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以北,一支明军向着沧州方向开进。
与此同时,大都以南,一支元军向着沧州方向开进。
七日之后,沧州府衙
邵荣高高的坐在主位之上,对下面的诸将扫视一眼,然后看向一个穿着大明制式铠甲,极不合理的带着头盔端坐的魁梧男子,说道:“怎么样?陈副将,本将军的判断可有错?元庭是不是已经腐朽不堪了?”不等男子理会他,又说道:“诸位,我们已经打到了沧州,昔日明王便是在这里和元军进行了最后一次战斗,随后就撤向海边借助舰队撤回琉球。”接着他润了润嘴唇,继续说道:“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所以我们有必要从这里北伐,打到大都,洗刷我们的耻辱。”
下面众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胡乱答话,都一致的打擦边球糊弄了过去。
三日之后,整备之后的明军留下部分军队和新组建的护城军留守沧州,十五万明军再次踏上北伐之路。出征的时候,万人空巷,送行的队伍在北城门延绵了十余里,即使是那天黑云压城,即使是那天天空中飘荡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即使是道路泥泞不堪,步兵先行,补给,炮群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十五万大军出征短短两天,天空放晴,路况好转,但是大队步兵和重炮群之间的距离也已经拉开,但是邵荣为了追求速度,执意带着大批步兵快速突进。结果也是喜人的,明军前锋已经逼近天津卫了。
明军军营
“禀将军,天津卫发现大批元军,数目庞大,具体多少还不清楚,但是目测估计不下五万。”一个明军探子对邵荣禀报道。
“不下五万?再探,命令天津卫锦衣卫提供确切情报。“邵荣说道。
“可是锦衣卫不归属我们指挥,他们……”探子有些为难的说道。
“就说是北伐军大将军邵荣说的,我的名头还不够吗?”邵荣说道。
“是。”探子答了一声之后离开了。
与此同时,天津卫元军大营
“禀将军,天津卫南百里,发现十万明逆步卒,极其特殊的悬挂着“邵”字旗,没有发现明逆炮兵。”一个元军探马赤军禀报道。
“明逆没有炮兵?还挂着“邵”字旗?你可能确定?”王保保有些怀疑的说道。
“确定,确实是如此。”探马赤军说道。
“好,去传令各营将军前商讨如何击溃明逆。”王保保说道。
三个时辰之后
明军扎好营寨,开始准备晚饭
一支元军骑兵在王保保的带领下南下,借着夜色绕过明军主力向济南城的方向去了;一支元军沿着海岸线南下,断绝明军从海上逃走的后路,避免重蹈当年被石毅信率军逃离的覆辙;一支元军也离开天津卫,在城外驻扎,和天津卫城防互为犄角之势。
而这一切,由于邵荣的一意孤行和前线锦衣卫的统属问题导致明军对此一无所知,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