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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最不想的交易

“风兄,你可知你的师傅为何如此厌恶与你?“李四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显然是戳中了风逍遥的要害。风逍遥愣了一愣,“李兄,知道?”李四点点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金陵李四,就应该知道,我自有知道这些真相的本事。”风逍遥毫不怀疑李四说的这句话。江湖之中,饶说那个地方汇聚四方消息,那就唯有武林客栈这个地方了。而李四作为武林客栈的一绝,这获得消息的本事自然不消多说。

沉默了片刻,风逍遥还是没有想明白,李四这样做的用意,叹了口气:“李兄,这件事让我再想想,不过这么一件好事,李兄为何要让我去做?”李四微微笑了笑,风逍遥看着他那似冬日的暖阳一般的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可名状。“因为,道。”风逍遥也笑了,傻傻的笑着。他并不傻,否则也不会在武当那样的环境之中能相安无事到现在。而且很小他就明白了,有些人崇尚道法,并不是他们相信有道,而是他们相信道会给他们带来利益。师伯、师兄,来往香客皆是如此。因为他心中有道,故他看得透彻。

“走吧,我可以捎上先生一程!”李四脚尖一点立地,风逍遥看着李四就坐在了马车的另一边。“正好,我可以容你投宿一晚!”马车里凑出个头来:“大人,小的来给二位驾车?”“我府上的车夫小牛。”对着李四简单的介绍。李四点了点头对小牛淡淡的一笑。“你先进去吧,我跟李先生有话要讲,今儿个就有我们给你驾车,让你小子好好享受一番”风逍遥戏虐的说。小牛心思巧,就听话的钻了回去。

马车在这松软的沙地上行的有些慢,风逍遥断断续续地扬了扬手中的马鞭,驾着马车。风逍遥脑中响起了方才李四说的那个字:“道”。李四不也是自己遇到的唯一看出道的人吗?只是他也更加清楚的知道“李四与自己并不是同道中人”,所以他才没有马上回答李四的提议,纵使这个提议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不过,显然李四他已经算到了,自己别无选择。

“李先生,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吧?”风逍遥苦笑道。

李四听到了自已早已预料到的想听到的回答,但李四的心中并不欣喜。李四掏出怀中的酒,递给风逍遥,风逍遥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只感觉到舌头就像不是自己的了,眼前的东西摇摇晃晃,忽然,风逍遥向着李四伸了伸手,抓到了前面的空气:“别动!别动!”显然风逍遥这是喝醉了。李四只是避开他的动作抽过他手上的酒,就猛灌了一口。酒入喉头,一阵火烧耳朵微动听见“砰——”地一声风逍遥倒在了马车板上。

小牛听到外面的动静,头就钻了出来。“先生,我家大人这是?”李四从口边拿开酒壶,对小牛道:“正好,你家大人醉了,你就将他扶进去休息。”小牛点了点头。李四就找着一处平坦的地方将马车停了下来。小牛麻利地将风逍遥抬了进去。在外面坐等了片刻,李四掀开车帘子看了看,小牛正在给他家大人擦脸。李四放下了帘子,跳下了马车。看了看壶中的酒快要见底,也许是这夜晚配酒更加醉人的缘故:“圆寂和尚,这最后一口酒,让给你了!”咕咕——酒顺着瓶口流到了地上。

回到马车,看着这马车里面的一件件配置物什儿,李四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狡诈的微胖的老光头的身影。

月亮倒是圆圆的,高悬于黑幕之上。不知何时,这雪又忽然下了起来。

小牛收拾好了就坐了出来。“先生,咱们走吧。”李四上了马车就听到小牛说:“我家主人睡了,先生也进去休息,就让小的来赶车。”李四顿了一下,“你进去休息吧,我还睡不着。”小牛想,这里先生怎的比自家大人还要奇怪,虽然不懂李四的举动,但小牛还是说:“小的也正好睡不着,就坐在外头,陪先生聊聊天。”李四没有回应。“坐稳了,‘驾——’”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淹没了小半截儿车轮子。不过幸好是离得不远,看着就到驻地了。

一夜风雪一夜笙箫,李四这一夜睡得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皆是因为外头那一夜的萧声,寅时入卯的时候李四翻身而起,萧笙渐渐停。不用说李四就已经知道这萧声是那风逍遥所奏无疑。大辽边境,平日所闻都是些胡人乐器,这么精细的乐声唯有中原才会有。

“大人,奴婢奉耶律大人之命来服侍你。”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李四扬声道:“劳你先在外厅等着。”就听到几声细细的脚步声,显然是经过调教的下人,不过听着沉重的的呼吸和无序的步律,派来的这个奴婢应该就是普通服侍自己的下人。

李四熟练的穿戴好自己的青色衣袍,摸出袖子里的那串“紫灵”,放到了枕头边儿上的医箱中的金针旁,合上盖子,缓缓出了内房。

“奴婢,见过大人。”

李四抬了抬手“起来吧。”

“大人刚刚起身,奴婢去给大人打点热水来洗脸。”李四皱了皱眉头,说道:“热水就不用了,将士们用什么水,我就与他们一样,现在我是大辽的军士,这点切记。”

“是,大人。奴婢知错,那奴婢这就去看看灶房里有什么吃的,替大人拿来。”

“恩。稍后就劳你替我打扫一番,这内屋不需要你打扫,你主要是去替我招待我昨夜带回来的客人即可。

“是。”

吩咐完毕之后李四就出了门。

李四直奔风逍遥的大帐而去。“风兄,昨夜睡得可好?”听见李四打趣的声音,风逍遥哭笑了笑。“李兄何必多问?”的确,昨夜,子时左右驾车回到了营地,耶律修一听闻消息就遣了人来服侍。李四叫来人准备了一碗醒酒汤就将她打发了回去,随后安排风逍遥住下之后自己也回去了。

在李四走后,小牛服侍风逍遥喝下醒酒汤,风逍遥很快就清醒了过来,酒醒之后便再没有睡着。

“风兄初来这大辽,不知下次再来会是什么时候,今天我正好有空就带你去临近的集市上看看。”

“李兄昨晚的事,李兄你可否告知在下?”李四沉吟片刻道:“你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告知你不是时候。风兄可信在下?”风逍遥道:“这件事,我信不过李兄。可是……”

“可是,你不得不信,是吗?”李四微微一笑接道。风逍遥表面不发作,忽向李四拍出一掌向李四左肩发力,李四和手横推卸了风逍遥的一招之力,不过拆了一招,风逍遥又一招袭上见势速度不增反减,且招招冲着要害而去,李四堪堪避过,不能让自己处于如此被动的状态,李四从窗户跳出院落,风逍遥紧追其后,二人打的难解难分,单凭手脚的功夫,李四仅能与他打个平手。

就在李四准备用劲力的时候,风逍遥的动作愈发凌厉,李四生生挺了风逍遥一掌,看似无力,却蕴含着暗劲儿,直分李四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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