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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开在黑暗里的花

宸回说话便是这样,不急不缓,却总是做一些很危险的决定。

厨子看着天坑之下的峭壁,估摸着说道:“我虽然不精于轻功,但毕竟习武之人,这峭壁,倒也难不倒我。掌柜的你要下去,我自然要陪你去。”

丁七两说的很严肃,严肃的原因大概是觉察到危险。宸回笑了笑说道:“下面应该没有危险,即便有,也不过是一堆尸骨。先生你要去么?”

书生摇头:

“我就不去了,我武功不如你跟厨子。”

“我可以背你。”宸回开口。

“滚,我才不要。你和厨子下去便是了,我在上面等你们便好。”书生坚持不入天坑城。

宸回苦笑,但不再继续劝说。

“那个,丁大哥,你能背我下去嘛……”钟云秀忽然开口,有些害羞的问丁七两。

“那当然能,但是下面我感觉很危险,阿秀妹子,你还是留在上面的好。”

“如果他们只是一群被囚禁了多年的百姓,又哪里有什么危险,如果他们还活着,在这样的环境里,肯定有病人需要我的救治。我……想下去看看,可以的吧?”钟云秀看着这深不见底的天坑,有些胆怯,却还是想跟着下去。

宸回点头,厨子便说道:“好。”

书生说道:“已经十几年帝国没有人下去过了,你们要知道,下面的人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先生真的不愿意随我们一起下去看看么?我能感觉到先生话语里,是很替他们不值的。”宸回总觉得书生有些不对劲。

书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头说道:“让我觉得不公平的事情很多。但我并不是对所有事情感兴趣。“

书生往客栈走去,挥手道:“既然你们要下去,总得有人看着你这客栈。”

宸回觉得书生有些跟往日不同,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三人准备了一番,于客栈内用绳索互相连接,然后开始下潜,往天坑城而去。

客栈内,书生神情有些古怪。

他并非是不肯去天坑城,他只是明白,归期将近,而他每次看到宸回,都无法说出那句话。

那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或者说,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又或者他会很简短的说,我要走了。

自南蛮秘境归来后,他便一直寻思机会辞别客栈一行人,但一直没有开口。如今宸回一行人前往了天坑城,书生终于觉得,该走了。

武林大会将近,他必须要做一件事情。他答应项武的一件事。

但就这样离去,却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书生看着客栈窗外荒芜的四周,想到与客栈中人竟然相处了快三个月,却是如此短暂,有些怅然若失。

他找来纸笔,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他虽然认为三个月下来,自己与这群人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他还是不希望客栈中人搅和进武林大会的诡局里面。

或者这便是担忧?书生自嘲的摇了摇头,自己这种人,哪里还配有什么朋友。

可是落笔的时候,却还是没办法违背本意。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这个账房,也该走了。当我忙完我的事情后或许我会回来,不要来妨碍我,不要去武林大会。”

这便是关心则乱,书生本是最聪明之人,明明知道,宸回是一个能为了相识不到一月的丁七两就拼命的人,为了钟云秀一个请求能正面承受阿卡司进攻的人,又是一个看着温和老实一心想要远离江湖却又忍不住管闲事的人,他以为自己是在让宸回远离武林大会,却不想,这样的话,只会起到反效果。

走出客栈的时候,书生没有回头望一眼,他一路往东,自京都方向而去。

……

在深坑峭壁上下潜的宸回忽然觉得有些烦闷,说不出原因。

他们已经不停的从峭壁上慢慢向下一个时辰了,这里只有很稀薄的阳光,安静到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见。

“先生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他一个人在上面,我有些不放心。”宸回的声音撞在空荡荡的天坑中部,满是回音。

“他能有什么危险,掌柜的你还是担心我们吧,这鬼地方,我们往下爬了一个时辰了,还是不见底。”厨子的话倒是让宸回好受了些。

丁七两背着钟云秀,手稳稳的抓住了峭壁的岩石,一步一步踩下去。这些峭壁,似乎是当年开采的人们特意雕琢过,总会有些落足点,只是下行容易上行难。

若要通过这些落足点往上爬去,普通人即便体能强悍,若没有一定的轻功,也绝无可能在如此陡峭的峭壁中上行。

看着顶上稀薄的阳光,看着脚下无边的黑暗,客栈三人都有些许惊诧。这真的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地牢。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生活在这样的地底世界,那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宸回希望他们不要死,他不知道楚国遗民们是否是穷凶极恶之人,但他知道,失去了家园的人被帝国奴役在这里十五年,又遗忘在这里十五年,整整三十年,无论什么的罪孽,也都该洗清了。

其实又哪里有什么罪孽?他们不过是亡国之后不肯降的一群百姓罢了。

宸回知道,自己其实离坑底不远了,数千丈的深坑,按照他们这个下行速度,应该也快见到底了。

他祈祷这群人还活着。

因为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只有死掉,才会是另一种悲哀。

……

秦历三十年,夏末,天坑城。

天坑城的底部是没有任何阳光的,依米从出生开始,就已经适应了黑暗,跟这里的老人们不同,她很年轻,又因为生来便是在黑暗之中,所以依米对于黑暗很适应,就跟这里的大多数孩子或者年轻人一样,他们没多久便能在黑暗里看清事物。她谈不上喜欢这里,但也不同老人们那样绝望。

天坑城的底部原本是一块很空旷的土地,但三十年间的积雨加上这里又是阳光也无法照耀之处,使得积水越来越多,水位越来越高,原本住在坑底的人们不得不开始在峭壁上开掘石洞以用做新的住所。这些事情从十二年前便开始了。

此刻依米拿着多年前帝国配给他们的工具,带着一群年轻人开始开凿石壁。

“大姐头,你怎么跟个监工一样啊,这才多早,太阳都没晒到屁股就喊我们起来干活了。”说话的是一个很瘦弱矮小的孩子,他手里拿着的锄头都快有他人一样高了,身后的许多孩子也是这样,面黄肌瘦,身形矮小。

至于太阳晒屁股,这是老人们对他们讲过的故事。

在许多年前,在天坑的顶上,人们每天都会被阳光唤醒而开始新的一天,开始劳作。也同样是每天都由阳光的消失而结束劳作。

出生在天坑城的依米和一众孩子很乐天,他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于是便嘻嘻哈哈的将这些故事里的事情变作了打趣的语录。

他们没有被阳光唤醒过,也没有因为黄昏而结束劳作,但他们总是在假设,自己就是在阳光中。

黑色的阳光中。

“废话少说,快点,跟上,下次大雨前如果不赶紧把九层的石洞开凿完,第三层的老人们可就得淹死了。”

依米倒是个异类,她长得比较高挑,加上平日里算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孩,便成了这群孩子中的孩子王。

深坑底部的峭壁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这里的峭壁有很多石洞,都是被人们一刀一斧凿出来的。其实也不大,一间石洞甚至容不下两个人挤进去。

而峭壁上也同样被开垦出了一条条山道,这山道倒是多年前就有了,是当时还在往下挖的时候顺路就开始修建的。山道也很窄,窄到刚好只有双脚那般宽。

不过依米带领的这群孩子,即便于如此浓稠的黑暗里,也能健步如飞的走在如此窄的山道上。

不知从哪一年起,暴雨让坑底的水位上升了不少,人们被迫的开始在山道上凿石洞,然后弃掉了坑底的平地。

天坑城的人意识到,如果不马不停蹄的往上开凿石洞作新住所,水位就会慢慢上升,然后积雨会让底下的人淹死。

于是便有了第一层第二层的说法,年轻的人们住在最上面的层,方便他们一休息好就继续往上开凿石洞,而年老体弱的人就住在最下面一层。只是开凿石洞的过程很缓慢,不同于当年由上往下开凿天外之石,当年有十数万人。如今,那些人大多都死去了,活着的不过也都是些老弱病残罢了。他们用了十五年往下开凿,如果想要凿回去,却不知要几十年。

至于坑底,也就成了肮脏的水潭,每开凿出一层新的山道和石洞,那么最底下一层的山道以及石洞便会成为废弃之地,也便是,各种脏污之物的存放之地。

而水潭则散发着腐肉以及各种脏物的恶臭。

很恶心,可是,每一个生活在天坑城底部的人,都是这么过活的。他们生活在黑暗与潮湿与肮脏的地底,他们是一群被流放之人。

早些年前,帝国投掷食物还是很频繁的,而且那些食物都存封在密封的箱子里,尽管投落下来会摔坏不少,但总归会有完好的食物。

而这些年,食物投掷的间隔越来越久,甚至食物都是一些已经霉变的食物。这些食物便如同垃圾一样跌落在深潭里,让天坑城百姓没有任何打捞的欲望,不过也就是给原本就散发着死亡恶臭的坑底,再多添加一些恶臭罢了。

但他们有别的食物来源,也就是靠着那些食物,他们在深黑的天坑城里,在这满是阴暗与恶臭的地狱里,顽强的活着。

依米此刻正与伙伴们奋力的挥舞着锄头,开凿石壁,一个小女孩做着这样的动作却也十分娴熟。

再过些天,食物应该要来了,之前的食物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依米如是想到,真希望他没事啊。

依米没有去过外面,但依米听那个人说过,外面的一些事情。他说外面的人心很险恶。

依米就会很担心他,尽管他每过一阵子就会回来,带来大量的食物,尽管他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他快,也不可能有人能抓住他,但是每一次,依米在他走后的第二天都会开始担心他。

其实他已经迟到了,依米这么想着的。往常,食物还剩快一半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但是这次,食物都快吃完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依米每一下锄头都挥得很用力,那种与岩石碰撞产生的疼痛感会让她的思念之痛小一点。

山道上忽然传来了熙熙攘攘的人声。

依米和小伙伴们停止了挥舞锄头。

“先收工,夕雨要来了,休息休息吧。”依米的话音落下,便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她也带着笑容。

夕雨,并不是雨水。

生活在天坑城底部的这些人们,终年不见阳光,但是其实每一天,都有一个时候阳光是能照进来的。

只有短短的一刻钟,太阳会正对着天坑,而那个时候,黑暗的天坑城会看到些许光亮。

这群难民里,有一个楚国画家,他每天都会在夕雨的时候画画,看着所有山道上人的表情,以及捕捉那罕见的阳光。

终于,他画完了这幅画,看到画的时候,他却流下眼泪。

画里的人,有的摊坐着,有的跪着,有的站着,他们全部抬起头,像多年前于大旱中等待着降雨的人们一样。

而那些阳光,也是如丝线一般如雨帘一般细弱,他给这幅画起了个名字,叫夕雨。

依米很喜欢那幅画,虽然画画的那名楚国画家已经病死了。

在依米的执意下,天坑城的人们开始将每天的这个时刻,太阳正对天坑的时刻,称之为夕雨。

夕雨来了。

上千名人慢慢的将头从石洞里探出来,迎接阳光。他们没有任何手段计时,可是多年来,身体渴求阳光的本能会让他们在夕雨将近的时候,便开始走出石洞。

起先是一根丝,一个细丝一般的阳光,在黑暗里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是无数这样的细丝越来越多,阳光变成了金色的雨水,下得越来越密。天坑城被这些雨水冲刷着,显现出了它的原貌。无数石洞与一个巨大的深潭,深潭的附近的石壁上满是苔藓,而深潭本身则是死寂的。

常年处在黑暗里的人们,眼睛感到刺痛无比,他们却还是竭力的睁大眼睛。

他们有的人表情里满是麻木,有的人则满是迷惘,有的人脸上因为光照而显得有些痛苦。

依米的脸上是笑容,她也抬起头,紧紧的注视着天坑的正上方,那些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呼吸着这些阳光,她看着这些阳光,她轻轻的挥手,想要抓住这些阳光。

依米长得很可爱,只是肤色因为常年照不到阳光而显得惨白,她笑的很开心。她身上穿着破旧的麻布衣,但此刻,她沐浴在仅有一刻钟的阳光里,如一朵开在黑暗里的花。

这就是阳光啊,这就是天坑外面每天都能见到的东西,多么温暖,多么柔和。

依米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她开始挥舞锄头,继续开凿仿佛永远也凿不完的石壁,但她相信一定会有一天,那个人会带她,带他们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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