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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灵异的鬼刀

蒂云的眼神充满了空洞,似乎在那目光的尽头蕴藏着一道足以使他生命终止的某种灵异之物一样,实际上即使是此,那把细窄的刀脱离基索吉拉的手径直给飞了过来,并且不偏不倚的直接穿透身体,疼痛变得不再重要,或是说已然被万分的震惊取代,自己的兵器正在很近的地方安然躺着,可是这双手却好像怎么也无法够到,这一瞬间便无形之中成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可恶……怎么会?”他的嘴里喷出来一摊鲜血,像个差劲的演员,显得非常不专业,他觉得这一秒被分成了无限的部分,每一部分都在被上帝刻意播放着慢镜头,很慢很慢,他厌恶这种感觉却无力做任何事情,只觉得身体在向某个方向侧倾,但是手,他的手在朝着刀的位置缓缓抬起,那副空洞虚无的眼里闪烁着微弱的希望之光,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没有觉得疼痛或是地面的温度很低之类的,他的眼里现在只有那把沉重的刀,沉重的也许现在已经无法拿起的刀。

基索吉拉静静的望着蒂云挣扎的背影,只是凭借手指的轻轻微动,就可以让蒂云感到痛不欲生,那把有生命的刀左右摇晃着,试图割裂更多地方的皮肤,而反面的刀背碰到的地方则压着无数细胞使蒂云觉得疼痛到了极点。他断断续续的重复着咒骂和呻吟,声音含糊不清又非常的小,要是这把刀一直在他的身体里面迟早会要了他的命,好在基索吉拉得到的命令是活捉,换句话说蒂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不然现在的他也许早已经死了。

“还想要抵抗吧?事到如今的你能做些什么?即便拿起了刀也是一样的吧?”基索吉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每一句都似乎是一把锋利而尖锐的剑,在无情的刺痛着心脏的最深处,这些很残忍却非常现实,现在的蒂云就算拾起了兵器又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结果呢?答案的显而易见的,蒂云嘴里长长的“嘶溜”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气,在这些声音慢慢停止以后,响起了蒂云的声音,像是个义正言辞的辩论家一样的声音。

“难道我这样坐以待毙就能改变吗?即使是千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也要抓住,任何奇迹都是由人来创造出来的,所以,我……”蒂云艰难的迈出了一步,继而又走了第二步,他的目标依然是地上的那把属于自己的鬼刀,“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万分之一的概率是怎么样实现的吧。”他弯下腰,在这个过程中不知有多少疼痛在阻止着他,那只手牢牢握住了鬼刀的刀柄,很费力的拿了起来,不多时又掉落在了地上,现在的刀他真的已经无法使用了。

“还要在做这样的蠢事吗?”基索吉拉的手做出一个回撤的姿势,插在蒂云身体里的刀突然自行的拔了出来,蒂云的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的抽搐着,手指一直在重复着半握和张开两个动作,片刻后他似乎从痛楚之中剥离出来了,手又抓住了那把从未真正属于他的刀,面颊上的汗珠如雨一样的顺着两边流下。

“不就是一把刀吗?要是害怕我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了,现在也是一样,我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一定要由我亲自来实现。”蒂云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灵异,这种灵异的感觉使他很不舒服,他的后背发凉,汗毛仿佛在这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似得,身体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寒意,并且这份寒意在慢慢的增强,奇怪的是他本人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反应,身体也没有,这种刺骨的寒气又或许是错觉,他这样想着,但在下一秒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判断,这的的确确是前几秒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真实感觉。蒂云的手微微活动了几下,令他感到诧异甚至是惊恐的是,自己的手竟然没有办法从鬼刀上面挪开,好像有什么东西强制性的把他的手和刀柄连在了一起难以自拔,不!简直就像这把刀已经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且还在持续的与此融合,虽然他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他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某种存在着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灵异之物在渐渐侵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每一个细胞。

他的四肢开始有了活动,单手缓慢的拿起了那把刀身浑体漆黑的鬼刀,此时的他觉得这把刀的重量有了明显的减轻,可是蒂云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应该说是面露惊恐之色——因为他的胳膊似乎在强制性的摆脱大脑的控制,他现在所做的并不是来自于意识,而是受制于外界的力量,换句话说是这把刀在操控着自己的胳膊拿起它。他很庆幸自己还能做出想要做出的表情,这点上来讲至少证明他还没有完全被控制,基索吉拉看着蒂云拿起了刀又表现出一副非常惶恐的神情,心里自是不解,不过他懒得理会这些对他而言无聊透顶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把蒂云一次一次的打倒直到他站不起来为止!

“飞刺.蝶舞血恋!”

基索吉拉一边缓慢的小幅度转动身体一边把刀尖对准蒂云猛刺过去,两人之间大概相隔了四五米,对于他来说这段距离的阻隔几乎不存在,只见蒂云的额头上冒出了虚汗,脸上涩涩的笑着,可是手里的刀却迎面直直的砍了上去,同时挥出的还有一道分散成两个小部分的弧形剑气,基索吉拉微微一怔,动作十分娴熟的变换招式将那两道剑气完全斩散,但是在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则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来蒂云挥出的剑气只是诱饵,这种攻击方式的正体是将自身本体隐藏在所发出的剑气之后,待到对手将前面的剑气用自己的招式顶开时恰好身体悬在半空,这个时候在发动真正的进攻!基索吉拉的心里暗暗赞许了一下蒂云的动作套路,但是这些可完全没有办法对他起作用,他把刀往蒂云冲上来的地方一指,那把拥有果实能力的刀便直直飞了过去,不曾想刀刚脱手蒂云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见,甚至连残影也没有留下,与此同时基索吉拉感到了后脑勺传来一股凉意,身体出于本能反应的往前一闪,借着惯性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后站起来,恰好到了自己刀的位置,谁知他还没有来得及握住刀就从他的肩头喷出一道血弧,鲜血还未落地蒂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背后不远处。

“可恶!别得意忘形!”受到伤害的基索吉拉顿时从涌现出一股怒火,一个区区小鬼头罢了竟然能使自己受伤?真是荒谬至极,他无法忍受也无法接受这样可笑的事实,手握住刀就要用侧刃砍击蒂云,在他看来蒂云发出的最强剑气自己都能轻易破开何况是这样的白刃斩击?当他回过头的时候蒂云早已经不在原地,正在观望间后背又受到了一处重重的斩击,复回首便又是无影无踪,只看见几道快要消失的残影,随即他又感觉到后背的皮肤被一把刀划开,仅仅是一瞬间却让他痛苦万分。面对和之前判若两人的蒂云基索吉拉不敢轻敌,但毕竟他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人,三次受伤让他看透了蒂云的攻击特点,那便是:虽然其速度上非常惊人,但是攻击方式过于单调,每一次都是利用瞬间移动的步伐闪到后面进行砍击,这是乍看上去无解实际上却是破绽百出的伎俩——刻意避开单独的正面较量恰恰意味着他的自身攻击力并不算太高。想到了这一点的基索吉拉有了应对的方法,他故意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果然身后嗖地掠过一道黑影,回身转体,手里的刀直接横着扫过去,在下一刻,两把刀碰撞在了一起,在那一瞬间激起了巨大的火花,稍后便只剩下使用者在进行力量的僵持了。蒂云的脸上表情很奇怪,明明已经得手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相反的表现出极其的厌恶和不耐烦,他的右手使劲握住左边手腕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不久,他机械般的垂下了右手,持刀的左手猛然发力把基索吉拉的胳膊以及那把刀完全压制住,这是一股和之前又不相同的力量,基索吉拉也不清楚蒂云到底是从哪里涌现出这种程度的力量,但是自己的招式被反向牵制住的情况下只有硬碰硬的去和他打了,就这样两人来来去去的战了有三十余回,谁也没有占下风的意思,基索吉拉的看到蒂云单手挥刀与自己厮杀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一点点体力不支的样子,忙故意露了个破绽,引诱其上钩,果然不出他所料,蒂云不假思索的看准时机便挺刀来砍,正中基索吉拉下怀,被他刀侧压住完全动弹不得难以抽身。

“果然是那样没错,”基索吉拉说“你的身体此时正被操控着,被你手里的那把刀控制,所以你的战斗完全是没有章法的乱砍,这种战斗方式只要识破就很容易了。”说着他把手腕一转,鬼刀立刻被压在了下面,握着刀的蒂云也被迫跟随的刀而慢慢弯下了腰,他的脸上依旧不改那副愁容,现在看起来这种表情可以有一个很好的解释了——因为无法控制自己肢体所以心情焦躁不安。

蒂云像是个被识破谎言的孩子一样尴尬的面对着基索吉拉,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十足的不耐烦以及深深的无奈,他急切的想要摆脱这种控制局面,因为他不想落得像那两位船长一样的结局,可是假使他真的这样去做的话,也意味着目前拥有的实力消失,现在的他靠着鬼刀的力量才勉勉强强的能和基索吉拉不相上下,若是凭借本身的力量他能做到什么?确实要是他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鬼刀侵占灵魂,也许能获得战斗的胜利,但是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他没有想到九鬼首之一的人竟然会强到这种程度,的确之前低估了他们,不过他没有后悔,要是连基索吉拉也无法战胜,那么以后在伟大航道就算不被海军抓住也会遭到同行的兼并,这是一个恐怖的地方!

“可恶,你这家伙别乱用我的身体,你这只知道血液和撕裂肌肤的恶魔!”蒂云忍住身体的不适愤愤说道,虽说如此他倾注在刀上的力量丝毫没有减轻,尽管手臂还是被基索吉拉压在下面但是却没有给他能继续上前的机会。这说明刀内的某种灵异物没有一丁点的减退,他发觉两只眼睛看到的物体有些不自然,似乎充满了血光之气,心里也砰砰地直跳,因为不清楚下一秒到底会发生什么?也许自己的意识会渐渐模糊吧,他这样问自己,可是既然还存在着理智他就不想轻易的放弃抵抗,当然他也必须这样去做,蒂云的一只抓住左手试图将其掰开,但是这只手就好像连成一体似得被完全的粘住了,任凭他如何发力也无济于事,他的手俨然已经和刀成为了一体,难以脱离,这种局面下他还必须做到一边反抗“自己的本体”一边去和基索吉拉战斗——当然现在操控自己身体战斗的是这把诡异的刀,说起来可能有些可笑,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刀里面竟然存在着这种恐怖的玄机,这种玄机就好像无数的杀人利器在缠绕着自己,一不留神就会立刻葬身于其中。

基索吉拉看着蒂云好像精神分裂的样子也觉得非常诧异,不过他现在心底对于那把鬼刀的兴趣也是越来越浓厚了,他很好奇这种传言里“诅咒之刀”究竟是什么样子,蒂云脸上的表情简直扭曲到了极点,两双眼睛里的血丝密集,仿佛快要变为血污淌出来一般,那把刀也在他的压制下不断的大幅度颤动,一会儿突然涌现出一股难以招架的力量,让基索吉拉咬紧牙关才得以抑制,一会儿又变得弱不禁风丝毫感受不到他在用力,这种模棱两可的改变让基索吉拉心里难免也产生一种隐隐的危机感,他也开始担心如果蒂云猛然间爆发出那种让他招架不住的力量那该怎么应对?所以两人之间的僵持在另一种程度上也可以描述为煎熬,很揪心却又不得不继续的煎熬。

谁也不知道这种煎熬何时能看得到尽头,对峙就是这样让人提心吊胆的事情,生怕在下一秒由于自己是疏忽和稍稍的不注意被对方乘机钻了空子从而导致败北乃至死亡。

基索吉拉故意卖了个破绽从而退出这种尴尬的局面,蒂云依旧站在原地,一只手在用力掰扯另一只,不过是无用功,奈何他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基索吉拉挺刀而上,蒂云在慌乱之中抽出身来防守,利用鬼刀的力量勉强又战了约四十个回合,打的额头上汗珠滚滚,胳膊也有些酸痛,至于周围的建筑物自是不必多言,随处可见被整齐划开的碎块零部以及刀砍过的痕迹,基索吉拉也不敢再轻易这样的蒂云了,他的手也隐约感觉到了几丝酸意,于是干脆脱刀离手控制他去缠着蒂云,试图想用这样的方式去消耗其体力,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被鬼刀操控着的人是不会随着体力下降而动作缓慢的,身体会在不由自主下强制去重复这些战斗的动作。

要说控制细刀去干扰蒂云的作用并不大,因为此前基索吉拉已经尝到了刀离手的苦头,在鬼刀操控下的蒂云远比他的速度要快很多,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而且似乎非常有把握的样子。他让这把刀在自己的四周飞来飞去,只听见四下里乒乒乓乓的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他只是一直扭动着身体象征性的做出闪开的动作,蒂云的残影在他的身体周围层层掠过,却始终没有见一次能近身基索吉拉,每次都是被自由飞行的刀拦在了离他半米的地方。

“果然是这样没错。”基索吉拉淡然一笑,开口道“你的攻击只是单调的瞬身斩击,而且只是在我的身体周围展开,也就是说我的防守区域非常局限,只要注意保护我的身体周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然后就是……”他的手伸进了衣服内侧,再抽出来时上面已然多了一把很短的匕首,这把匕首和通常见到的那种并无差异可言,刀刃处有齐齐的一条深紫色浸泡印,看起来像是某种剧烈药效的毒剂凝固后的样子。“我其实二刀流这个事实。”基索吉拉反手握住那把有毒的刀,脸上又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二)

湛蓝的天空上飘浮着片片云翳,来来往往穿梭于其间的,是高傲的海鸥,这是一种生活在海洋区域的生物,只要遇到风和日丽的天气,总是能看到他们忙碌的身影,有些渔民甚至会把海鸥当做测探天气的重要讯息,在海鸥盘旋着的大海上,赫然行驶着三艘悬挂着海鸣标志的旗帜。

这是海军的标志,在最前面的那一艘船上站着一位身披大衣的海军少将,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或许是在思考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的下巴上有一道“X”型的疤,德雷克,在他的边上站着芬森和贝特卡恩,海风轻轻的拂动三人的衣领,让人感到十分惬意。

这三个人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他们身后的海军士兵们亦然,这些兵卒早已把枪装足了子弹推上膛来,刀也纷纷磨得雪亮,随时是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船渐渐靠近了那座像是魔爪一样的岛屿,所有人的表情变得很凝重,因为他们的目标是抓捕位于这座岛上的海贼凯罗尼蒙。就在当天的早上,他们接到了一个匿名的举报,对方声称海贼凯罗尼蒙就在这座外表看上去奇形怪状又非常荒芜的不毛之岛,还附带的发来了几张照片,士兵不敢怠慢,立刻报告了还没有离开的少将德雷克,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事情,他们看着这一座高耸的怪岛,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犯着嘀咕:情报里说的是真实的吗?从外面看上去这座岛除了泥土色之外连一点点的草绿都没有,其实也正是因为它的特殊形状,才会被描述成“无人岛”,德雷克正站在船头谨慎的观察时,一位满口喊着他名字的士兵急急忙忙的从船舱里跑了出来,扑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不断的喘着粗气,近乎是没有办法正常的说话,德雷克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狼狈至极的部下,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那个,是这样的……”士兵的两腿在发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动着,眼里露出十分惊恐和慌乱的神色。

“丢人现眼的家伙,竟然露出那种表情,就这样也算是军人吗?”德雷克的声音像电流似得穿过这位海兵的身体,他感觉背后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

“是……是这样的,就在刚才,本部报告,海……贼,凯罗尼蒙的人参加了本部的会议,可能会成为接任甚平的七武海。”他终于是说完了,周围的海军士兵们不约而同的面露惧色,一个个面面相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消息,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似得,如果按照本部的说法那么身为海贼的凯罗尼蒙很有可能就是填补七武海空缺的人选,想想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竟然是和一个拥有成为七武海水准的海贼作战,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个恐怖的噩梦,芬森愤愤的咬住了牙,从双齿的缝隙之间溜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另一旁的贝特卡恩则显得不慌不忙,一副完全是旁观者的姿态,那位士兵低下了头,不敢去注视德雷克少将的表情,那是一种沉稳,一种经历了无数刀光剑影后所表现出的沉稳,他用鼻子哼了一声,看着那位海兵说:“依照你的说辞现在的凯罗尼蒙还不是七武海吧?”

“嗯,没错。”

“所以现在攻击并不算违反协议,是这样的吧。”

“当……然是”,海兵唯唯诺诺的回答道,他能猜到德雷克接下来要说的话,但却没有勇气去想这件事。

“你是认真的吗少将大人!”一个海兵诘问道,“对方可是准七武海,就算还没有确定有资格成为七武海的人拥有的实力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啊!”他的话无疑也代表了众人的想法,在听到了那个消息之后,这些海军的士气可谓是低落到了冰点,所有的海军士兵都在心里打着退堂鼓,他们不想面对这样的对手!

“别给我提七武海这三个字,不就是给海贼合法犯罪的一个理由吗?再愚蠢不过的事情了。”德雷克的手缓缓伸向了腰间的佩刀,那是一把做工精致且美丽西洋剑,他抽出这把刀的时候脸上蓦地闪过一丝寒意,严肃而又机械的声音响起了:“按照事先的计划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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