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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生

关于那个奇怪的夜晚,只有维克多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是如何与不死族族长的后代之一,血族始祖查尔斯签下契约,约定:查尔斯将维克多转变成为血族,维克多将自己的军队完全贡献出来帮助查尔斯抵御史无前例的狼人大规模攻击,在战争胜利之后,维克多会享有和查尔斯平起平坐的地位,而且将会迎娶查尔斯唯一的妹妹维多利亚,协助维克多巩固在整个不死族的地位。

一切事情都顺利地进行,而维克多万万没想到,他会真正的爱上维多利亚。原本,在他看来,维多利亚只是一个血管里流着最高贵的不死族氏族的血液的工具,一个可以使他登上权利顶峰的阶梯,她甚至连血族也不是:由于不死族族长,她的父亲亚伯拉罕的诅咒影响,使她成为一个不老不死,但是能感受人类的一切痛苦的不死族。

在维克多的第四段婚姻刚开始两个月后,维多利亚便怀孕了,她在怀孕之初,不知道自己有了与维克多的结晶,依旧和以前一样,每天去城堡后的孤峰上采集一种不知名的野生浆果,这种野果只有清晨才有,阳光一旦照射便会立刻干瘪枯萎。维多利亚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去摘浆果,然后在太阳照射到这片土地之前回到城堡里,把浆果捣成果酱配早餐饼干食用。虽然每天去寻找野果很费时间,也费力气,但是她就是喜欢它那独特的香气。

这天,维多利亚又一次趁着太阳未升起之前,借着先与太阳之前到达这片土地的晨光,爬上了孤峰。头一天晚上里下了一夜的雨,山路湿滑,有的地方甚至泥泞不堪。在她努力踮脚去摘那颗植株长在石头缝里的外形饱满的浆果时,她脚下的泥土受力开始滑动;在她猛地脚下一使力够到那果实时,泥土把她的脚推了出去,她凭着惯性滚下山坡,浆果的汁液沾满全身,她的手一直试图抓住什么,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没有成功。最后,一棵树正好长在路的中间这才将她拦住。

她的腿受了伤使她没有办法站起来,而且伤口好像触及大动脉,一直源源不断地流着血。维多利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

维克多在大厅里接见前来交保护费的各路贵族,直到天明才结束。当他回到卧室时,发现有些不对劲,平日里这个时间维多利亚已经回来用完早点休息了,可此刻却不在。她去干什么了,她又能去哪,维克多心想。他边想着,边把卧室套房所在的塔楼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就在维克多气愤就要发作时,在孤峰巡视归来的士兵前来禀告维克多,在孤峰上发现人类踪迹。维克多心思立马转到这事上,把维多利亚无故离开的气愤暂时放在一遍,亲自带人进了孤峰。

孤峰里森林枝叶茂盛,阳光很难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照在地面上,因此,维克多等人可以放心地在林间穿梭。卫兵把发现踪迹的地方展示给维克多,维克多闻到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顺着气味指示的方向找下去。这时的维多利亚已经因失血过多而休克了。

在卧房里,医生在给维多利亚紧急包扎伤口,在包扎的同时,医生发觉出维多利亚已经有孕在身了,但是照目前的情况看,她连活下去的希望都很渺茫,更何况是孕育一个新生命。于是医生犹豫要不要把这一情况向长老汇报,手上的工作慢了一点。维克多看出医生一直犹豫不决、欲言又止的样子,对医生说:“我的妻子现在的情况如何,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回答。”医生吞吞吐吐地说道:“夫,夫人有,有孕了,但,但是……”

“但是什么!?”维克多极其不满医生的说话语速。“但是夫人现在存活的希望不大,除非她成为血族。”医生见长老在压制自己心中怒火,说话不敢在像刚刚那样,于是就一口气把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维克多坐在扶手椅上,整个人陷入沉思,他在纠结:如果她转变成血族,那么她的地位会在他之上;但如果不救她,对他而言,更是没有一丝的好处,他刚刚稳固的地位极有可能动摇,之前的全部努力付之东流。在他无法抉择时,维多利亚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他几乎听不见她的心跳了。

医生在一边看着两个生命正在渐渐枯萎,可是又不能说什么。时间真的不多了。维克多的拳头越握越紧,在他的拳头终于松开时,他抱着维多利亚,把獠牙深深地嵌入脖子上的动脉,将自己的血液送入她的血管。

几分钟过后,维多利亚的伤口开始愈合,因失血过多而发灰发暗的脸色开始出现生命的光泽,并且变得如大理石般的苍白。维克多看着他逐渐恢复生命的妻子,总是觉得她与以前有些不同,但又总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变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等到维多利亚分娩时,才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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