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事情就是这样。”洛瀚对着家人说到。
“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奇妙的事情?”
“看来我们的洛瀚也是运气好的人啊!”
……
洛瀚告诉了家人昨晚的事,并且还将星灵蒲公英和进化了的铃音花释放了出来。不过洛瀚并没有说出灵兽和先天灵力的事情,只说了星灵蒲公英是一种特殊的驭兽。
家人们对此也是惊讶带着欢喜,不过这世界上本就有着许许多多奇遇与机缘,大家也都觉得是洛瀚运气好罢了,并没有太过于奇怪或在意。洛瀚本就快要晋级明级驭兽师,这次也就相当于提前收服了一只免费的驭兽,而且蒲公英也只是白银级罢了,也不是高级的存在。至于铃音草进化成了铃音花,这也是迟早的事情,铃音草的进化很简单。洛瀚还以为家人会将此事看得很重要呢,看来只是自己多想了。
……
初夏的风缓缓吹拂着,洛瀚洛星来到这里已经四天了。现在正值农忙季节,昨天还下了场雨,今早起床时,兄弟俩便发现家里的长辈们都下田干活去了。昨晚的这场雨也正式拉开了农忙的序幕。
洛瀚起床洗漱,并将驭兽空间中的铃音草和蒲公英放了出来。蒲公英刚刚诞生,对这世界也很是好奇,控制着风把自己托起半空中移动,一会儿飞到这儿,一会儿飞到那里。就连铃音草,看着能飞的蒲公英也是很羡慕,蒲公英也大方的带着铃音草,两颗草玩的不亦乐乎。
洛瀚突然有个疑问,植物没有眼睛,是怎么感知周围的环境呢?洛瀚想了想,用精神力问了还在玩闹的两颗草,才知道,植物类驭兽大都是直接感知周围的灵力波动和风的波动,配合着精神力,来“看”这个世界的,他们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远远超过人类。当然,也有些植物类驭兽长着眼睛。
……
云梦村的西侧和西北侧是一座座连绵的小山、丘陵,北边是一片片竹林、树林和灌木丛、野地,前几日兄弟俩便是在那里发现的灵兽蒲公英。而除此之外,云梦村的南边和东边便都是良田美池了,真可谓是山环水绕,沃野千里。
这时节正是栽秧种瓜的好时节,平阔的乡间原野上是一大块一大块的水田,村中大半的人都在田里忙活着。人们架着青牛垦土犁田,而后均匀的撒下稻种,也撒下一年的期盼。几只水系的驭兽,如水蛙、水蛇等也在帮着忙,操纵着水流,充当着“抽水机”的角色。小家狗小家猫们也没闲着,它们在特质的水车上奔跑着,把水顺着沟渠送向远处。
洛瀚父亲的飞燕绝对是其中的翘楚了,它操纵着身体周围的风形成了一个风涡,带着稻种飞到半空中,再把稻种均匀撒下,这速度,这效率,可比人快多了。
旷野上是一片繁忙景象,一块块水田里灌满了水,从空中看去,这片田地就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也映照着蓝天白云。
这个世界对于普通人来说,真是一个幸福的世界了——灵气滋润使得生物繁茂,稻种撒下去不用特别打理便能结下累累硕果,野外的野果和野兽也摘不完、狩不尽,人们不愁衣食,寿命绵长,甚至连许多工作都可以交给驭兽去做,简单省事又方便。
人和驭兽互利互惠,洛瀚感觉,按照前世地球上的生物学的话来说,这是一种共生关系吧。
很快,在驭兽的帮助下,农活一两天就干的七七八八了。洛瀚一家人也该回铃音城了。
……三天后
一家人又经过了这片红枫林,因为路途中下了一场雨的关系,洛瀚一家人的脚步慢了几分,赶到红枫林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一家人也只好就此歇息了下来,父亲在红枫林中找了棵大树,在树下吃着干粮。吃完后一家人收拾好东西,将两匹玉马收进了驭兽袋之中,并且把自己的驭兽都收进了驭兽空间,只留下了父亲的铃音花在外面。父亲带着一家人爬上了树,在树上睡觉,而铃音花则在树上守夜。
多亏了红枫树够大,一根根粗枝就像一张张天然的床一样,一家人就睡在了一个个树枝上。为了防止熟睡时翻身掉下去,一家人还用结实的树叶当绳子,把腰和树枝捆在一起。
白天还是阴沉沉的天,到了晚上反而晴朗了起来,云开雾散,星星和月亮也都钻了出来。树影婆娑,在叶与叶的空隙间还能看到天上的美景。月亮被叶子遮住了一半,如一个用扇子挡住脸的害羞女孩儿,星星也在树叶间玩着捉迷藏,一会儿闪烁到这里,一会儿又跑到那里。洛瀚望着夜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
不知何时,渐渐起风了,三月的夜晚,还刚下过雨,微风吹来,还有些冷。洛瀚被冷风吹醒了,忍不住抱住了哥哥洛星,嗯,真暖和。
到了后半夜,风愈发的大了,就连整个红枫林的灵力也开始剧烈波动起来,铃音花敏锐地感应到了异常,叫醒了还在睡觉的一家人。
驭兽和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灵力波动确实是实打实的。宫父确实是闯荡过天下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并没有惊慌,并没有带着一家人胡乱奔逃,毕竟是在夜里,而且还是在红枫林这种危险的地方,因此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安安静静呆在树上就好。
宫父小声地对着母亲说道:“穆儿,你看这种灵力波动,像不像当年在安越国那次神宝出世的场景?”
宫母:“嗯,有点像,当时也是这样,出现了大范围的灵力波动。”
兄弟俩听了,好奇地问道:“神宝是什么啊?”
看着兄弟俩好奇的目光,母亲林穆笑了笑,说道:“当年啊,我被你父亲花言巧语拐骗,和他满世界跑,说得好听一点,就是游历四方。”母亲看了父亲一眼,父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母亲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们到了安越国,在安越国最大的湖——星南湖,他说要什么浪漫,带着我在湖上划船赏月,呵呵,饭都快吃不起了,还赏月!”母亲又看了父亲一眼,父亲脸都红了。
“谁知道,那天夜里,星南湖中央爆发出一道冲天光芒,紧接着就产生了如今日一般的灵力波动,还有巨大的灵力暴乱。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船都翻了,差点没把我俩淹死。然后我们好不容易到了岸上。异像持续了整整七日,周围的强大灵兽都聚集了过来,还有好多驭兽师,清级、灵级数都数不清,甚至还有天级驭兽师。”
“然后呢,然后呢?”兄弟俩继续问到。
“然后啊,我也不清楚,那种情况,我和你爹还敢在那里呆着吗?我和你爹当时才明级,还不是有多远跑多远。不过听说那神宝是一条海带,上面生长着许多成熟的玄级的灵果,最后是被驭兽带走了。其他的,我也就不清楚了。”
就在一家人的说话之间,灵力暴动越发强烈强烈,就连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愈发明亮了。
就像是白天一般,三轮明月将原本黑蓝色的夜幕照耀成淡蓝色,就像是白天一般,就连洛瀚都能看得清楚周围了。而星星,居然也未曾被月光掩盖,漫天的星星也如钻石一般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目光尽头,红枫林的核心地带,突然爆发出一道冲天光柱,紧接着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灵力漩涡。灵力漩涡产生的时候,洛瀚一家人附近的灵力暴动反而平息了下来,就连风也停止了。整个红枫林突然安静下来,连偶尔的鸟鸣声也消失了,而这却让人感觉害怕。洛瀚一家人也看到了这番奇景,觉得应该是什么神物出世了,但是,这和我们一家人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一家人思索了三分钟,决定——跑!
一家人飞快地出了红枫林,驾着玉马向着铃音城奔去。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红枫林深处
一座巨大的法阵,汇集着天地间的灵力。法阵由数百个红色晶髓质的树干构成主体,这是珍贵的十万年红枫树晶。无数珍贵的高级灵石点缀在红枫树晶之间,而构成法阵线的,是一条条红色的绳子——那是用星耀级驭兽伪神红枫树皇的叶子做成的。一位红衣男子坐在中央,周围是淡蓝色的极品灵石,其中不仅有着更加纯粹的灵力,甚至还蕴含着一丝精纯的先天灵力。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树爷爷!”
“那就开始吧。”
红衣男子对着巨树点了点头,而后起身飞到半空,法阵激发开来,浓郁的灵力喷薄而出,一道光柱直冲云霄。钻石级巅峰的力量施展开来,深红色的灵力缓缓流出形成了一个球,疯狂的吸收着灵力。上苍似乎也有所感应,星月也为其绽放光芒!
大量的灵力形成了灵力漩涡,围绕着法阵。红色的球开始变大,而后慢慢凝聚成丝线的形状,变成了一个镂空的球,球中央是一只巨大的金红色老虎——钻石级的金红晶棱虎。这时,巨树枝桠一招,法阵中的灵石破碎开来,为其提供更多的灵力。就连那极品灵石,也化作了精粹的灵力汇入了灵力漩涡。极品灵石中,那一丝丝淡蓝色的先天灵力,更是直接飞入了丝线之中。
时间缓缓过了两天,一直停止不动的丝线突然开始活动起来,如有神助一般,飞速交织成一个立体的图案,而后缩小纹刻在了金红色老虎的兽核之上。这象征着金红晶棱虎成功的从钻石级晋级到星耀级,成为了神。
这时上天也为其祝福,一道九色光芒从上天降下,包裹住了金红晶棱虎,这是上苍赐福。
上苍的恩赐有很多种,有的获得了武器;有的强化了身体的某一部分,使之获得了神奇的能力;有的领悟了新的技能;有的则是窥探到未来对于自己重要的人或事件……
金红晶棱虎名为陆络,此时他被七彩光芒包裹住,他知道这是上苍赐福,他也很期待上苍给的会是什么。
突然之间,陆络的眼前一黑,便无法控制自己了,精神力也被锁住无法使用。突然眼睛又恢复了视觉,眼前是一个人的笑脸。他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他看到了这个人牵着自己的手,回头对着自己笑,而自己也很开心的样子。远处的夕阳半悬西山,金灿灿的夕阳将万物都渡上一层金辉。五色的云彩点缀在淡蓝色的天空,几颗明亮的星星透过云彩向他们眨着眼睛。周围是一片草地,草地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微风吹拂,无数的花瓣和蒲公英随风飞舞,自己的红色长发也被风扬起,对面那人转过头去,他的黑色长发拂过了自己的脸庞。
突然一切都消失了,陆络醒转了过来。同时,冥冥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名字——宫洛瀚,并且上天给了他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特殊的感觉指引着一个方向、一个位置,看来应该就是自己看到的这个名为宫洛瀚的人的位置。
七彩的光芒散去了,上天的恩赐结束了。
“怎么样,络儿,上天赐予了你什么东西?”红枫树皇问道。
“上天让看到了一个人,应该是未来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吧。”陆络回答道。
红枫树皇:“这……就只看到一个人吗?看来是命运类的赐福啊!命运类的赐福一向是最琢磨不透的,却也是最珍贵的。”
“我明白,但树爷爷,我确实是不懂。”
“懂不懂并不重要,命运会安排好一切的。按照典籍中记载,你这种情况,上天应该给了你指引吧?你要现在就去找到这个人吗?”红枫树皇笑了笑说道。
“上天确实给了我指引,不过我不准备这么快就去找他。我准备好好稳固一下自己的境界再去,然后再和朋友们庆祝庆祝,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