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进等邵第洪进屋,并不急着走,站在外面听着,就听得郑进在里面道:“刚子,这茶你先喝一口。”
郑进暗笑:“没想到一个歌魔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也不想想歌魔要杀你,他根本就用不着下毒!”
郑进伸头向里面望了一眼,见一个人已将茶喝了一口,递给邵第洪,邵第洪观察了半天,然后把茶喝了下去。郑进见事已成功了一半,不由得一喜,转身向车间走去。进了车间,郑进找到了把头,把头一见郑进自然是相当的客气:“进哥,怎么有空到这儿来?”边说边递过一支烟。
郑进接过烟:“峰子,我给你打听个人。”
把头边给郑进点烟边道:“进哥,你说。”
郑进吸了一口烟:“有个叫香铭清的…”
把头赶忙道:“有一个。他见郑进面露惊异,便进一步解释道:“因为这个姓不多见,我也就记住了。不过,她这两天搬家,没来上班。”
郑进急道:“什么?”
把头以为说错了话,赶忙住口,怯生生地看着郑进,郑进暗道:“这不是白忙活了吗?”正暗自气恼,却见孙丝露从远处走来,郑进一皱眉:“不知道用她行不行,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想到此处,郑进掐灭了烟,向孙丝露走去。
孙丝露认出郑进,上前笑了笑:“叔叔好。”
郑进微微一笑:“怎么,小姑娘,还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人?”
孙丝露面露难色:“还没有呢。”
郑进道:“这车间那么多人,你什么时候找到。这样吧,我带你去邵总办公室,对着名单找人不就方便多了吗?”
孙丝露喜出望外:“那太谢谢你了,叔叔。”
来到办公室楼下,郑进道:“这样吧,姑娘,你自己上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孙丝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现在已经很麻烦你了,叔叔,再见。”说罢,转身上楼,
郑进看着孙丝露上楼,口中道了一声:“对不起了,小姑娘。”…
孙花雨坐在韩彧翯的车上,愉快地晃动着小腿。
韩彧翯有些不满:“姐们,别乱动啊,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孙花雨道:“哎,你这人怎么老拿生死说话呢?”
韩彧翯接过话茬:“别这么说,你姐妹俩这一场双簧就等于给我判了死刑了。”
孙花雨很不乐意:“哦,可别这么说,要不是我姐让我来,我才懒得理你,摆什么啊?有本事就把我放下来。”
韩彧翯口气软了下来:“得,得,是我错了还不行,这周围是那么的荒凉,你又长得那么悲壮,世界本来那么美好,我何必把你从这里扔下去给社会添上一份子乱呢?”
孙花雨听罢,有些生气:“嗨,说什么呢?我怎么了,你也别说我,你也好不了哪去!”
韩彧翯笑道:“我是好不了那儿去,可我起码还知道违法的事情咱是坚决不干,《野生动物保护法》说了,不得随意丢弃小动物,我可是个动物的保护主义者。”
孙花雨气得脸色发青:“你…你映射我?!”
韩彧翯点了点头:“对,还是一一映射。”
孙花雨彻底服了:“行了,我早就听我姐说你的嘴厉害,今天算是领教了。”
韩彧翯道:“算了吧,也就是因为你是我同学,否则刚才的‘小动物’就该换成‘畜生’了。”
孙花雨的火又被激了出来:“你…谢谢你高抬贵嘴了。”
韩彧翯腆着脸道:“不用谢,都是自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孙花雨见回击无望,也就不理韩彧翯了,但无奈路途实在太遥远,为了解闷,只得自己哼唱起歌来,唱得竟是《知心爱人》!
韩彧翯听得孙花雨在后唱歌,那个歌声的旋律实在太熟悉,韩彧翯不由得也跟着哼唱起来,谁知一开口便是:“我们彼此都保存着那份爱…”
孙花雨以为韩彧翯故意占她便宜,不由得脸红了起来:“讨厌,谁跟你有爱。”
韩彧翯被训得莫名其妙:“哎,你怎么不讲理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跟你有爱了?!”
孙花雨:“那你刚才唱什么?”
韩彧翯这才回过神来:“哦,不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是这么说,那合唱的不都成了两口子了?哦?不对,好像付笛生和任静就是两口子……”
孙花雨气得拿手捶韩彧翯的腋下:“你还说!”
韩彧翯未想到孙花雨会“偷袭”,当下一收胳膊,车子也在瞬间失去了平衡,飞进了路旁的沟里!
沟虽然不深,但沟里的情景却是相当美妙,孙花雨压在韩彧翯的身上,两人鼻尖碰着鼻尖,睁大了双眼看着对方,愣在了那里!
半晌,韩彧翯轻轻地推了推孙花雨,孙花雨知道自己失态,赶忙离开韩彧翯,韩彧翯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他开了口:“你…你没事吧?”
孙花雨的回答也是支支吾吾:“没…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
“都是我不好!”两人说出同样的话以后,再一次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车子又一次上路,经过刚才的突发事件,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了起来,两人都沉静了许多。又过了一会儿,车子驶出了方古路,来到了农村的土路。孙花雨自幼从城里长大,对于农村的东西还多少有些陌生,望着两边地里的树苗,好奇心也就上来了:“哎?农村地里怎么不种庄稼,种上树苗了?”
韩彧翯道:“哦,还不是因为最近市里要占地。”
孙花雨显得有些天真:“占地就种树苗?”
韩彧翯进一步解释:“种树苗比种庄稼赔偿得多。”
孙花雨吃惊地问道:“这不是骗国家的钱吗?他们素质怎么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