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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闻战鼓 沙盘点兵

申闻心中其实也是不甚踏实,毕竟一队精英过去。无非是杀几个妇孺老弱罢了,怎么会石沉大海一般。只是这番顾虑又怎么能直接明言,只是心里拿定了主意。若是今天这一队人过去,还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杳无音信,那必然是被汉狗捉去杀了。若是南边有了动静,必是昨夜已经得手。惊了南边的守军,找地方躲藏起来了。

白日里淮河北岸,一队人马依旧是一身短打黑衣。一个个在一废弃民房内围坐一处,吃着干粮。待得腹饱天黑,再渡河探听消息。忽然外面进来一人,道:“快出来看看,对岸好像有点动静。”

这一队人出来一看,虽然看不明显。可是这顺着河风隐隐约约传到耳中的是一阵阵唢呐声响,曲调悲哀。这一队人互相看了看,带头的道:“好像是家中死人,汉人吹奏的习俗。

看来他们得手了,否则怎么今日会有这事。”另一人道:“也未必,说不定一切巧合,也不好说。还是按将军之命,管他出了甚事,过河看过之后再说。”

待得天黑,万籁俱寂。这一队人,下水向南岸游去。黑夜中,若是平常人还真是难以发现他们。丰尘和左丘玄在一块,而虞丘少带着雷青羽又去了另一渡口。丰尘在天华山里,早就练就夜能视物。那河面的些微动静,一点也瞒不了他。丰尘一眼看到河面的阵阵波纹,还有那一起一伏的黑影。丰尘手一指,悄声道:“左师叔,羯赵的人又来了。”

左丘玄定睛一看,果然水面异常。道:“丰尘,按大师兄说的,传信号吧。”丰尘学了两声鸟叫,即刻后面就有人回应。早就安排好的几队人,盔甲整齐,刀枪出鞘。沿着河边不远处开始巡逻起来,间隔时间极有规律。

羯兵缓缓的从水里露出脑袋,看到河堤上往来兵丁穿梭不息。不时还有骏马疾驰而过,一个个神色严肃。几个人交换了下眼神,都是露出喜色。不过堤岸上不时有人巡逻,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趴在河边水草从里。那带头的倒也很是精明,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绳。每过一队巡逻的人马,他就扎一个扣。心里缓缓的计数,计算着巡逻的间隙。一个时辰过去了,巡逻的人数时间掐的极准。这些人泡在水里也甚是难受,都看着带头这人。那人心里默默计数,一队人马刚过,他手一挥快速的从河水里蹚出。后面的人紧紧的跟在后面,趁着巡逻的间隙穿过堤岸。丝毫没有被巡逻的兵丁看见,一个个趁黑消失在夜幕中。

“头,还是你厉害,时间算的真准。”一个羯兵轻声道

“那是,我就在头儿旁边,掐着数呢。这要耐性差一点,恐怕都不行。”另一个佩服道。

那带头的,回头一巴掌轻轻拍在那羯兵头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不过被下面的人夸赞,心里还是高兴的。一行人猫腰前行,一个个紧紧的攥着刀柄,紧张的四处张望。本想摸到哪个村落,也杀几个汉人,闹出一番动静。可是还没进村,就听见唢呐声响。村口烧的纸钱随风打着旋儿,孝布挂满了枝头。唢呐声停,隐隐的可以从村里传出哭声。这一队人刚想杀进去,忽然一队周朝兵丁齐装而出。那队羯兵,立刻伏下身形,躲藏起来。可是等了一会再看,那队周朝军队,并未走远,反而在村口值守起来。那羯兵头领挥挥手,带着一队人慢慢撤出。

一行人找到一僻静处,暂作休息。那领头的道:“看来,昨天的兄弟们已经得手了。动静闹得不小啊。”

“就是就是,要不是我们一路谨慎,非得被周朝军队撞着。”一个羯兵说。

那领头的道:“我族的儿郎们,有胆子的随我来,去探探汉狗的军营啊。”

其余人互相看了看,都是往前一步。那带头的点了五个人。然后道:“都是好样的!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但是不能都去。万一我们回不来,要有人回去给将军报信。”

抬头看了看月亮,道:“现在未进三更,你们去来前的渡口藏好等我们,若是五更天,我们还没回来,就先过河给将军报信。”说完带着另外几人,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暗夜里。

南岸大营灯火通明,士兵一个个盔甲鲜亮,往来营前川流不息。大帐里,崔宰,常啸天还有金焰都在。丰尘和左丘玄坐在另一侧,两人衣衫微湿显是刚刚回营。

常啸天道:“小金子,这几个羯兵看来是进我们的圈套了啊。”

金焰笑道:“还是丰尘兄弟和道长传信传的好啊。哈哈哈。”

丰尘道:“这一队羯兵,溜到附近渔村。估计还想杀人,不过看我们有人值守,退了出去。我跟着他们一路,他们分了两路。左师叔说了一路是奔河边去了,还有一路一直到我们大营附近才停下。他们藏身的位置已经告诉左营的孙副将了,他说还要布置一下。”

崔宰冷哼一声,道:“这次给他们演一出大戏,希望他们回去能如实上报。免得辜负了我们一番布置。”

常啸天道:“小金子,你安排几路斥候出去。我看了北边地势,此几处极易藏兵。斥候过北岸,只能潜藏观察,不可暴露。带足五日的干粮,蛰伏好了。我们要逼着这几个人,今天就要回去。一旦按我们的思路来,这几处必然会有调兵动静,一旦发生即刻回报!羯赵不是想诱我进兵,围而歼之嘛。这次非把他的渔网给扯烂了不可。”

那一队羯兵一分为二,一路去河边潜藏,另一路隐蔽在南岸军营附近。那领头的羯兵带着几人,看周朝军营内灯火通明。虽是黑夜,但是一队队人马进进出出显得很是紧张。

远处,一队兵丁刚站好,一人小声道:“大晚上的来回跑好玩啊,这来来回回的跑三趟了吧,真他妈的折腾人。”

另一个道:“你懂个屁,金将军说有军务,那谁敢说个不字?趁早闭上你的鸟嘴,当心挨军棍。”

羯兵躲在暗处,以为毫无察觉。那带头的道:“看来汉狗的军队是被惊动了,昨天的兄弟们干的漂亮!”

这一队羯兵位置早被丰尘提前发现了,告诉左营统兵将领。那孙姓副将,也是金焰手下极能征战的一位。这会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正带着一队督军,押着几个五花大绑的兵丁往军营去。

那马蹄几乎就是擦着几个羯兵身边而过,几个羯兵吓的大气不敢出。一个个深深的把脑袋埋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就听耳边那马上的大人物喝道:“妈了个巴子的,让你们去巡逻,都他妈的偷懒,一晚上抓你们这群**就抓了一堆。居然找地方睡觉去了,这过几日要是过河跟赵国兵干起来,你们也能他妈的睡觉?”拿起鞭子,抽的啪啪作响。几个被押解的兵丁,呼痛声起此彼伏。

那羯兵头耳听声音越去越远,缓缓抬起头。眼神看向不远处的军营,流露出极度的不屑。轻声道:“就南狗这样的军队,也配和我大赵虎狼之师较量。撤,回去禀报将军。”几人匍匐着缓缓后退,直到周边没有动静,才快速的向河岸出而去。

孙副将到了军营,命人给几个兵丁解绑。再看那几个人,眼神里透着精明,哪里又有什么伤痕。孙副将笑骂,道:“你们几个不错啊,演的好,跟他妈的老子鞭子真抽在身上似的,嚎的挺惨啊。”

一个兵丁笑道:“将爷,您不是吩咐要演好的啊。”

孙副将笑着举起鞭子,佯作欲答,笑骂道:“好个猴崽子,金将军说了,你们几个去领赏吧。”一个个欢喜乐笑,谢过孙副将去领赏去了。

一队羯兵岸边会合后,趁着天还没亮,又悄悄渡河而回。申闻这会心中其实甚是焦急,只是面上不动神色,眼神看着账外。手里的马鞭有节奏的敲打着身旁的桌子,身边的几人只是觉得他沉稳有度,可是哪里看清,他握着马鞭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关节都有点发白。

“报!将军,他们回来了。”一个哨探急乎乎的进来。

申闻眼神一凝,马鞭往桌上一扔,道:“哦,走!去看看。”起身亲自迎出账外。

那一队羯兵浑身依旧湿漉漉的,远远看到申闻亲自出迎。连忙跑过去,单膝拄地,那带头的道:“将军,我等回来了,一个不差。南周的军队没有发现我们。”

申闻单手虚托,道:“好!!随我回大帐,速速将所见所闻告知。”

回到营帐,挨次坐定。申闻道:“快,说说看。”

那领头的道:“将军,此次南周的军队怕是被调动起来了。我们还没过河,就听见南岸有动静。岸边列队巡逻,约莫一炷香一队。渔村里办着丧事,我们本打算进去再闹点动静。但是村口还有兵丁把守,我们进不去。”

申闻道:“好!!去休息吧。”

那领头的道:“将军,我们趁夜还探了一下南周的军营。”

申闻一听,忽的一下站起身来,道:“哦,都看到些什么?”

那领头的道:“军营内调兵频繁,我们躲在营外一个时辰,进进出出毫无停歇。”

申闻眉头一皱道:“哦,那看来南周在彻夜调兵啊。”

那领头的道:“他们一个带兵的人物带着督军,还绑了几个偷懒的巡逻兵。我们听见他说这几日便要和我们干起来这样的话。”

申闻道:“好,你们此行立了一功,来人带他们去领赏!第一队有消息了,即刻告诉我。没有他们第一天就闹出的动静,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成效。南周军队这么大动静,他们指不定在哪里藏身。我要即刻去见奚丁将军,你们各按本分不可妄动。”几人领命而去。

申闻打马直奔奚丁所在村落,提前十里便下马步行。事关重大,申闻撤去甲胄,轻装而行。其时尚在夏日之末,虽然佛晓时分,可温度依然不低。申闻心中焦急,一路奔跑,临近村落早已汗流浃背。

村落前暗哨一把拦住,喝问道:“谁!”

申闻一句话没说,腰牌拿出一晃。那哨兵一看原来是申闻,当即单膝拄地,道:“参见申将军。”

申闻道:“速速禀报大将军,申闻求见。”

那哨兵飞奔进村,空余的哨位即可就有新人补上。奚丁一听申闻求见,即刻召集身边参军及各副将齐集土地庙内。

申闻一步跨进来,奚丁就道:“不必虚礼,直接说,前方情况如何?”

申闻道:“大将军,南周军队已经调动起来了。南边已经整军备战,战事恐怕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

奚丁道:“好!!”看着铺在桌上的地图,沉思一会。

奚丁道:“河北岸有一山,周回二十里,与都梁山相连,南枕淮河之险,名曰斗山;右有缓坡,坡中从林密布,其左为陡山;两山遥相呼应,可以埋伏军马。秋付你可引五千军往斗山、陡山两侧埋伏,等南军至,放过前敌,南军其辎重粮草,必在后面,但看北面有火起,可纵兵出击,就焚其粮草,断其后路。田庸可引五千军去缓坡密林中埋伏,只看北面火起,便可出击。先放滚木,延缓敌军行军之速,备足箭矢草垛,放火烧之。宁苍、牧浊各引一千五百军,预备于淮河北岸等候。看到北边火起,便可抢夺南周的渡船断其后军南撤之路,为我军南下留渡河之物。申闻这次你是核心,成败皆在于你。你自带领前营三千老弱,且打且撤,务必将南军全部诱至山谷伏兵之处。率先前来偷袭的定是南军前锋精锐,你带至谷内进入我军口袋,前路放火焚之,阻其前进之路。”

奚丁又道:“此战要全歼南周军队,除去协防彭城的一万将士,山谷埋伏的一万三千余人,还有申闻的诱敌之兵。剩余两个万人队,我亲领之突袭南周后军主力。前方战事需速战速决,南军降兵一个不留全数杀光,你等即刻回援。吃掉南军的所有人,就准备南渡,抢占山阳渎。记住,贻误军机者,战场抗命者,临阵逃脱者立斩不赦!”

“是!”几个副将一一领命而去。

翌日夜,淮河之南,中军行营大帐之中灯火通明。崔宰、常啸天、金焰依旧在等候前去斥候的消息。眼看大战将至,空气中那股肃杀的气氛几乎浓郁的似要滴落下来。此次给羯赵演的戏,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

“报!!北岸西五十里山中,有敌军异动!”一声探报,似乎将这压抑的气氛撕裂出一道口子。

常啸天嚯的站起身来,几步来到沙盘之前。崔宰,金焰也紧跟过来。

“报!”第二个斥候也飞奔而来。“报,北岸东四十里,有赵军调动。人数不详。”

“报!。。。。”

“报!。。。。”

“报!。。。。”

一条条战报,就像根根箭矢扎了下来。

常啸天盯着沙盘,如似入定一般。半晌抬起头来,道:“是时候我们动手了。”

崔宰道:“如何用兵,老常你就说吧。”

常啸天跟金焰道:“金焰,你去把丰尘叫来,可以让他历练一下了。”

金焰叫来传令兵,吩咐将丰尘叫至中军。丰尘听常啸天召唤,如飞而至。待得丰尘赶到,金焰已经将斥候所带来的消息,将敌军所在位置一一标出。

“崔大人,义父,金大哥。我来了。”丰尘道

常啸天点点头,道:“嗯,你看看沙盘吧。”

常啸天,又对崔宰道:“赵军这么快的动作,看来我们的这出戏是演到位了。”

崔宰问道:“赵军又会如何排兵布阵?”

丰尘看着沙盘,心里想着在天华山中看常啸天留下的兵书里的内容。毕竟从未经过战阵,脑袋里对这铁血沙场毫无概念。只是看这沙盘中淮河北岸,山丘叠叠,处处皆可用兵。眼神不由的凝在一处,前为平原,不远处两山相望。谷内似个喇叭,口大而尾小。好个险恶之地,丰尘似乎已经听到战马嘶鸣,战鼓阵阵了。

金焰见丰尘看沙盘一动不动。晃了晃他肩膀,道:“丰尘老弟,你发什么愣啊。”

丰尘手一指他刚才看的地方,道:“此处极险,若是带兵进入此处,九死而无一生。”

金焰一听,脸上那道伤疤一抽,道:“老弟,你以前没看过沙盘演兵吧。”

常啸天眼皮微抬,扫了一眼丰尘,心中倒是赞许的很。心中暗赞:“好小子,眼光很毒辣啊。”

崔宰冷峻的脸上并无变化,只是心里大赞:‘真俊杰也。’

常啸天道:“赵军淮河北岸前营故意示弱,此乃疑兵。上次就说过,定要将其吃掉,先乱了他的阵眼,赵军安排必乱。金焰你领五千军,之前所征渔船先调一千只,乘船急速过河,分三队趁夜突袭敌军前营。一路绕北阻其北窜,其余尽全力杀敌,遇到零散逃窜者,不可追敌。”

金焰诧异道:“大帅,所征渔船虽大小各有不一,但是至少能搭二十名将士。何须那么多渔船,岂不累赘?”

常啸天道:“这些多带的渔船是留给赵军的。”

金焰一脸纳闷,不知常啸天所说什么意思。

常啸天又道:“适才丰尘所指之处,乃陡山,斗山之谷。我料定赵将奚丁,定会在此伏兵。吃了他的前营,这处伏兵就是废兵”

崔宰问道:“那剩下的赵军又将如何?”

常啸天指了指沙盘上的两处,道:“就在此处做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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