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在月牙泉与稽粥,夏侯灶,郦寄在月牙泉捕鱼后让我感染风寒躺在床榻上两日,今儿风寒刚好我便迫不及待下床坐在镜子前“臭美”一番,
话说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小鱼儿的面容还真不错,是个美人胚子,我仔细打量一番“自己”的容貌,双眼叠皮的,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对大大的眼睛,脸型并不是现代追捧瘦小尖的“网红脸”而是娃娃脸,带着一丝可爱。
我看着铜镜里的我,梳着发,突然须卜兰又跑来找我,一声问候我风寒是否好转后,见我正在梳发,赶紧夺去我手中的篦子道:“我来给你梳。”我见她如此讨好我便欣然接受了,
“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我对着铜镜里头的须卜兰问道。
她见我如此问道害羞低着头道:“哪有什么,只是稽粥太子的生辰快到了你说我送点什么好呢?“
“送什么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送什么才能表达你对他的心意对不对?”我笑着向她调侃道。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象娇羞的花朵道:“不帮就算了。“便放下手中的篦子转身就要走。
我抓住她的手腕笑道:“不帮我把头发梳好,怎么帮你呢?“
她也漏出笑容慢慢又拿起篦子接着给我梳发。
我望着铜镜里的须卜兰道:“稽粥本身为太子,贵重物品必是不缺,要说送的话并非奇珍异宝,相反要送要有新意与心思的.“
须卜兰边给我梳头边认真地听我说着,
“在我以前的家乡那里的人在生日的时候都会吃一种名叫蛋糕的甜品,对!不如送蛋糕吧!”
“蛋糕是什么?为何从未听说过?那怎么做呢?”须卜兰疑问不解道。
“我来教你,只是这食物原材料需要鸡蛋,糖,这些我们都有,只是还需要新鲜的奶去哪儿弄呢?”
我和须卜兰思索着...
“马场!”我和须卜兰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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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带着小跑走去马场寻找马奶,途径路过射击场,
“稽粥太子!”须卜兰突然向射击场里的人喊道,开心的向箭靶场跑去!我则跟着须卜兰后面,这时从我眼余光看到只箭已向须卜兰方向飞来,
“小心!”我向须卜兰喊道并本能反应用力将其推去!
霎时间,须卜兰顺着我的推力已远离箭的方向已摔倒在地,而我却无法拯救自己,怔怔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迎接着”飞箭!此时,突然又从我的左方向飞出支箭,好像极速的阻止着与向我飞来的“凶箭”,两箭相撞,刚好射败!
我被惊倒只是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只箭。
“夏侯,这小丫头准是不要命了,经过上次撞马,这次又是撞箭,看来你已二度破坏她舍命的机会!”郦寄道.
随着声音,我才缓过神,看向朝我走来的他们…郦寄,夏侯灶与稽粥
‘什么?二次?’我恍然大悟:上次差点被马儿踩死,原来是夏侯灶救了我,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两次救命恩人!
我看着我的救命恩人夏侯灶想开口感谢他的恩情,突然他的目光与我对视,他的眼神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我却一字都吐不出,只见他眉头依然紧蹙,依旧一席黑袍,虽与他有段距离,但仍能感到他身上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稽粥太子扶着被我推到在地的须卜兰走来并关心着道:“小鱼儿,没事吧。”
我摇摇头,稽粥看着我与须卜兰接着带着紧张与责备说道:“你们两个女孩子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我看着稽粥太子冲口而出:“还不是因为你….你...!”
还没等我说完,须卜兰又使出她的绝招在我后背掐了我下,我看着须卜兰立刻收住即将吐出的字。
“因为我?”稽粥疑惑反问道。
须卜兰急忙抢道:“不是,我们是来找马奶的。”
话音刚落郦寄哈哈大笑道:“都说这大漠的女子不仅善歌舞,还精于骑术,没想到这骏马的主人却是挤马奶?”说罢,笑道!
我虽血液里流着不是匈奴族的血统,但在大漠已生活三年之久,早已视大漠为我第二故乡,我爱大漠,更视自己为这里的人,当然对番这狂妄、嘲笑的话语极为反感、厌恶、气愤!
我走上前便对郦寄说道:“我们大漠女子当然不止这些,双舞(武)皆全的比比皆是,不提也罢,这骑术只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游戏而已,今日大人却提及,正巧小鱼儿也好久没玩这游戏了,大人若不介意,双方就互相切磋下。就以上次捕鱼的月牙泉为终点怎么样?”
须卜兰与稽粥听我这么一说惊诧的望着我。
我也不知我何来这份勇气、自信甚至自负!我只知道自己真的被郦寄的话语气的心中怒火燃烧着。
可我这骑术只是初来这个时空学的,算起来只有三年,跟本不是从小就接触,第一次尝道这牛皮吹大后的胆怯,但话已出口,为了自己的面子更为了大漠的儿女也要就此一拼!
“好!你这小丫头倒爽快!都说善于骑术的女子是大漠中的骄傲,我也想见识下,顺便也尝试下在大漠中策马奔腾的感觉。”说完,郦寄笑了笑。
我眼睛不自觉的轻蔑了郦寄一眼便一鼓作气对稽粥说道“请太子借骏马予之!”
“小鱼儿!”须卜兰用着阻拦的语气叫着我的名字,但丝毫没打动我的“决一死战”的心。
太子见我执意如此,便叫到:“来人!把骏风和的卢领过来!”说完,待命的士兵把两匹骏马带到我们面前,我顺势走到洁白的卢面前抚摸着它,并在用眼睛与它交流,拜托它一定要尽力的帮我应这场“战!”
“请!小鱼儿姑娘”郦寄对我说道,我没作声一个跳跃直接骑在了卢的身上。
“小鱼儿”须卜兰再次叫着我的名字,我看得出她和稽粥对我的担心,我点头望着他们笑了笑示意他们放心。
随着一声口哨声,“驾!”两匹骏马沸腾而出!地上的尘土顺着马的脚力漫雾空中,
我紧抓着马缰!“驾!驾!”紧接脱口而出!心急如焚!
此刻,郦寄已在我前方,“我要赢!不能输!我”心中就只有这六个字!
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我太心急,的卢突然一声大叫,瞬间停住,不听使唤,身子腾起,我坐在马背上危险至极,身子要被摔落下去,我觉得已经坚持不住,手中的马缰绳越来越滑,
就在这时,长鞭一甩,绕至腰间、把我将要摔落的身子飞拽至另一匹骏马之上,我“啊”的一声惊叫瞬间身子已顺利坐在另一匹骏马之上,回脸看着与我同乘一匹骏马之人:是他!夏侯灶。
他环着我的腰伸手挽着缰绳。“这是我救你第三次了!”我呆呆的望着他。
马飞奔极快,颠得厉害。等我缓过神压着马蹄声愤怒大声的挣扎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不要你的第一了吗?”他冷冷的说道。
坐在他马背上在他怀中的我想到并顾及到这场的比赛,思量了一番,便不再挣扎,接受了(利用)他的帮助。
随着‘驾!驾!’的声音马儿的速度又加快了些,迎面的风刮在脸上,直如刀尖刺在脸上,生生地疼,只能低着头,紧紧闭着眼,拼命往后缩,靠在他怀里。
要说我的马术为上成,那他的马术就为上上上上层,我的马术和他比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自己又想想刚才吹的牛皮心中糗得脸红,
马速渐渐慢了下来,终于停了下来。他率先翻身下马,然后他伸手伏我下马,我的脸突觉得烫及有些羞,便故作没看见,自己一个熟练的转腿跳下马,站到地上,定是方才的马速太快,身子竟觉得有些冷。
他不言,我不语,俩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月牙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