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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个案子

柳暗花明侦探所在挂了牌子后,就算是正式开张了。

柳暗花明侦探所有两位人员,灵魂人物,老板莫然。以及我这个无事可做的助手,齐铭。

整整一个来月,没有接下一单生意。我开始对干侦探越来越失去信心,若不是我了解到莫然应该是一个富二代,我开始怀疑侦探所是不是应该要关门大吉了。

一个月二千的租金,莫然一下就付了半年,不但如此,他还替我交了一年的房租。让我很是过意不去,这样天天不干活,还有工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期间倒也不是没有生意,好几回有人过来让我们帮忙找东西,出的钱让我很是心动,不过在老板的一口回绝之下,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肥肉飞走了。

莫然对此倒不以为然,每天活的很规律,听听音乐,看看书。尤其是看书,他特别爱看小说,隋唐演义,三国演义,封神演义,一看就是一整天。

而我只能待在侦探所里,闲得快开花了。

一个月下来,我与莫然也渐渐熟络起来。他除了很少提及家里的事,几乎是与我知无不言。我曾经问他为什么要开侦探所,他告诉我,他喜欢解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探索背后的真相,那种满足感很有意思。我又问他,是不是破过什么大案子。他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没有。我开始感觉这个侦探所不太靠谱,他没有实战经验,我更是如此。尽管我已经看了这方面很多的书籍,但毫无信心。

房东陈雪来过两趟,一次是收租,第二次是路过,有看笑话的意思,不过我察觉到,她和莫然的关系有些微妙,不过我也没有细想。我一心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开张。

期间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消息,之前陈雪为我介绍的付老板,他的案子已经解决了,警察厅给的结论是自杀。对此我保持怀疑的态度,毕竟当时付老板是约我见面,怎么会突然自杀,不过既然警察厅已经结案,我想可能是掌握了一些线索,也许付老板当时遭遇了什么事,或者受了刺激一时想不开。

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老莫,吃饭去不去。”

莫然放下手中的红楼梦,意犹未尽的说道:“今天多少号了?”

“十六了,怎么了?”我随口答道。

莫然站起身,“今天我得回家吃饭,你自己解决吧。”

“得。”

我吃了碗面,在外面转了一圈就回了家,接着就睡下了。

第二天,电话声将我吵醒,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我接起电话,那头是莫然声音,他说来生意了。我明显感觉他在压着语气说话,看来这是一件令他感兴趣的案子。我立马跳了起来,“马上到。”

我刚刚到侦探所,一个穿警服的年轻警察刚好与我擦肩而过,我看见他的胸前写着城南警察厅五个大字。

莫然向我招了招手,我一边走一边道:“怎么有警察过来?”

“不是告诉你有生意了吗?”莫然有些无奈的回答。“我有一个同学,他在城南警察厅工作,我之前和他打过招呼,这不就有案子了。”

“你还认识警察呀。”我有些不敢相信,“那怎么不早让介绍点活干,看看我们都发霉了。”

莫然随手递给我一份资料,“看看吧,这个案子我接下来了。”

事情发生在一个叫李家村的地方,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月了。李家村是江岛上的一个村子,属于城南辖区下的龙缇镇。这个村世代以捕鱼为生,很少外出务工。由于地理位置偏僻,所以相比较与龙缇镇的其他村子,要显得更加落后贫穷。一个多月前,城南警察厅来了位新副厅长,打算对各村做个人口调查,看看有什么需要整改的地方。半个月前,王浩来到了李家村展开工作,不过到了李家村才三天的时间,就发生了意外,死了。李家村几位村民,就将王浩的尸体送回了城南警察厅。调查之后发现王浩是溺水而亡,身体里含有酒精成分。根据村民的口供说的是,当天傍晚王浩在村长家吃过晚饭,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村长不太放心,就安排李强送他回住的地方,不过半路上,王浩就让李强回去了。谁知道第二天有人就发现王浩淹死在住的河边,于是村长立马让几个人把王浩的尸体送回了城南警察厅。送王浩回来的几个人中,其中就有李强。警察厅出于怀疑的态度,对李强单独做了调查,可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于是就放他回去了。最后警察厅对于王浩的事以意外定案。

我想了想问道:“既然警察厅已经定案,为什么还将案子交给我们?他们是有什么疑点吗?”

莫然很奇怪的看着我,“这案子是我要来的呀。我不是说了我有个同学在警察厅工作吗,之前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他提起过,他对王浩评价很高,不像个贪杯的人,发生这种事,很是可惜。之后我就让他把王浩的案子资料送过来看看。”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疑点?”

“那倒不是。”莫然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听他说这个案子的时候,感觉有一点很是奇怪,村长安排人送王浩的尸体回来,为什么让李强也跟着来,村里有人死了,李强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自然有嫌疑。被调查是迟早的事,他却偏偏跟了过来,一点也不担心,有种好像特意要来洗清嫌疑的感觉,而那个跳出来证明他没有嫌疑的人,刚好就是送王浩回来的人之一。”

“也许村长想的就是这样,王浩是意外致死,李强既然不是凶手,何不跟着过来说个明白。”我忽然停住了嘴,意识到了什么,既然王浩是淹死的,李强何必怕调查。因为迟早会被调查清楚的事,干嘛要早早跳出来。再则若没有那个证人,那李强不是自寻烦恼。现在不但让李强来了,当时刚好有一个人看见了,于是把当时看到情况的人也送来了,来证明李强根本不可能是凶手。这样一来,立马清清白白,王浩的死就是场意外。

莫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什么呢?”

“我在想,听你怎么一说,我感觉这事真有种古怪在里面。”

“那里古怪?”莫然来了兴趣,好像对我有所期待。

我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如果,我是说如果,王浩真的是意外死的话。他们怎么做很合情,让李强过来说明情况,与他无关。也让恰巧看见李强走的时候,王浩还活着的证人一起过来,说出看见的事实也很正常,毕竟村民们也不想多生事端。可有一点,我总觉得不合理。一个人死了,无论他是不是死于意外,怎么会没有一个人提出,他可能是被杀的,都笃定王浩就是意外死的?而且还不怕麻烦的来证明,这就是意外,没有人害他?”

莫然笑了笑,对我的说法很赞同,“对。无论王浩是不是意外死的,现在他就是意外死的,我想这种结果,对他们来说,很满意。为什么满意?警察厅不会再调查了。为什么怕调查,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调查,也会是意外,难道不是怕王浩的死,而是怕调查出别的事,所以自动送上门了。”

“那你觉得王浩到底是不是意外?”我向莫然提出一个问题。

“警察厅也开始怎么想了,可惜他们之前已经结案。于是就把案子交给我们,希望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莫然沉默了一下,他舒了口气,“是意外的话,他们这么做,应该只有一个目的,不希望李家村被打扰。不是意外的话,那事情就不简单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都是假的。反过来看,就是王浩必须死,为什么得死?我猜王浩一定在李家村发现了,他们不希望李家村被打扰的秘密。”

“不过一切都是我猜想的,毫无根据。”莫然摸了摸额头,“所以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莫然去了一趟城南警察厅,得到了警察厅的授权,我们将以临时警察的身份去一趟李家村。以继续王浩之前的任务为由,和村里打好了招呼。并有意无意的吐露出,对于王浩的死,还需要一些人口供,并表示这只是面子功夫,不会大动干戈,只是办事其中顺带而已,以此来安抚村民,让他们不至于对我们有所顾忌。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们便向着李家村而去。一路上,莫然都显得十分兴奋。这段时间,他的态度一直漫不经心,我甚至于怀疑过他是不是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侦探。我没有看出过他有这方面的特征,我们闲聊时,都是一些琐事,从来没有拿出一个经典案例,就此讨论,分析我们的看法。我问过他,你有什么自信会成为一名合格的侦探。他的回答很简单,他知道他干不好任何事,但他爱胡思乱想,而一名侦探就需要胡思乱想,然后去证明这些想法,反复推敲,不停实践,任何事都有它的道理,耐着心去发现就总能找到答案。

我对这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并不十分认同,但一点我不否认,耐心这一点,对于有着大把时间的我们来说,太过简单。

这趟李家村之行,是受警察厅的安排,所以警察厅特意派出一辆车送我们过来,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很快就过去了。开车的小钱警官对我们说道:“前面就是江口,李家村应该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我会一直在前面的一个小村子里等你们,你们回来后,就直接过去,到时我带一起回去。”

我们换上警察的制服后,莫然对小钱警官说道:“十天,若是我们没有回来,你就带人去直接去李家村。”

我和莫然来到了渡口,就看见一个小伙子坐在渔船上,他见到我们,立马站起来,大声叫道:“两位好,村长让我来接你们的。”

应声之后,莫然礼貌的问道:“兄弟,你是叫什么?”

小伙子一边替我们提行李,一边回答,“我叫杨小四。”

“谢谢小四兄弟。”我们三上了船,小四就开始划动船桨,小船便如鱼儿开始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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