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是个王爷,如今来威胁我一女子?不觉着可笑么?”说着,沈依便又想挣脱开。
奈何男女力气悬殊太大,沈依挣扎了一会儿也是徒劳无功。
秦慕温热的气息就浅浅的喷洒在沈依耳边,好一会才开口道:“寻玉在湛王府,你若好好听本王所说,本王些许还能留她一命。”
沈依冷笑道:“那是你的妾,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闻言,秦慕捏着抬起沈依的下巴,“本王也确实没想到,自打你进宫随皇后生活这么些年,竟学了些见不得人的龌龊手段。”眼里带了些许怒气。
沈依听了这话,只是不语。
旁人若是见了这画面听了这些话,只会以为秦慕多在意她,可事实如何却只有两人自己心里清楚。
忠义侯府离皇宫南门并不远,用不了一会便能到了。
离南门还有十几米远时,秦慕独自下了马车,沈依这才松了口气。
给守宫的侍卫看了令牌,便进了宫。
沈依照往常去了凤鸾殿,皇后还在梳妆,常姑姑便让沈依去了内阁待着。
待皇后梳洗好后,常姑姑才领着沈依从内阁出来,依照礼数给皇后行了礼。
皇后坐在中位上,她并未搭看沈依,微张口抿着茶,也未人归于殿中的沈依起身。
“你可知,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晓,不仅本宫,连你们侯府也会跟着殃及。”皇后似是在试探沈依。
沈依开口道:“娘娘请安心,若是不幸真出了事,臣女及侯府会自己揽着,绝不殃及娘娘分毫。”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让常姑姑去掺了她起来,赐了座。
皇后把周围的侍女支下后,才问了沈依那人行刺湛王府的事,别的沈依倒是如实告知了,被湛王发现的时候却未告诉皇后,她其实也有堵的成分。
皇后斥呵道:“蠢货,这等事若是被发现了,你我都都逃不过一死。”
“娘娘请安心,湛王府眼线每日都有递信给臣女。”
常姑姑接过沈依手里的信函呈给了皇后,皇后阅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罢了,一会太子来后,这些事便别说予他脏了耳。”
“是。”沈依应道。
皇后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常姑姑领了沈依出去,将她带入了偏殿,一进殿便见着了太子。
“殿下,您如何过来了?”沈依给秦言行了礼,秦言走至沈依身前掺着她的两手从地面起了来。
“听着皇后叫你来,有些担心。”秦言将沈依的垂发拣至了耳后。
沈依笑道:“皇后待我极好,并未有和,不劳殿下担心的。”常姑姑早已识趣的退下。
凤鸾殿的那位皇后,并非当今陛下的发妻。
先皇后是天下昭知的贤后,只可惜红颜薄命,碧玉年华便薨了。
先皇后与当今陛下曾同出入共生死,情分自是最浓,以致即使有了继后,秦言的地位也未有丝毫降落。
可先皇后毕竟不是出位高门,哪敌的过后宫中人,就算是怀疑被人算计而亡,也无从说起。
而继后出位高门,手段自然是比旁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