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极度不爽的情绪压下去后,这才看着柳秋璇,“上车吧!”
把话撂下,单华就自顾自的上了车,没有为柳秋璇开车门,态度很明显,明晃晃的告诉对方“老子就是不待见你”。
单华以为自己的态度很明显,柳秋璇只要脑子不秀逗了,就该明白他的意思,可他明显低估了对方的脸皮厚度。
柳秋璇也不在意,没帮她开车门,那就自己开,说着就打开副驾驶车门,刚要坐下去,单华就制止了。
“坐后面去。”
柳秋璇听了,身子明显一顿,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下去了,不过她深吸一口气,给了单华一个标准式的礼仪微笑后,就乖乖坐到后座去了。
路上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单家,单华下了车就直接往别墅里走,柳秋璇在后面匆忙追上。
单母听见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嗒嗒”声,视线看着门口,见只有单华一个人进来,她刚要开口呵斥时柳秋璇则小跑着进来。
见此单母只能瞪了单华一眼就上前走到柳秋璇面前,亲切的问:“看你,跑着做什么,Auntie会吃了你不成。”
柳秋璇亲昵的牵起她的手撒娇,“怎么会呢,Auntie这么亲切,我喜欢还来不及。”
单母示意:“路上阿华是不是给你气受了,你放心,等下我一定替你出气。”
柳秋璇摇头,“没有啦,华哥人那么好,怎么会欺负我。”
“这臭小子的脾气从小就臭,做妈的怎么会不知道他秉性,肯定给你甩脸色看了,放心,Auntie给你做主。”说着看向单华,“愣着干嘛,给秋璇道歉。”
单华本来就气堵的慌,现在还无缘无故的要给人道歉,冷冷的看了一眼两人,就径直往楼上走了。
单母看他这样不给自己面子,内心很是生气,不过面上仍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亲切的拉着柳秋璇的手嘘寒问暖。
单华从二楼往下看,忍不住嘲讽一笑,“都是戏精阿。”
回到房间后,他脱了衣服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时不时地拿着手机翻看,纠结着要不要给林珍惜发信息。
到了饭点,保姆过来叫单华下去吃饭,他邹着眉、最终还是还是下楼了。
饭桌上,加上已经回来的单雪,妥妥的三个女人一台戏,单华忍不住自嘲,“我是脑子短路了,才会下来吃饭!”
单华对着保姆吩咐,“把晚饭端楼上、我在房间吃饭。”
保姆点头:“好的,少爷。”
见单华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单母感觉自己的怒火蹭蹭的往上飚,看着柳秋璇,感觉自己的脸都挂不住了。
见自己老妈要发火,单雪赶紧碰了一下她,眼神示意单母忍忍,最终单母还是什么都没说,看着单华上了楼。
单母怕柳秋璇介怀,赶紧表态,“我这儿子阿,什么都好,就是对这感情上的事,老是扯不清,我这个做妈的,都快替他操心死了。”
柳秋璇:“Auntie,你放心,我懂的。”
单雪也劝慰着:“你就放宽心吧,那小子现在处于脑子一头热的状态,过段时间荷尔蒙正常了,脑子也就清醒了。”
单母附和:“是阿,我们单家的媳妇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门的,就得是秋璇你这样温文尔雅、气质贤淑的女人,Auntie对你阿,是越看越满意。”
柳秋璇应景的红了下小脸,“谢谢Auntie。”
饭桌上、三个女人就在一股奇异的氛围里用着晚餐。
另一边,林珍惜陪着纪嘉语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因为纪嘉语喝了酒不能开车,两人出了饭店就分别叫车离开了。
林珍惜回到小区,刚要进小区的时候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好像自己身后有人在窥视她一样,她走几步就会忍不住回头看两眼,担心又有私家侦探监视自己,她吓得跑回自己公寓。
在林珍惜进公寓后,梁珂才把车窗摇了上去,去阿大吩咐道:“走吧。”
“是,少爷。”
叶天士十分诧异的问:“就是那个丫头?”
见梁珂点头,叶天士忍不住邹了眉头、叹了口气,看的梁珂很是不安。
梁珂惴惴不安地问,“叶叔,可是有什么问题?”
叶天士:“倒也是缘分,在我刚回香港那天我见过这丫头,还给她算了一卦。”
梁珂听的心里一突,“可是有什么不妥?”
叶天士撇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流年不利算不算?桃花劫、命劫算不算?”
梁珂听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叶叔,你不是开我玩笑吧?”
叶天士哼了一声,“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怎么办?可有破解之法?天叔,你可要帮她。”
叶天士气定神闲的说,“放心吧,她毕竟是你爸的孩子,而且我记得这孩子的生辰八字,可是三奇命,差不到哪里去。”
梁珂追问:“什么是三奇命?”
叶天士解释道,这所谓的三奇命也称为命带三奇,一般也叫三奇贵人,所谓三奇贵,就是奇异之事,万物皆以奇为贵。
判定三奇贵人时,必须是命主的年月日干或月日时干为三奇,顺序不可颠倒,否则不属于三奇贵人。
三奇贵人如临桃花,天罗地网无用。凡是命带三奇的人,主精神焕发,胸怀卓越,求大志而博学多能,得天乙相助,能成大业,带天,月二德,一切灾祸不侵。
此外,三奇必须要与命局配合得好,并且有吉星相助才好;如果没有吉星相助,命局逆乱,必是贫穷下贱之人。三奇如落空亡,定是修行悟道之辈,或者是云游四方之客。
三奇贵人如果混乱,不但不是奇特之命,而且作事成败无常,变成下贱之命,所以不能以三奇贵人看待,必须要视其另外辅助条件。
梁珂听着叶天士大概的解释一下后,也了解了一点,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
“那叶叔,你能算出小惜的贵人吗?”
叶天士露出得道高人一般的迷之微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是你咯。”
梁珂听后,放心一笑,“那就好。”
梁珂想想也是,如果他肯认林珍惜这个妹妹,那只要梁家不倒、林珍惜这一辈子肯定一生富贵、平安顺遂,想穷困潦倒都难。
可若是梁珂不认她,甚至介意她的存在,那等待林珍惜早的便是花样死法,甚至生不如死。
梁珂对于自己是林珍惜的贵人这一点,心里还是有点隐隐的窃喜,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两人是命定的缘分、合该是兄妹,也说明林珍惜离不开他不是。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邹眉,“那天叔你刚才提到的流年不利、桃花劫还有命劫是什么意思?”
叶天士摸着下巴思索:“流年不利倒还好,也就是倒霉点而已,这只是个小事,怕就怕这孩子的桃花劫阿。”
梁珂担忧的问:“不会是小惜嫁不出去吧?”
“你这妹妹长的这么漂亮,我说她嫁不出去,你信吗?”
梁珂果断摇头,“那叶叔,你的意思是?”
叶天士给了梁珂一个隐晦的眼神,一副你懂得的意思,“桃花劫有时候不是指嫁不出去,还有可能是想娶她的人太多了呢。”
梁珂瞬间秒懂,刚放下的心又被叶天士的一句“不过嘛”给提了起来。
叶天士:“她这桃花劫有点凶,甚至带着煞气,可能有生命危险,你最好派人随时保护她。”
梁珂送叶天士回家,临走前还特意请他帮林珍惜点了一盏长命灯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