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娇嗔响起地同时,一道人影突现。
叶泮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发现罡气并没有击打在他的身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
突然发现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罗院长!是您?”
叶泮失声说道。
罗凌儿原本是准备跟随霍奈等人一起前来的。
但这时,突然有学生来报,说阵法学院出事了,她便先回了学院。
当她赶回道学院后发现,学院一切正常,并没有大事发生,在她的逼问下,那个学生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这一切都是霍奈指使的,霍奈就是想支开她,好方便处理叶泮。
罗凌儿心中暗叫不好,于是疾速向天星圣殿飞驰而去。
当她到了天星圣殿的时候,便看到眼前的一幕,当看到周柏松使出罡气,击向叶泮之时。
她马上指尖翻动,虚空结阵,挡在了叶泮的身前,将在牢牢地保护在阵中!
“玄凌幻光阵”
“罗凌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包庇叶泮?”
霍奈见罗凌儿使用阵法,将周柏松地星陨劲挡了一下,怒目喝斥道!
罗凌儿稳住身形,先是回过神为叶泮查看了一下伤势。
“叶泮,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
罗凌儿扶着叶泮,一把抓过叶泮的手臂,查看着他的脉象,并露出了关心的神情,急切地问道。
“罗……罗院长,我没事,谢谢您!”
叶泮看着罗凌儿关心的眼神,鼻子一酸,泪水险些留了下来。
“还好,只是有些气血亏虚,并没有伤及心脉!”
罗凌儿放下了叶泮的手臂,庆幸地说道。
随后,罗凌儿转过身看着面前的霍奈等人,一脸怒气的神情!
“霍院长,我并不是要包庇叶泮,只是你仅凭一个瓷瓶,就断定此事是叶泮所为,是否有些草率了?”
罗凌儿开口说道。
“哼,你说的难道本院不知吗?你以为就仅有这一个物证?将人带上来吧!”
霍奈背过手,冲着身旁的周柏松开口说道。
片刻后。
周柏松带一个学生走了过来。
近前后,叶泮看清了来人,顿时大惊!
“是你!!”
他用手指着来人,脱口而出!
“你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一定要实话实说,知道吗!”
霍奈侧着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学生,开口说道。
“好的院长!大概是清晨时分,天还没有大亮,学生去倒夜壶的时候,朦胧之间就看到天心井边有个黑影。学生走进后才看清,居然是叶泮,他正往井里倒着什么,学生没敢声张,便悄悄地回到了宿舍!”
学生皱着眉,努力地回忆着。
“怎么样?叶泮你还有何话说?苏苏束手就擒,可免受皮肉之苦!”
周柏松说完,就要动手。
“慢着!”
“叶泮你认识他?”
罗凌儿一边制止着周柏松,一边回头对着叶泮问道。
“认识,昨日就是他来找我,说是辛细院长叫我过去见他!”
叶泮怒目圆睁地盯着他说道。
“罗凌儿,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要是再不让开,那就别怪老夫连你一并治罪!”
此刻霍奈的忍耐程度,已经被罗凌儿地挑衅逼迫到了极限!
“霍院长,我认为人可以先关起来,处置的事应该等若仙院长回来后,再议。”
罗凌儿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先拖住此事,保护好叶泮。
“老夫说了!让开!!!”
霍奈怒吼一声,屈指成爪,五指爆起寒光,指尖隐见霜花渐起,双臂玄天罡气外放,旋气成冰锥,仿有冰封千里之势!
“不让!便死!”
死一字刚落,冰锥闪着寒光爆射向罗凌儿!
玄尊境强者攻击非同一般,此时的罗凌儿也心生了惧意,但一想到叶泮!
罗凌儿再次虚空结阵,聚起混元罡气注入阵中。
罡气在阵内如液游丝,瞬间分液滴融入阵旋,此时大阵犹如耀阳一般,泛起七彩流光!
“曦阳流彩金光阵!高阶顶级阵法,罗凌儿你居然是黄铜阵皇!”
周柏松看到罗凌儿画出此阵,满脸不可思议地叫道!
“轰”
“咔嚓”
冰锥击打在大阵上的瞬间,阵法出现了丝丝裂纹,随后破碎开来!
“不好!”
罗凌儿还是低估了玄尊境强者的攻击,她的最强阵法居然连半刻都没坚持住!
她尽力了,但还是无能为力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此时她张开了双臂,护住了身后的叶泮!
“导师!不要!!”
叶泮看到罗凌儿为了保护他,准备牺牲自己的时候,涕血悲鸣!
“好了,尔等都住手吧!”
就在罗凌儿与叶泮绝望之际,霍奈众人纷纷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之时,一道响彻天地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畔。
就在众人环顾四周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一个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老者驼着背,银须银发,拄着一根青木拐杖,周身仙气萦绕!
只见老者举起拐杖,冲着冰锥轻轻一点,白光闪过,冰锥瞬时化为齑粉,漫天飞散。
令众人惊讶与恐惧的是,面前的老者居然是一路飘过来的,整个身体随风摆动,就像是一片落叶!
“庆老!!”
叶泮看到老者后,露出了死后重生地神情,满脸惊喜地叫道!
“庆老~”
别人不认识庆老,但霍奈与众院长都是认识的,见到庆老后他们纷纷恭敬的行礼!
“此事我已经知晓了!老夫的看法尔等想要听听嘛?”
庆老慢慢地放下拐杖,脸上露出泰然自若的神色,开口说道。
“这是当然!庆老您是我们学院德高望重之人,您的看法我等自要聆听!”
霍奈一脸恭敬又有些许惶恐地说道。
庆老走到罗凌儿叶泮地身边,先是看了一眼叶泮,确认他没事之后,转眼又看向了罗凌儿!
“你这小妮子,怎可如此胡闹!叶泮之事,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老夫怎会让他有生命危险!倒是你,不要命了!”
庆老用拐杖点着地,露出关心的神色,假装呵斥道。
“嘻嘻,庆伯伯,凌儿就知道您不会见死不救就得!”
罗凌儿摇晃着庆老地手臂,撒娇地说道。
庆老对罗凌儿的态度让众人彻底蒙了头,霍奈等人与叶泮也皆是看地瞠目结舌。
“叶泮,将你手中的瓷瓶给老夫看看。”
庆老看着叶泮,开口说道。
叶泮听了庆老的话,紧忙将手中的瓷瓶递给了庆老。
庆老拿在手看了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脸疑惑!
“这是冥丝玉音草与无极鬼蕊制成的煞丹!呵呵,叶泮你何时会炼制四品丹药了?”
庆老说着话的同时,眼神突然一转,看向了辛细。
辛细被庆老这么突然一看,吓了一跳,顿时心里有些发毛,他眼神飘忽地不敢看庆老。
“额~庆老,您玩笑了,我连炼药师都不是,更别提炼制四品丹药了!”
叶泮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说道。
“庆老,这个丹药一定是叶泮在我那里偷地图地同时,一并偷走的!他就是为了下毒!”
听着庆老与叶泮地对话,辛细心里一急,抢先脱口而出。
“放肆!我问你了吗?”
庆老突然发怒,晴空立时乌云密闭,紫电霹雳,雷动九霄,罡风呼啸而起的同时,如同天地毁灭一般。
“这是~玄圣!!”
“玄圣??”
“什么?庆老居然是玄圣??”
周柏松惊声叫道的同时,他马上侧头去看辛细,只见辛细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
“庆老,还请息怒!万不可因此事,毁了学院啊!”
霍奈看到庆老发怒顿时就是一阵心惊肉跳,玄圣一怒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将是毁天灭地!
庆老收起气势,冷冷地看着辛细!
突然又转头看向了刚刚指认叶泮地学生,伸手一吸,学生立即双脚离地,身体向庆老飞了过去!
“跟老夫说实话,你真的看到了叶泮,在天心井里下毒了吗?记住,说实话,别让老夫使用搜魂术!”
庆老捏着学生地脖子,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冷声开口说道。
“我我我……呜呜,对不轻庆老!不关我的事,都是辛细院长指使我这么做的,是他想要陷害叶泮!”
学生已经被庆老吓傻地呜呜哭了起来,抽泣地回答道。
“你胡说!庆老,您听我解释!”
辛细此时也急了,又迫不及待地喊道。
“呵呵,辛院长,有些略显焦急啊!”
看到辛细此时的样子,罗凌儿也出言讥笑道。
“我……”
辛细有些哑口无言。
“他是不是胡说,老夫不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指使的,老夫也不关心。老夫最关心的是你又是听了谁的?”
庆老此时的神情,依旧看不出任何波澜,他只是盯着辛细,缓缓地说道。
“你是自己说?还是老夫用搜魂术,帮着你回忆?”
庆老又开口说道。
辛细彻底慌了,他急忙看向霍奈,想寻求霍奈的帮助。
看着辛细突然满眼渴求地望着他,顿时吓得险些吐了。
“真的是你做的?堂堂学院的分院长,你居然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还险些让老夫帮你铸成大错!”
霍奈此时突然指着辛细,露出哀痛的神情的同时,冲着他眨了眨眼,怒骂道。
“扑通!”
“庆老、院长,饶命啊!都是因为我记恨叶泮,上次让我被若仙院长打伤,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
辛细领会了霍奈的意思,突然跪下,连连求饶!
“哼,你还有脸求饶!你险些让老夫冤枉了叶泮,铸成大错,你自断经脉吧!”
霍奈看着辛细,无奈的说道。
“院长,不要啊!叶泮!叶泮!求求你,替辛院长求求情!”
辛细一听霍奈要废她经脉,顿时跪着爬到了叶泮地脚下,哭求着。
叶泮看到辛细的样子,虽然心里恨他,但却还是不忍他被断经脉,正在他犹豫时。
“他虽有罪,但罪不至此。我看这样吧,免去他炼药院长一职,到杂物院做个杂役吧!”
庆老想了想,突然开口冲着霍奈说道。
“全听庆老吩咐!”
霍奈低头应道。
“谢谢庆老!”
辛细一听内心立时大喜,连忙跪谢!
“那就先这样,都退下吧!哦,对了,霍奈啊,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实属不易,不要忘了当初进入学院地初心!”
庆老吩咐众人退下之时,突然对着霍奈说出了这句话!
霍奈一愣,冷汗顿时流遍全身,看来还是没瞒住庆老的双眼!
众人都离开后,庆老从怀里拿出一枚棕色的丹药,交给了叶泮。
“这个你一会回房后服下,对你的伤有好处!今天的事,就到此位置吧,辛细也受到了惩罚,有些事不能做的太过于绝情,恐对你以后不利!”
庆老看着叶泮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嗯,学生感谢庆老救命之恩,万死莫忘!”
叶泮听着连连点头,对着庆老拜谢着。
庆老说完后转身离去,留下了叶泮与罗凌儿还在原地!
“罗院长,今日您对叶泮的恩情,叶泮没齿难忘!”
叶泮说完俯身就要跪谢!
“哎,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的院长,又是你的导师,帮你理所应当!”
罗凌儿看着叶泮要跪自己,急忙扶起他,开口说道。
就在罗凌儿搀着叶泮回房的时候,一道微弱的黄光,在叶泮地胸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