,别想跑

    二十一世纪孤女林伊被莫名其妙的女人带到莫名其妙的世界,成为莫名其妙的小屁孩。林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天煞孤星命,才想出几个月的婆婆转眼却为了救她而死。好不容易被偏偏少年郎给捡了回去,可是...这位大叔,咱有话好商量,看我这么可爱你忍心杀我吗?看在你长的好看的份上,只要你不杀我,将来我长大了勉强就娶了你吧。儿时习武习医理,长时习魔法习炼药,有可爱的空间器灵相伴,日子好生洒脱。不过,大叔,啥叫我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为啥要她杀女皇为母报仇?算了,既然占了这个身体那就背负该有的责任,反正她看女皇也不顺眼,顺手就灭了吧。只是好端端的一个世界,却像个马蜂窝一样,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掉到别的世界,还让不让人好了?
  • 帝君强宠:公主太磨人

    帝君强宠:公主太磨人

    初次相遇,她是国破家亡的公主,无依无靠,遭人暗算,他是的苍傲国之王,手握大权。再次遇见,她成了他的妃,却是一场交易。宫廷诡谲,暗潮涌动,步步艰辛,两人的心渐渐靠拢,却又渐行渐远。当腹黑睿智的他遇见坚毅清冷的她,一场角逐拉开序幕。天牢中,某男冷冷开口,“要死还是要活?”她咬牙,“自然要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帮你!”“什么条件?”“做我妃子!”某男眼有狡黠。--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穿越汉朝后宫:昭君不出塞

    穿越汉朝后宫:昭君不出塞

    一次倒霉的穿越,她糊里糊涂的变成了昭君。什么?四大美人很爽?我P类,一直罩着她的皇帝没多久就挂了,要是去塞外那个蛮夷的底盘,又是跟自己在现代的负心汉一样,都是有妇之夫….哦,天哪,地哪...见到明星脸了,古代也不错嘛....
  • 主上大人请留步

    主上大人请留步

    某天早上某男板着冷脸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女子甚是无语。某女笑道“主上大人~亲爱的相公我保证不会再去找其他英俊的男子了”某男“那你要补偿我!”某女一脸懵逼——“如何补偿啊?”“到了晚上夫人你就知道了~”某女背后一凉暗叫“不好,赶紧跑路。”
  • 种个豆子变美男

    种个豆子变美男

    某女脸不红心不跳,美男诧异,竟不知原来某女设下圈套。女人,得罪了我,后果可不能想象啊…
热门推荐
  • 不懂带团队,你就自己累

    不懂带团队,你就自己累

    团队执行力的强弱决定一个企业的成败。如何建设和管理一个团队,是全球职场中高层管理者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世界上最一流的高管并非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而是培养一群善于解决问题的人。你只需做20%重要的事,其余80%的事都可以交给他们。《不懂带团队,你就自己累》以世界500强企业都在运用的团队管理法则为基础,针对如何建立领导力、完善制度、高效沟通、科学考核、执行力、时间管理等团队管理中的常见问题,提出简单、高效、实用的解决方法,教你打造最强团队,提升管理水平,实现管理和业绩双赢!
  • 千魂之二次元魔神

    千魂之二次元魔神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后天的魔神又何去何从?游荡万界、踏破苍穹、焚灭虚空、破碎命格。混沌魔神,何为魔?何为神?魔,毫无约束,随心所欲,不入三千大道。仙,不入五行,跳出轮回,大道三千。神,接受信仰,享受畏惧,掌控规则。人,善恶自身,一念成神,一念为魔。混沌魔神,一道之祖,无人领路,一者创道。
  • 太初元气接要保生之论

    太初元气接要保生之论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窦存

    窦存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争取做优秀的自己

    争取做优秀的自己

    耐心是等待时机成熟的一种成事之道,反之,人在不耐烦时,往往易变得固执己见,粗鲁无礼,而使别人感觉难以相处,更难成大事。当一个人失去耐心的时候,也失去了明智的头脑去分析事物。所以,做任何事,都要抱有一份耐心,先打好基础,筹划好资本,然后再着手行动。
  • 妃倾谣

    妃倾谣

    封氏嫡女,恋与景王,相恋五年,终是得愿。夫君边关留守五月,归来之际,帝君突然派军抓走景王妃,挖去腹中九月胎儿,景王妃含恨死去。景王妃逝,帝君昏庸无能,景王上除昏君下斩奸臣,辅佐幼帝登基,手持滔天大权,为摄政王辅佐朝政。“瑶瑶莫怕,他们……都要为你陪葬。”封倾瑶重回年少时期,桃花夭夭,那人似是花之妖精一般美好,让她……欲罢不能。纠缠两生两世的爱恋,这一世,她不会再为昏君赴汤蹈火;这一世,她希望他平安无忧,远离宫朝之中的斗争——初见面,灼灼桃花扰乱了他的心,少女牵着身旁男子的手,嫣然一笑,至此,她便在他的心上刻下一道痕迹。再见面,万花灯会上,他摘下脸上的面具,覆盖在她的脸上,低低一笑,“以后请多指教呀,封小姐。”后来……好像又过了很久很久。都说景王恋上封家嫡幼女,甚至不惜与兄长反目成仇,甚至不顾皇帝与太后的阻拦,以十里红妆迎娶封倾瑶。少女凤冠霞帔,灿烂夺目的眸中满是笑意,她看着他,手中红线的两端分别绕到了二人的小指上,“阿临,上天都不会舍得让你我分开。”【两生两世的爱恋,岂是他人所能更改阻拦?】【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 婚内缠绵

    婚内缠绵

    今天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金黄色的阳光洒满整个皇城,四处都洋溢着早春暖色。十点刚过,一名年轻女子便出现在皇城市中心一家有名的咖啡店门口。她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身材纤细匀称,凹凸有致,身着一身的亮色系服饰,金色的打底衫,白色外套,修身窄臀的驼色九分裤,颈间坠了一枚湖蓝色的水晶项链,整个人仿佛从慵懒猫冬状态进入了缤纷的春天般。这一身轻熟女的装扮,既靓丽又自信,充满……
  • 无妄之罪

    无妄之罪

    近段时间,G省黑金市接连发生了几起女人被害案,死者全都身穿红衣,死状悲惨。机缘巧合之下,我介入了这起案子,然而,案情远非想象的那么简单……“红衣女案”“人体自燃“”猫脸老太”……每一起案件,都在民间讳莫如深,以讹传讹。案子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而那些受害者,他们为何要遭受这无妄之罪?
  • 光环

    光环

    光环,光环,光环,这到底是什么,真的有这么只要吗,不就是一层身份罢了,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重视它。
  • 重生之草包狂妃

    重生之草包狂妃

    前世他为她而死,肝肠寸断。今世她假扮恶魔,躲他到天边。可王爷有意,请旨赐婚。“本小姐琴棋书画不会,打架斗殴样样有份,你还要娶?”【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