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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

礼堂里座无虚席,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听了六节课了,这是第七节。

我们坐得离主席台有些远,礼堂里音响效果不错,老师授课学生回答多媒体音乐字字入耳,可实在看不清,多媒体上大点儿的字还勉强辨得出来,其他内容包括老师的模样都分不清。

这节课是个穿着玫红连衣裙的老师,听声音很柔美,可我已辨不出课的好坏来了。想想学生着实可怜,一天八节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两百五十天如此,若是毕业班,还得加上周六和假期的补课,这是怎么熬过的?

看看我身边听课的老师,已倒下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多是两眼无神,动作迟钝。

吴音坐在身边发着呆,她昨晚呆在表姐家,今早赶来会场。我抬着头看着空旷的前方,主席台上影子模糊。头顶白晃晃的灯,似乎能照出两边空调吹过来的流动的冷气。这究竟是学习还是折磨?

我在听课记录本上做着笔记,回去后这个东西要上交的,还有学习心得,不能指望吴音有心情做这个,我不如自觉一点。

郑朗昨天晚上闲下来了,可我回去又太迟,只是短信聊了几句,他说他去了南京夫子庙,很多好吃的,还拍了照片今天发给我,让我晚上看看,我告诉他发照片没用,要么就把吃的直接给我发回来。

感觉郑朗心情不错,我心情也似乎好了一些。

有些担心覃丽娅,我拿出手机给覃丽娅发了短信,问她在干什么,她答非所问的回了句今晚所里有聚餐,改天见。

我继续听着课,无聊着,学习着。

五天过得不算慢,还没到家,就惊诧地从堂哥那得知爸和刑芳分手了。就我的感觉应该是刑芳甩了爸,虽然爸并不承认,虽然我也不愿承认。堂哥说的有道理,爸对刑芳其实也是很不公平的。平心而论,刑芳耗上了那么多年,应该不是图钱,论钱爸那个小餐馆什么都算不上,我想她对爸或许是有着真感情的。

我告诉妈,妈却一副了然于胸的淡然。后来妈还是没忍住,她告诉我,我放假那天她就知道了。那天是刑芳约她出去的,刑芳冲妈发泄了一番,让妈和爸把离婚证拿了。妈回来不是心情很好吗?她看着刑芳一幅破釜沉舟的决然她就幸灾乐祸。她装出特镇静和无所谓的笑容告诉刑芳:“你想要和万强一起就一起,不想呢就丢开手,不过和我没关系,拿离婚证这话你跟万强说去,我连跟他去离婚都没兴趣了。”

妈说刑芳弄得要来找她,估计是爸那儿过的也不怎么顺溜了,妈说她非要说几句给他们再添添堵,给他们的日子再添点儿麻辣,她看着刑芳想杀人的眼神,呼吸都顺畅了,说是好容易解气了一回。解气,我妈真的对爸和刑芳在一起有着气,可她气什么?她不也有过肖叔吗?要说妈对爸还有感情还有爱,我还真没看出来!妈说她是因为无聊,也担心着爸和刑芳的日子太无聊。

不过我这个假期过得无聊倒是事实。之前的寒暑假,总会趁着张清休息,拉着她出来哪怕是找个地方要上一杯饮料坐上一下午也总好过日日呆在电视前几十个频道在分分钟之内调上两轮,也好过在电脑前看八卦看得自己都觉得自己虚度光阴得可恨。

可这个暑假张清是别人的老婆别家的媳妇了,妈让我不要没事就找她,找她之前也要问清她是在自家还是在婆婆家,我跟妈说张清婆婆蛮好的,还说张清和自己一个姓,就像自己闺女一样,比儿子还亲。妈撇嘴,没解释,可再次警告我,要和张清玩也最好是等她约我,不要再像从前那样深更半夜都拨上通电话说些零零碎碎的闲话。

现在我倒有些感谢我们被安排得好好的学习了,至少每周有两天可以聚在一块儿,学习谈不上,不过一群人坐在一块儿犯傻总比一个人孤独地犯傻要舒服一点。

比如现在,我呆在空调房里,坐在电脑前,听着老师讲着什么课件制作之类的,这些东西去年学过,我当时真的学会了的,只是没什么使用的机会,现在看来,便又是陌生的了。舒畅坐在我身边,一手握鼠标,一手撑着下巴,麻木地点击,一遍一遍重复着扫雷,过关也好,踩雷了也罢,她脸上看不出一点儿异动,更远处陈宇正在空当接龙,纸牌翻动,他兴致盎然。

我面对着自己的电脑,无奈地叹了口气,整间教室里只有老师使用的那一台能上网,我们面前的只能学习时偶尔需要操作,可动动手指。陈宇是学校的电脑高手,现在学的这些东西他去年就教过我们,舒畅电脑也不错,他们还不得不坐在这儿以换回一个上岗的计算机合格证,我还能抱怨什么?

手机振动着,郑朗的短信。郑朗不喜欢发短信,可我告诉过他我学习的时间,他若是这个时候找我,便只能发短信了。昨天学校门房师傅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去学校拿个邮包,我一路上绞着脑汁也没想到是谁会给我寄邮包。邮包没署名,可发件地址是南京,我心花怒放地抱着邮包跳着回家,躲进小房,手忙脚乱地甚至扯烂了盒子,结果自己坐在书桌前忍不住笑,郑朗居然把他在QQ上发过照片的桂花盐水鸭寄了一包,还有酥糖糕点之类的,压箱底的是一张照片,他坐在一张小桌边,指着面前的一碗黑黑乎乎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翻过照片,一行棱角分明的大字:“鸭血粉丝煲,实在没办法寄过去!”我大笑。

我仔细看着照片上的面容,笑容里有些调皮,不像是在我面前时那样稳重温和的模样,眼睛似乎透过镜头看着我,还是那种调侃,他照着像时一定也是偷笑着的吧。

我忍不住用手指抚过他的笑眼和翘起的嘴角,这是我拥有的第一张他的照片,好像男朋友这种感觉在拥有照片时又坐实了一些,我拿出夹着泡桐花的笔记本,泡桐花香里只有一张照片,就是多年前郑朗给我照的那张照片,我把这两张放在了一块儿。

晚上我拎着盐水鸭得意洋洋地到妈铺子里,拿出来和表姐三人一块儿吃,妈没问就猜出来是郑朗寄得,表姐抢过吃了大半,还对我说:“你看看就够了,如果吃下去估计几天都睡不着觉了。”

似乎嘴里还有盐水鸭的鲜香味儿,我无意识地看了眼坐在幻灯前面对电脑讲得有气无力的老师,又叹了口气,不过自己都觉得叹气声里透着的也是满足。

我从包里掏出三块糕点,递了两块给舒畅,她接过,顺手递一块给陈宇,我躲在电脑后,咬下一小块,细细地在舌尖抿住,那小块香甜的糯米粉缠缠绵绵地化去,口腔里便满是这样的香甜味了。

“太甜了,腻得慌!”舒畅小声嘀咕着,把剩下的半块也塞进嘴里。

我不觉得,很好啊,不腻!

郑朗短信上说他们可能提前几天放了,可再提前也还有十几二十天。没有恋爱的日子里,我也是这样度过,现在却不满足于这样了,我想着能牵着他的手,随便漫步在那个角落里。恍然间有些回到很遥远的那个梦里,我立在那儿,周围是无数来往穿梭的身影,可没一个是我抓得住的,而现在,我似乎抓住了郑朗的胳膊,他带着笑,陪我在人影里,不再想着如何抓住别人的衣角,我安心地挽着他,看着身边的一切,带着笑。

我愿意那样和他一起,走在人群里也好,走在灯影下也行,或者空旷的只有我们俩的地方,管它呢,我都愿意。这样的想法,好像也不算腻。

课间休息时间,舒畅打起了电话,她声音陡然低下了,满脸的娇柔,从头发尖到脚趾甲盖上都写着个“嗲”字,继续纸牌游戏的陈宇转头看了舒畅一眼,夸张得做了个打寒战的动作,舒畅剜了一眼,可一点儿也没影响到她继续发嗲:“人家好无聊啊,想你嘛!”

我没能阻挡住这声音进入我的耳膜,又是不屑又是羡慕地看着舒畅边说边微微摇晃着她的肩头,好像那医生就在面前。

“呆会儿来接我啦——好嘛——,嗯,好啦,拜拜——”

艰难地结束了这通让我难受的电话,看着我的表情,舒畅回复了她正常说话的音量和语调:“很奇怪吗,你和你那位联系时保不定比我还要肉麻,看你上次和他在校门外,你那笑,我简直像是吃了块肥肉,腻得都流出油来了。”

我尴尬地回嘴:“哪有啊!你这样才是吃了肥肉呢。”

真没有,至少我从没这样撒过娇,也从没有对他说过想他,可是他也没对我这样过,这次离开一个多月了,他的QQ、短信、电话似乎和平时面对着我说话没什么两样。

再看看身边偷偷哼着歌对着电脑屏涂着口红的舒畅,我真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了,或许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吧,可是舒畅还是在我后面相亲认识这个医生的。

明天计算机考试,我一点儿都不担心,身边两个高手,怎么会有问题?结束了这一场,至少有了相对完整的几天休息,可我被爸邀请着那几天到他店里去帮帮忙。

计算机室门窗严密,窗子都被厚厚的遮光窗帘遮住,出到走廊上,夏日里正午的太阳刺得人眼睛生疼,我好像是陡然换了两重天,面对着太阳的脸升腾在火热中,背后还有从室内冲出的冷气逼近。

舒畅的医生是个很高大健壮的男生,他殷勤地接过舒畅的单肩包挎在自己身上,又帮舒畅撑开了太阳伞,很随和热情地问我们往哪走,他开着车来的,可以送一段,我本想拒绝,可陈宇求之不得地答应,我也蹭上车,在爸餐馆前的路口下了车。

撑着伞走在烈日下,我有点儿失落地安慰自己,不是每个男生都愿意帮女朋友背包的,不是每个男生都那么体贴殷勤的。不过想想,成康好像也总是背着张清的包包。那天在武汉没看见方鸣海背着覃丽娅的包,是不是因为我和覃丽娅是单恋的那一方,我们两个并不是被追求的对象?

颇为烦躁地进了爸的餐馆,冷气开得太足,我浑身黏软的汗毛被陡然的凉风刺激,“噌”地立了起来,人也猛地惊醒。

人不多,零星几人在大厅里点了几碟小菜,对付着一顿中饭。爸不在,大师傅闲坐在酒柜旁握着一小巧的紫砂壶,有滋有味的品着茶,这大师傅是爸从湖南请来的,跟着爸一起好几年了,有人说小餐馆要经常换大师傅,保证自己菜品口味常新,以不断地吸引顾客,留住顾客,可爸自打请来了这位大师傅就一直没换过,生意冷清时也不换,去年让大师傅把老婆也带了出来,在店里做清洁工作,大师傅好像颇有难得知音之感,和爸既是老乡见老乡又是英雄惜英雄,多年下来,居然变成了朋友,爸也让我从尊称何师傅改为比较亲近的何叔。

何叔看我进去,招呼我坐在他身边,起身给我端上一小盘水果拼盘,问我是单独先吃饭还是等会儿和他们一块吃。爸店里员工不多,他们往往都是一起吃饭,而且个个都能受得了何叔带着两个新手徒弟给自家人弄出的各种试验菜。

我说一块儿吧,我不饿。何叔说爸不算好,刑芳一直管着店里的大小事务,现在走人,爸自己还一时管不来。“再说这么些年,怎么都有感情的,你爸也不是那种没情义的人。”

这应该是在夸我爸,可我听着更不舒服。有情义,我心里发出的是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冷笑。多年前我苦苦哀求着爸不要离开,我绞下的长发,还有我想要砸了的钢琴,情义,夫妻情义,父女情义还是什么?

何叔没看出我的心思,继续说:“刑芳别的不说,能干倒是真能干,现在马上找个那么能干又贴心的来打理还不好找,我说你放假了,让你先来帮帮忙,你爸这会儿去划个什么帐去了,就回。”

说着爸回来了,他脸色并不好,我不知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同情他。他坐下点了根烟,看着桌边只有我和何叔,也就不避忌地抱怨起来:“还以为她真的是有情有义,结果还不是要钱,我给她打了钱去,就当是什么青春损失费,一年一万,我也不小气!”

我才明白这通火气是冲着谁,不用问也明白了些前因后果。

我忍不住替刑芳不值:“您拖着人家没名没分的跟着了那么些年,用一年一万来施舍,这也太有情有义了吧。”

爸横了我一眼,动动嘴皮,又似咽回了想要说的话,狠狠地吸了口烟。何叔见了,笑着说:“我去弄几个好菜,你们父女好好聊聊。”

过了一会儿,爸才张嘴:“你反正放着假,过来帮帮我,不用做别的,管管帐就行。”

“我连一加一都恨不能用计算器了,还管帐?还不如跟妈看店。您也找个懂这个的来。”

“那你妈是学会计的,她能来帮我吗?”

这倒是提醒了我,就不知妈会不会愿意。

回家后想着怎么跟妈开口提,妈却先问我,我说爸让我去管帐,妈冷笑着:“你去,那不全是糊涂账?我知道他的主意,他疑心重,帐是绝不会交给外人的,刑芳一走他就得靠自己,可他那样的人,也就看面皮还是文化人样,内里就是一大老粗,会加不会减,会乘不会除,说是要你去,明知你不会干,是不是想让你动员着我去?”

我无语地看着我那只要呆在家就十足的黄脸婆的妈,真不知她那时不时跳脱出来的精明是怎么掩在她的无辜面容之下的。

我妈财会中专毕业,不算文化人,可和我爸比起来,她就算是知识的象牙塔里走出来的了,这也是我爷爷决不允许爸对不起妈,而外公怎么都不肯接受爸的一个重要原因。他们年轻时的样子我都不记得了,可从我偷藏的两张照片看来,妈年轻时斯文大方,爸却像愣头青。

只是那是从前,现在的两人,爸走出去说是大学老师恐怕也会有人相信,哪怕他初中没毕业,哪怕他都不知是怎样混过他的小学的,而妈,即使走出家门总要费些功夫描描画画,也不过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半老徐娘,这样说自己的爸妈是很欠揍,可我真觉得这两人当年的爱情太不靠谱,而今我隐隐的希望更不着调。

我妈的精明是和莽撞紧密相连的,她跃跃欲试,得意地让我过几天再告诉爸她答应去帮忙,还列出了系列条件,包括工资要开,即使直到今天爸每月仍给我妈打上远高于我的工资的生活费,妈说那不一样,她去上班能当义工吗,她又不是刑芳有着老板娘的身份。还有上班时间不能限定死:“我还有自己的生意要忙呢!”妈对着我好像就是对着爸在谈条件,而她的服装店早就是表姐一手打理了。还有除了管账别的一概不做,甚至还提出了她上班时让爸少在她面前出现——

我盘算着哪些条件可以就在我这儿消化掉,不必向爸提出又尽可能别惹恼了妈。

准备打电话时妈很不满:“不是让你过两天再回复吗?”看着我的迷惑,妈一副精明过头的人面对着傻子的急躁:“让万强不要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请的动的。”我彻底无语。

过了三天,妈正式走马上任,我看着妈打扮得耀武扬威出门,暗暗祷告着别闹得人仰马翻回来。中午实在不放心,给妈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正在吃饭,听声音,情绪稳定,应该是平安无事。

我们继续顶着烈日完成了计算机考试、教育理论考试、什么教师权利与义务的考试,还有专业知识课例设置之类的学习和考试,都是上半天课,上个两三次就考,费用放假前便已经上交了,学习效果便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一个假期只和张清通过两次电话,没见面。覃丽娅也没回来过,覃妈妈去武汉住了半个多月后回来,听说是很满意方鸣海。

郑朗也要回来了,他说到家就和我联系。

郑朗回来那天天气闷得很难受,天气预报早就说有雨,可这雨就一直没下,早上压过来大片的乌云,不到一个小时就不知被风吹向哪一个方向了。

反正妈不在家,反锁了房门,打开空调,拿出我所有的连衣裙,一条条穿上又换下,边在镜子前晃悠便嘲笑自己的无聊,混过了一个早上,穿上身的是最初试的那条天蓝色过膝长裙,很淑女的款,领口和后腰有两个小小的绒线的蝴蝶结,这是和张清一块儿选的。我把头发松松的挽起,插上一根簪子,又取下,为什么张清这样梳着宛如古典仕女,我却是一副大嫂模样。想披着头发我又怕热,想着头发压在颈后给痱子蓬勃生长的温床我都难受,梳着头琢磨着,我把头发松松地编成了一根麻花辫,垂在脑后。

等在脸上涂上口红,描了眉眼已是下午三点多了,郑朗说了五点他来接我。我就开着电脑横扫所有八卦,消磨着时间。电话响起,我飞速关了电脑,抓起白色小包,冲到门口换上白色中跟凉鞋,飞下楼。郑朗正对着楼梯口站着,他穿着鹅黄的T恤,牛仔裤,白色休闲鞋,手上拎着金色的古色古香的漂亮纸袋,我琢磨着应该是我的礼物,忍不住盯着袋子笑。

郑朗看着我:“两个月没见面,首先看到的居然不是我这个人,服了你。”他把袋子递给我,袋子不是很重,我拎起,挽着他就走。

“要不先拿上去放家里?”

“不,又不重。”

又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香皂的味道,他好像是刚刚理了发,鬓角很短很干净,头发柔柔的,一丝丝密密的又根根分明。他好像晒黑了一些,不过,看看我挽着他的胳膊,还是那么黑白分明,我黑他白。

“好玩么?”

“不是去玩的!”

“不可能只上课哪儿都没去玩啦!”

“好玩,以后带你去。”

起风了,街边有被吹起的塑料袋和纸片,在空中飞舞着,樟树的树叶也被吹落,不知道想要飘到哪里。

我身上不再汗津津的,可是觉着灰扑扑的,张嘴说过话觉得口里都有了砂子。我们这儿不会也有沙尘暴了吧?

总是牵挂着手上纸袋里的东西,有不愿失了矜持,我说找个地方吃东西吧,郑朗说他在火车上没吃午饭,我突然想起我也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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