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祭祀
今夜会有一个花灯会和祭祀,在水波粼粼的江面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船只,有的是寻常百姓家的乌蓬小渔船,有的则是官都大亨的豪华大船房。每个船只上的甲板上都有诺大的空地,这就是为了方便人们站在外侧观赏夜色与风景的。
有的蓬和屋檐上都挂满了红色的小灯笼。有的则是月白色的灯。照聚在一起,江面的灯火升平,宛若仙境….
明月高挂,华灯初上。高高的祭祀台同样也燃起了火把。
一个身着宽裕服,冥澄长袍,素锦宽肩紧紧束腰。纤细的手指拿捏着落下的月色流苏。半散的长发微微飘逸着,被朱红的发带吊着的上半部分是个简单的蝴蝶发髻。
众人皆聚集在祭祀台下,邬蒙带着沂蒙和萧笑一等人也赶到此处,但是却离开了杨父及其亲属的视线范围。
花都祭祀还没有结束,沂蒙细细打量这个身着红衣,戴着半面遮掩的黄铜面具巫者…意识不觉得有些涣散。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美人美景虽好,但过程却有些绵长而无聊了。虽然是神圣的礼仪。但已至此,沂蒙便有些烦躁的向着四周人群观望起来。上至老人,下至小孩,男女皆直面望向台上。
沂蒙他们在左侧看台的中间位置。在巡视了一周后,见右侧一双孔雀翎的
那是听雨阁的标志。待仔细看去,却见那一对人儿,男的英姿飒爽,女的雍容华贵….
南鸳一笑,北鸯倾城!
“师傅!师娘!”
沂蒙踮起脚尖张望着,“他们什么时候来了这里了?”
人群拥塞,她举步维艰的朝右侧慢慢的挤过去,“不好意思,让一下。”
几乎每走两步就要向路人说一声。
而那俩个人自然没有注意旁边少了一人。
另外一边的师傅南鸳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动向。
“师傅!”待近一些啊沂开始回着纤细的手,向对方喊话,可惜人声鼎沸,她的声音犹如掉进大海的针毛,落而不见。
无奈,她只能一边靠近一边放生喊过去。
这时,花祭一个转身,甩一个眼神,踱步成一圈,待返回原点时,背对众人,猛然向上一跃,水袖翻飞,昂首点足。。。。。。
‘阿沂快看!这段好美’萧笑对阿沂的方向侧了个头加以告知,却未料,眼前拥挤的地方突然空了
.‘人呢?“邬蒙哥哥?阿沂呢?”邬蒙闻言,从看台收回视线,“不就在你旁边吗?”
“没有啊”,萧笑摊了摊手:“刚刚我一转头她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竟不同我们打声招呼。”
“?”
“要不要我们四处找找吧!祭祀也快结束了。”邬蒙话说完二人就四处搜寻这人的踪影。
“她会去哪里呢?”二人没有看到那个女里抗挤人群的人儿,径直的离开了人群包围的地方。
此刻沂蒙挤得脸上渗出了汗珠,已到距离师傅几尺之地,阿沂再次挥举着有些酸疼的手臂,高呼“师傅”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南鸳望过去,看到的是那个高高举过头顶的手,以及艰难地挤向这边的女子。
“沂蒙?”惊讶!太惊讶,没想到在这也能看到她,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听到回应,沂蒙兴奋地跨过最后的障碍,小跑着过去。
“小心点,没想你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南鸳笑笑看着奔走而来的沂蒙。
“这个是…?”北鸯有些疑问着。
南鸳侧了侧,解释道。
“其实你们见过面的,这个就是我那个小徒弟……上次我们出去寻物的时候的。那个……”
“我想起来了,那个太虚观的墨虚子呢。”北鸯回复道。
看到她想起了自己,而且还是那个……嘿嘿,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我是杨沂蒙,那时候恰巧在进行另一部分修行学艺,只是女儿身实在是不方便,便乔装打扮成了男娃娃。”
“就是这样,要不是当时她给我暗示,我也险些认不出她来…”南鸳附和着“那时候连我也惊讶到了,那个易容术用的……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也不会怀疑,虽然只和原来的自己相差只有三分,但是却完全改变了那种气质,就像真的男娃娃!”
三人一边向前走,一边叙旧。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官道。
“我说呢,当时就差点给她一针,还好这个小女娃机灵的狠,主动的说了自己是你的徒弟。不然啊…可就说不好在哪躺着呢!”北鸯有些感慨,“谁让她当时还穿着敌对势力的衣服呢!”
沂蒙撇撇嘴,“当时我在外修行,突然发现了许久未见的师傅,就想着亲近,却忘记了当时的我已经易了妆
容的。早就听问师娘的大名了,特意央求师傅带我去见你的。”
“你这小女娃当真嘴甜!”北鸯垫起脚尖,伸手在杨沂蒙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哎呀!瘦了!上次你还是半椭的包子脸呢。不过却长高了很多呢!”
南鸳在一旁看着自家娘子和自家小徒弟相处的愉快,心里也是满满的欣慰,温和的笑容,俨然成为了一个富贵人家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在江湖上时流露的狠厉。
另一边
花都祭祀已经结束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杨沂蒙。
邬蒙和萧笑都有点慌了,不知道她回去哪了,也不好过多声张,恐怕让杨父杨母知道,便不好了。
于是二人召来身边的友人。唐甜儿,萧风,林沐豪,方源…以及杨家的二小姐杨雪落,两一组,前去各方寻找,希望能在禁宵之前把人找回来。
这时南鸳带着她们走进了之前留宿的那家客栈,杨沂蒙特意看了下门匾,四个烫金大字『肆游客栈』
好奇怪的名字。
大厅里稀稀疏疏的坐着几个带着佩剑的武士类的人。
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手里都捏着一个小酒杯。却也不见得多夹着几块菜……
这气氛很诡异……
只是也没有作多想法,应该是这些地方自己很少来的缘故吧!
“哎,师傅师娘你们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只是结果当然是不要听到回答是喽。
看着师傅有些迟疑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些。如果没错的话,肯定是那些江湖中的恩怨故事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行动,到时候不需我和你师娘动手,我们只是过来搜集一些情报而已,不然,也不会二人单独行动了。”南鸳自知小徒弟的性格,喜欢刨根问底。若是有意隐藏说不定还会招来怨恨。于是拦住了刚刚要挡着的小手。
“可是看着那样的行动还不算是危险行动吗?好有挑战的样子”沂蒙有些不信的反驳着。
“唉,你还是太小,有些事该不会懂得……”北鸯摇了摇头。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沂蒙忍不住满腹的疑惑,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四年了,可是,当时的情景还是那么清晰……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刚刚出来忘了给家人和朋友打招呼了。嘿嘿,师傅师娘,你们有事没事都可以到杨府找我哦!”
“那好,就不多留你了,改日一定登门看望你这个小徒儿?”
“要不然让你师傅去送你下吧,夜黑,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安全。”北鸯提议到。
“师娘,你是忘记了,我当年是怎么把那些兵将给定身打趴的啦!”沂蒙巧笑嫣然,诉说方面光辉事迹。
“好好好,我是相信你是那点本事,不过呢,目前看起来,你没有之前安全了呦!”北鸯笑笑的说。
沂蒙被她的话说的毛毛的,“为什么没有之前安全了呢?”
“唉,傻徒儿,你师娘是夸你呢,现在是大姑娘了。漂亮,不安全…”南鸳有些无语的解释着,没办法,谁让她媳妇是这样的呢。。。
“哦!这样啊!没事,徒弟我,现在可厉害了呢!你们真的不用送我了,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了的。”沂蒙努力的说服她们,不知道一会儿回去还是什么样子呢,可不能。让师傅师娘看到自己失态了。
“啊嚏!
…”
谁骂我!?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也不过多的干预了,如果路上有麻烦,记得给我信号。”南鸳递给沂蒙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圆柱型盒子,告诉她使用方法和从前一样。
沂蒙便告别了师傅和师娘,“明天我来看你们!”
杨沂蒙兴奋的一边摇着小辫子,一边蹦蹦跳跳的赶路,也不忘了夜色很晚了,用了一点轻功加速度。
“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找我呢?”离开了快半个时辰了,应该会很着急了吧!敲了敲自己的小脑瓜,谁让你不和别人打声招呼就跑了,呼呼。
今天的月色可真好啊!虽然天空黑黑的,但是映着那圆亮亮的大月亮,就像镜子一样。
唉,如果不需要赶着回家的话,或许现在就可以好好的在这里赏月了?想着又找了棵大树一越而上。
唉…这个傻徒儿,这样走什么时候能到家啊。
“沂蒙”
“阿蒙”
“蒙蒙”
“阿沂”
…
“你在哪啊?”
…
原来有人找到这了,还挺多人的,那我可以放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