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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想必亲爱的读者已经猜到,那位遗失电脑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世。几乎是警官的车子刚起步,她便意识到自己把电脑包落在了他的车里。她一边小跑,一边对着逐渐远去的车屁股大声地叫喊,拼命地挥手,却于事无补。于是她脱掉高跟鞋,像参加百米赛跑进行最后冲刺一般,疯也似的追去,但车子一眨眼便飞驰而去,像幽灵一样消失不见了。

一世不再努力了,她慢慢停下来,迟疑了片刻,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越走心情越悲凉,所幸站住不走了。“万一电脑出点差错,我几年的努力就真的成为一场空了。思想的轨迹一旦丢失,是补不全的。”她茫然地看着路的尽头处,暗自思忖道,“也许人生如梦就是这么一回事!他是警察?别逗了!他一定是披着伪善外衣的魔鬼,专门在暮色时分出来祸害行人。我对他一无所知,该怎么办才能找回电脑呢?”她苦恼地思索着。

现在,她一心一意只是关心着丢失的电脑,并不曾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其实,她现在首先应该考虑的问题是如何回家。下山的路她连三分之一都没走,但现在她已精疲力竭。不是身体的疲乏,而是心灵和精神上的负重累累。她的心累了,因此她的身体也似乎跟着垮掉了。

在任何人的一生中,遗失东西是很正常的事情。人难免粗心大意,总不能把任何事都做得面面俱到。尽管如此,如果一个外科医生站在手术台前,正准备为奄奄一息的病人做手术,却突然发现手术刀找不见了,他会作何感想?如果贝多芬在某一个殚精竭虑的瞬间,完整的乐章像一幅磅礴的画一样跃然脑海,音符翩翩起舞,音节铿然有声,却突然发现钢琴丢了,他又会作何感想?如果梵高站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下,举目凝神思索,思想的玫瑰吐露出诱人的芬芳,灵感的清泉汩汩而淌,情感的湍流漩涡正万花筒的形状,正欲举笔,却发现画板不见了,他又当作何感想?任何人都有丢失东西的时候,但不是任何人丢失的东西都贵如生命。

于一世而言,这一时期,她的电脑犹如外科医生的手术刀、贝多芬的钢琴和梵高的画板,那不仅是她的生命,更是她的灵魂。那是她活着唯一的支撑,也是唯一的动力。人活着,终究要有一种源源不断的渴求和梦想,要不然拿什么去和这坎坷的命运去抗争?悲观、失望、游移、徘徊、迷茫的时候,又拿什么来鼓舞自己?此刻,她觉得很忧伤,因为支撑被掠夺了,动力被摧毁了,渴求和梦想也像摇摇欲坠的房屋一般坍塌了。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梦原来如此容易破碎。但她还不知道,从此后,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和斗志把那些碎片再一一地粘起来,假装梦从来没有碎裂过。

这是个反复无常的季节,就像人的心情。前天还骄阳似火、燥热难耐,今天却大雨倾盆、直泻而下。快傍晚的时候,倾盆大雨变成了蒙蒙细雨,现在天已经放晴,但依旧灰蒙蒙的,空气潮湿,露水在碧绿的草叶上、苍翠的树叶上和色彩斑斓的鲜花上争奇斗艳。夜色像一块巨大的暗灰色帷幕一样,从灰蒙蒙的天空降落下来,速度越来越快,颜色越来越浓,逐渐把四周的一切都染成了墨的颜色。屈指可数的几盏路灯亮起来了,山路上空无一人,原本凉爽的夜晚在昏暗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影影绰绰,显出鬼魅的原形。

这条山路由于远离市区,从山下一直盘桓而上,在半山腰又分成若干条深幽曲折的小径,通向农家山庄、茶院或者牧民风情等其他风格独特的建筑,因而只在入口处和分叉口设有两盏中杆灯,其他的路段都是隔两米左右设置一盏茫然眼睛似的地埋灯,发出昏黄的鬼火似的微光。这种设计似乎意在等夜深人静时让人工的雕琢和自然的星辰一边遥相呼应,一边各显千秋。

今晚,在雨水不知疲倦地冲刷下,路边的灌木丛都湿漉漉的,苍翠如墨,现在看起来更是黑黢黢的,像鬼影伏在路边一样。远处的森林就像进入休眠状态似的,寂然无声。栖息其间的鸟偶尔扑棱一下翅膀,或者在夜里觅食的蝙蝠撞到了绿叶丛生的枝条,树叶上所积的雨水便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就像在夜里下了一阵白天的太阳雨。尽管一世向来不会被迷信思想蛊惑,但现在由于心情阴郁而凝重,也不免有些魑魅魍魉的幻影在心里作祟。她提着高跟鞋,六神无主,竟然忘记了它不是用来提的而是用来穿的。虽然它曾让她的双脚吃尽了苦头,但在某种意义上它依然是脚的守护者。她原本就穿得单薄,又赤脚走在积水成潭、冰凉透骨的路上,因而阵阵寒意袭来,身子便打颤哆嗦起来。

她想到等她走下山,时间也太晚了。而且她感觉又冷又饿,浑身哆嗦个不停,牙齿只打颤,想必是要感冒了。于是,她掏出电话向单仁寻求帮助。单仁说他大约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半个小时,”挂断电话后一世嘀咕道,“有半个小时我能走下山,那我就在山下等他。”于是,她快步向前走去。这时,她想起了自己没穿鞋,便停下,又穿上高跟鞋。但这双鞋在此刻简直就是个累赘。她所幸又脱下鞋,提在手里,赤脚走起路来。“管它呢,生病了吃药。”她对自己说。

她越走越快,身体越来越热乎,精神头也越来越好了。眼看就要走到山脚下了,入口处的那盏灯明晃晃地摇曳着,苍白的灯发出魅惑的光芒。一世就像脚下生风一样,飞速向路口移动。茶院坐落的这座山的旁边是一个偌大的土丘,山麓和土丘连接处曾经是一块广袤的平原,这地方在几年前修建了一个墓园。虽说墓园和茶院比邻而居,但由于道路修建的问题,无论是从此处到彼处,还是从彼处到此处,都需要绕一个大弯,可谓是山路十八弯最真实的写照。

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一世突然想到了墓园与茶院比邻的这个问题。“好在我就要离开这个鬼魂出没的地方了。”她正暗自得意,突然听到前方右侧的灌木丛里响起刺啦刺啦的声音,就像什么东西在拨开荆棘一样。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个人影从路边的灌木丛中闪了出来,准确地说是一下子就跳到了路中央。她惊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个人影在路中央定了定神,然后迫不及待地向她走来。一世惊恐万状,眼看像夜游神一般的人影在向她逼近,她就像被吓破了胆一样,直愣愣地盯着来者却纹丝不动。终于,当人影离她不到两步远的距离,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她的时候,她转过身拔腿就跑。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只是拼命地奔跑,她听到风声在耳边回响,听到赤脚踏进水坑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整片幽寂的森林和旷远的山谷都回荡起响彻天宇的回音。她扔掉高跟鞋,赤手空拳地跑起来,如果可能的话,她宁愿把肉体扔掉,让灵魂飞跃。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汽车的喇叭声在身后疾呼,她不管不顾,依旧奔跑;喇叭声呼啸着,越来越近,汽车与她并驾齐驱了几秒钟后又疾驰而过,她也没有注意到,依旧在奔跑。她跑啊,一直跑,在疯狂的奔跑中她忘乎所以,到最后竟然忘记了奔跑的原因,而单纯只是为了奔跑而奔跑。她看见一个人迎面向她跑来,她看不清他的脸,但知道他奔跑得很着急,逐渐地她看清了他的脸,那张儒雅英俊的脸。“啊,单仁!”她在心里呼喊道,同时加速奔到他的面前,用他温暖而宽广的胸怀把臆想出的恶魔阻隔在安全地带之外。

“一世,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单仁拍着她颤抖的背,急切地问。

“三言两语说不清。”一世气喘吁吁地回答。

“来,先上车。”单仁一边说,一边拥着她向车子走去。这时,他才发现她没有穿鞋。

“你的鞋呢?”他问。

“跑丢了。”

“丢到哪里了?我回去找。”

“不用找了。”一世决然地说。

“那你就准备赤脚走路?”

一世点点头。

单仁盯着她由于奔跑而亮闪闪的眼睛,摇了摇头,“胡闹。”说着,他突然抱起了她。

“别这样,单仁,让我自己走。”一世挣扎道。

单仁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到车里,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又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一脸严肃,一改往日的温柔和随和。

“不是我说你,一世,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非要跑这么远?莫非市里就没有喝茶的地方,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容下你的地方?你的脾气真的是太乖戾了。”他怒气冲冲地说,也不看她,直接发动车子,以飞一般的速度向山下冲去。

“你为什么要发火?”

“你知道为什么。”他依旧不看她。

一世没有作声。她盯着单仁严肃的侧脸,五分钟没有移开视线。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即便她假装不知道也足够无情了,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就太残忍了。他爱她,她是知道的,可她无法回应这样的爱。她没办法爱上他,她甚至于都没有勇气去试着努力爱上他,因为她深知这是徒劳无功的努力。

“一世,你为什么要跑?”沉默了一会儿,单仁问。语气平和很多了。

“有个鬼影在追我。”

“胡说,你的神经太紧张了。”这时他转过脸看了她一眼,“我在后面摁喇叭你一定没有听见。我看到了,那是一个人,不是什么鬼影,而且是个少年。你奔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少年隐入灌木丛不见了。”

“少年?”一世的语气令单仁立刻转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对,一个少年。”

“什么样的少年?”

“我没看清,就是感觉个子很高,很清瘦。”

一世沉默了。

“是你认识的人?”单仁若有所思地问。

一世没有回答,她陷入了沉思。“难道是永恒?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已经离开了那家切面店,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靠什么生活,和什么人交往。”

“一世,你在想什么?”单仁轻声打断了一世的思绪。

一世恍然如梦地转过脸。

“单仁!”她轻声喊道。

“嗯!”单仁回答。

“我把笔记本电脑丢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吗?”她忧伤地说。

单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她也看着他。她看到他的嘴唇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他即刻摆正脸看着前方,顿了顿,又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一世原原本本地把发生的事情对他讲了一遍。

“会找到的,”单仁用肯定的语气说,“相信我。”随后,他当着一世的面给莱芒打了个电话,但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他让你明天上午十点去警局一趟,他答应会帮你找到的。在警局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你打电话的这个人就是你的高中同学?”一世问。

“哦,不是。”单仁回答,“他是我高中同学的上司,缉毒科的一把手。说来,我们也有很深的交情。所以,你尽可以放心,你的电脑会毫发无损地回到你的身边。”

“可是,我明天上午无法去警局。”一世说,“你能不能告诉他,我后天上午去?”

“可以,”单仁说,“你把他的电话号码记一下,我告诉他,或者你提前告知他,亦或者到时联系他都可以。我有他的名片。”说着,单仁打开一个小夹子,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一世。一世接过这张如特赦令的名片,前前后后认真地看了看。她读了一遍那个名字,总觉的似曾见过,但又记忆模糊,结论也就模棱两可起来。

“最近睡眠如何?你看起来很苍白,也很憔悴。”单仁问。他很想补充说,一周前她去找他,他知道她肯定有事并不是路过,他很想知道那件事是否还需要他的帮助,但他最终把补充的内容咽了下去。

“我很好。”一世立刻回答。

她不能也不敢和这位爱慕自己的男士说出自己的心事。她难道能和一位年龄和自己相仿并追求了自己五年的儒雅男士说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因为自己对一个少年产生了一种莫可名状的情感,而在他突然销声匿迹后,茶饭不思,坐卧难安。她说不出口,尤其是现在她更说不出口。事实上,这种事放在任何时候都必须讳莫如深。如果人们听到这样的事,尤其是在把男士和少年进行了一番巨细无遗的对比后,都会异口同声地说她精神不正常,是个乖戾的人。少年有什么呢?就是个无亲无故的流浪人,而且现在已经开始变坏,而以后变成什么样的人谁也说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只有更坏,或者更更坏,因为变好的希望渺茫到完全可以认为没有希望。污浊的环境和不良的人际关系显然不可能把他造就成什么令人钦佩的优秀之人;而男士就不一样了。他风度翩翩、儒雅英俊,况且知识渊博、功成名就。任何一个女子,如果让她在这俩个人之间做个选择,都会毫不迟疑地选择后者。可她却像块执迷不悟的顽石一样,偏偏对幸福的左岸嗤之以鼻,对悲苦的右岸垂青有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因此,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心事,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进行这番对比,更不会让他们把自己的选择当成茶余饭后消遣无聊时光的谈资。

单仁转过脸瞥了她一眼,没有吱声。这时,他们已经回到一世的公寓楼下。几乎是单仁刚刚停车,一世便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她害怕因为她没穿鞋,单仁执意要把她抱到楼上。他给她的恩惠已经太多了,她不敢接受,也偿还不起。他没有下车。他摇下车窗时,她对他说了再见,并没有邀请他上楼。她知道应该邀请他上楼坐一坐,这至少是一种必要的礼貌,且不说他赶了那么远的路专程去接她。但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她不能。她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没办法让她面对面和单仁诚挚地去交谈,她怕她会当着他的面流泪,而这是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于是,她若无其事地和他道了别。她知道他也许会伤心,但没必要在给了他短暂的希望后,又让他跌落到失望的深渊。因此,她果断地转身消失在门廊里。

这一晚,一世并没有睡好,可以说几乎没睡。漫漫长夜,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作为一个安守本份的平民,由于特殊情况而牵扯进仲馗这个讳莫如深的风云人物的生活网中,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但他突然去世,也着实让她吃了一惊。“如果追我的那个少年的确是永恒,这样说来,今天我上山时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支送葬队伍就是仲馗的灵车和家属了,难道永恒也在其中的某一辆车里?”她躺在床上心想,“这不可能,”她坐了起来,“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我会去那里,如果真是他,那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自从永恒冒昧地给她做了最后一次面条,她伏在永恒的肩头痛哭流涕后,他就不见了。切面店彻底歇业了,门上贴了封条,也没有张贴出出租的广告。就像件遗弃物一样,被它的主人们彻底遗忘了。一世不知道永恒的归属,不知道他的未来将如何开始,更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座城市,她与他之间的那条原本就细若游丝的纽带完全断开了。想到他那残缺不全的记忆,想到他那无亲无故的处境,尤其想到他还那么年轻,她就忧心忡忡。

“他已经不慎掉入虎穴,现在老虎虽然死了,却预示着他又要漂泊了。想当初我就不该退缩,我为什么非要顾虑重重,忽略他的处境而只考虑自己的感受。我该伸出援手的,我应该把他从很可能误入歧途的处境中拉出来,可我没有,我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尤其不敢面对他那炙热的眼神。我是个胆小鬼,我向他伸出了橄榄枝,却在他要伸手抓的时候,又无情地抽了回来。我明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他需要帮助,却没有让理智做主,而让感情行事,因此坏了大事。我真该死!他如果遇不到好的引路人,未来将难以想象。他已经够可怜了,上帝不该这样对待他。”她越想越心急如焚。

后半夜她简直躺也躺不住了。她爬起来,打开灯,拿起放在枕头边的《简·爱》又读了起来。这是她第二次读这本书。第一次读,是在她的少女时代,而这第二次读却已经到了中年时代。十几年,恍如隔世。她已经忘记她第一次读这本书时的感受和体会了。但这第二次阅读时的感受和体会,却也是一言难尽。她深信,时隔两百多年,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遇到简·爱的那种爱情,不会拥有她的那种理智和纯洁的心灵,以及灵魂的谦卑的骄傲,更欣赏不到她所描绘的那种风景和体会到她所陈述的那种心情。

“当代赋予我们的只有钢筋水泥的喧嚣,自然的宁静早已一去不复返了。”即将天亮时,她合上书本又躺了下来,“理智被电子产品取而代之,感情被廉价的消遣搅拌得支离破碎。我们究竟还能拥有什么真正值得拥有的东西?”在极度疲劳中,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但几乎是刚刚睡着,闹铃便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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