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四国并立,分别是北焰国,凤周国,东狼国,诏月国。
四国之中,除了诏月国是女子为尊,其余三国皆是男子为尊。而相对的,诏月国的实力也是四国中最弱的。表面上,四国之间极为和谐,而内地里,却是风起云涌。其他三国更是对诏月国虎视眈眈。
天下众人皆知,诏月国的六王爷是静仪皇后所出的嫡女,也是诏月国唯一的嫡系,生得并不像诏月国其他女子那般虎背熊腰,而是如别国女儿那般的姿态,那姿色,放眼天下都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人。但可惜的是,这人长得再好看,也逃不开她是个傻子这个事实。
静仪皇后在芜苼幼时便染病去了,这偌大的后宫,更是把芜笙显得孤立无援。若非诏月女皇心疼这个嫡女,再加上她嫡系的身份不可变,只怕芜笙早就被后宫里的人给欺负得死死的了。
如今朝堂之上,大致分为三派。分别是二皇女一派,九皇女一派和保皇一派。而保皇派中,却并不把下任新皇的重担寄予在南风芜笙这个傻子身上,而是希望当今女皇能另立新后,为嫡系开枝散叶。可当今的诏月女皇并无这方面的打算。
“啪!”
御花园里,传来了一道清脆的掌声。
“南风芜笙!你这个该死的傻子!你居然敢打我!”之间五皇女南风筠捂着左边脸颊,两眼瞪大,看向南风芜笙,满脸的不敢置信。
芜笙抬眸看着那人,一点点回忆着过往种种。
她在另一个时空复活了。
芜笙大致回想了一番,想着还是先解决面前的情况。
“南风筠,我尊你一声皇姐,是我身为皇女的礼仪和涵养,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为嫡,你为庶,嫡庶之别,我想你应该明白才是。”
芜笙说着,全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她向来便不是什么甘愿隐忍的人。早一点跟别人透露自己不傻,对她而言,利大于弊。
“今日,你磕伤了我的头,想来还是应该与你一声多谢!”芜笙言尽。
暗自打量着其他人的表情,自己这顺势一推,将自己突然不傻归根于五皇女的这一磕,让她把脑子给磕好了,也算是给了一个过得去的理由。毕竟帝王生性多疑,保不准这诏月女皇会怀疑自己居心叵测,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知雁,回宫吧。”
“是,主子。”
只见芜笙主仆二人兀自离去,留下南风筠等人在原地恨恨。
这边的事儿刚出,宫里宫外的,就都传出了消息:诏月的嫡系皇女突然不傻了。
此事一出,有些人心中便明白,有些事,恐怕是要生出变化了。
锦安殿里,芜笙刚坐下不久,便听见了诏月女皇到来的通报。
“儿臣参见母皇。”芜笙心想这人来的可真够快的。
“免礼。”诏月女皇虚扶着芜笙,“笙儿,朕听宫里的下人说你磕伤了头,可有请太医看看?”
“母皇,儿臣无碍,想来还得多谢五皇姐,无心之失反倒促成了好事。儿臣如今倍感清醒,仿佛脑中的堵塞之物被拿开了一般。”
“傻孩子,伤口这么大,也不传太医包扎一下,若是你父妃在,可又要心疼了。”
一阵沉默。
“你父妃,把你教得很好。若非当初朕没照顾好你,你也不会病了这么多年。”
想到静仪皇后,诏月皇心中便是一股难言的痛。
那个男人是她真心喜欢的。
可惜,当初她羽翼未满,让他死在了后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