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穆的表情还是有些怒气未消,云卓却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呀,这哪里弄得小鹿?”
小鹿突然被点名,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把头用蹄子挡住。
貔貅对此轻哼一声,十分不屑,伸腿在小鹿身上踹了踹,朝它嗷了两声。
“别欺负它。”云栖烟蹲下把面团子貔貅抱在怀里,然后摸了摸小鹿的头,半真半假的交代:“从山里带出来的,它胆小以后养在主院就行。”
云卓应了一声是,上下打量了云栖烟这一身褴褛,几分不解道:“阿烟在静梵山遇到了什么?貔貅没同你在一起吗?怎么弄成这模样?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眼睛可看的清楚耳朵可听的清楚?”
“我瞧她这样子好得很。”云穆在后牙酸了一句。
云栖烟则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不不,没什么事的,出了点意外和貔貅分开了一会,身上的伤也没事了,看得清楚也听的清楚。”
虽然不知道小鹿给她叼来的是什么,但确实的是,那种营养过剩的感觉,她现在还有。
“那小姐可觉得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云栖烟稍一动念头,指尖窜起了几条细小的银色电流:“觉得似乎进步了些许,可又好像控制的不太好。”
说着她甚是随意的往地上一甩,几条细小如线头的闪电猛地堕地,轰的一声,众人立即后退,待灰尘褪去,云栖烟站在貔貅结起的结界里瞧着地面。
王府铺路的石板被整块的崩裂,往下了约一个手指的深度。
云栖烟叹了口气,耸耸肩道:“就是如此,控制不了。”
修炼者纵然可以使用自己的天赋能力,但云栖烟明明只是一个初级中阶,云卓再三检查,并未升阶,但她的单一天赋使用的杀伤力着实有些吓人了。
这是太不正常了!
云卓又生恐她出什么问题,请来了宫里的御医一顿检查,无果后去搬来了净宫的一长老,还是一切都正常。
但就是这么一闹腾,整个京都都知道了,云王府那废物大小姐,不仅不是个废灵脉,还在测评大会过后一个月的时间从一个从未修炼的人一跃就突破的先天境界。
在就算是在玄虚大陆的记载史上,这也绝对是前无古人的记录。
一个月,对于普通的修炼者来说,能摸到运气的门槛就算是不错了。
营养过剩的云栖烟被云卓圈在院里,每日都小车似得送来一堆有一堆的补品,不过还好有小鹿那强力补药开了先河,她也不过就是每日鼻血出上一出。
天还未亮,一点赖床毛病都没有的云栖烟十分干脆的起了床然后换上一身的新的家服,只是这个头发十分碍事,她不会像婉如那样给自己还扎几个小辫上去,只将其全部梳上去,然后带了小鹿,塞上貔貅出门去。
只不过这次看到刚起准备早餐的家仆还特意留了信。
这次出门,她把腰间那把匕首放进了纳戒,取而代之的是那把弯刀。
站在昨日那包子铺前面,闷声道:“一笼猪肉陷的,一笼豆沙包,一碗小米粥。”
云栖烟递过钱去,包子铺老板诚惶诚恐的摇了摇头,结巴道:“不不不,您吃就行,您吃就行。”
云栖烟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像是吃东西不给钱的人?!”然后把腰间的钱袋子解下来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