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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楚水清若空,遥将碧海通

“楚姑娘执意见我,是有事要说吗。”锦瑟问道。

“清若冒昧的问一下,苏小姐,已有喜欢的人吧。”楚清若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疑问。

“我已嫁与他,不知楚姑娘有何话要说。”锦瑟感到奇怪。她并不认识她,可这位楚姑娘一见她便问她这种事情,着实有些奇怪啊。

“清若想问的是,苏小姐在喜欢上丈夫之前,可有经历过什么特殊的事?”其实,她怀疑,楚寒并没有死。而且,说不定他此时正躲在什么地方观察这位苏小姐呢。

“特殊的事?”锦瑟回想着三个月前的事:那时,她带着玉儿一同上街闲逛。可是突然身子一轻,颈上一痛,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却看见一个身穿麻衣,五官端正的男子。他还温柔的问她,姑娘,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仿佛是微风拂过脸颊一样柔暖。锦瑟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锦瑟无端五十弦。

当她得知他的名字时,便觉得他们真的很有缘分。

清若听了她的故事,沉思了片刻,便说:“清若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苏小姐能否答应。”

楚清若想要一张无端的画像。她知道这样不妥,但她必须要证实一件事情。

锦瑟对她的要求感到更加的奇怪了。莫非,她认识无端?她的声音如此动听,若无端真的认识她,可他为何从未对她提起过?

楚清若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一定是多想了,连忙向她解释。还说自己只是想看一下,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锦瑟想了想,便起身行至柜前,打开柜子取出一幅画来。她打开画让楚清若看,并说:“这便是我的夫君。”

画像上的男子五官端正,棱角分明,面秀干净。这……

“多谢苏小姐,清若万分感激。”

待清若离开之后,锦瑟才发现她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殊吸引力。

上官家。

“你们两个最近是怎么了,总是一个人发呆跟傻笑?”上官炎看着妹妹上官云与弟弟上官遥。这姐弟俩也不知最近怎么了,经常一个人发呆。这倒也没什么,但他们却一会儿笑笑一会儿忧愁的样子,实在令人担忧。

“大哥,你不懂。”上官遥言罢,便又用双手撑着下巴,想着那白衣女子。

上官炎更加的好奇了。追问着弟弟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喜欢上一位女子。她的声音,沁人心脾,令人流连忘返。她,独立而且温柔,心善而且无暇……”她是他心中最美丽的风景。也许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上官炎见他一副甜蜜又幸福的样子,便问:“她是哪家的姑娘?若是门当户对,也好去提亲啊。”

上官遥叹了一口气。“我并不知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他一直都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如今却为了一个毫不相识且未见其真面目的女子而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再见到她呢。

“…有缘自会相见……”

一直未曾说话的上官云安慰他,也似在安慰自己。

上官遥望向远方,喃喃自语地说:“但愿如此吧……”姑娘,希望我们还可以再见面。

锦瑟与思年一同前往县衙,向洛寻致以最真诚的感谢。

洛寻倒有些担心她。她不过一个弱女子,遇到这种事情,心灵一定受到了创伤。

“大人不必忧心,民妇无事。”锦瑟回答道。她对他的印象很好。若是她从未遇见过无端,想必会对他……她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能如此想呢?她的心,微微痛了一下。

听到她没事,他竟感到有些放轻松的感觉,他虽会关心每一个人,但关心她却好似与他人不一样,便好像很关心……然儿?他与她,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而已,怎会将她与然儿相比呢?大概同是天涯沦落人吧,他安慰自己。

徐州。

上官遥心不在焉地走着,他右手执扇,还不停地敲打着左手。忽然,一抹白映入他的眼帘,他便立刻走了过去,从背后抓住她的手臂,说:“姑娘?!”那人转身,却只见是一满脸胡子的男人所扮的女装。这也就罢了,但那个变态竟然还挖鼻孔,装着清纯小女人的语气:“公子何事?”

“没,没事。”上官遥立刻松开手,后退了几步,真是吓坏他了。而那人骂了一句有病便离开了。上官遥轻轻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徐州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真是欲要将人吓死啊!

“呵呵~”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凡听到此声的人皆停下手中的动作,乐在其中。上官遥回头,却见那朝思暮想的白衣女子此刻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想好的千言万语似乎突然崩塌,什么话也没有了。

一阵微风吹过,湖水微波荡漾,像一朵朵涟漪。

“在下有幸,可以与姑娘泛舟湖上。”上官遥笑着说。此时此刻,便好像做梦一般。前一刻还在想念的姑娘,如今正站在自己的身边。若这是一场梦,那便希望这梦永远也不要醒过来吧。

“我姓楚,名清若。”

上官遥看着这幽深的湖水,吟道:“楚水清若空,遥将碧海通。”又对清若说:“在下复姓上官,单名一个遥字。与楚姑娘倒是有缘呐!”

“相逢即是有缘。”清若也同意道。方才他的奇遇,令已有两年不曾笑过的自己再现笑容,虽然只是一瞬却也令自己满足。

“卖花,卖花!”不远处的船上传来了叫卖的童声。

上官遥转了转眼睛便纵身一跃,于湖水轻点两下便到了那有卖花的船上。付了钱,他便拿了一束鸢尾花。他飞身于湖面上,轻点两下。

就在此时,微风将清若的面纱轻轻吹了下来,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脸。上官遥一失神,却突然掉进了湖水里,凉凉的感觉,不是很好,他立刻将头探出水面。却见湖边的情若担心地问他:“你怎么样?”

看到她美的不能再美的脸庞,他再次失了神,只是痴痴的望着她。就连冷也似乎感觉不到了。

清若微笑的问道:“你准备泡到何时?”如此温柔的她,好似天上仙女一般。上官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了船。

清若便掏出一条白色的帕子,为他擦去脸上的水,温柔又细腻。

上官遥看着她,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了为自己擦水的他的手。她的手,又白又嫩。

清若对向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眼中写满了真诚,却又有几分天真。幽深的眼眸似乎带着她遨游了天空。她忽然又想到圣月教的教规:圣女不可以有情!于是便抽回了自己的手。

上官遥却只认为她是在害羞,便将手中的鸢尾花放在她的眼前,温柔又宠溺的问道:“喜欢吗?”

清若看着那沾满水珠的鸢尾,突然觉得它好鲜艳,好美。她心中不由得惊了一下,她已经行尸走肉的没有情感的生活了两年,可现在竟对这小小的鸢尾花给激起了消失的情感。纤纤玉指抚摸着那如同从水中涅槃而生的花瓣,凉凉的,却好似有些温暖。上官遥见她嘴角勾起,形成一个美丽又温柔的弧度,便用空余的手抓着她空余的手,将鸢尾花放在了她的手中。

清若的眼睛有些湿润。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便没有感觉到情了,心好累,好累。虽只有两年,可她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上官遥见她的眼神又变得孤独与悲伤,便不自由自主的抱住了她,只为给她一丝温暖与安慰。

无端陪着凌兰一起逛街。此时的无端早已不穿麻衣了,现在,他一身黑衣,眼睛炯炯有神,似是黑夜中的猫。他们在一个香包的摊子边停下。无端拿了一个香包闻了闻,对凌兰说:“此香清新飘逸,很适合兰儿你。”接着他便将香包挂在了她的腰间。

凌兰看着他开心的笑了,如此温柔细腻的他让自己的心跳不停的在加速,跟他在一起,她感到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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