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奕月言离开之后,我顿时有种凄凉的感觉,可是思索了半天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就是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有些不对。
“念楚并不是我佛门中人。”一阵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由的拍了一下额头,对啊,我是一个女孩子,是月山未来的主人,并不是和尚啊,想到此,我就打算冲过去跟奕月言讲个明白,其实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不过一只手却拉住了我前进的步伐,手臂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
小和尚看了看我因为疼痛紧蹙起的眉眼,不由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为何不注意些脚下?”语气有些责怪,又有些无奈的意味。
我皱着眸子看了看有些疼痛的左手,因为之前的跌倒而擦破的手腕,此时正不停流着鲜血,之前不曾感觉怎样,此时看到倒是觉得极为的疼痛。
我看了看小和尚责怪的没有,咧了咧嘴笑道:“没事的,不疼的。”
“是真不疼?我可是看的出来,走,我带你去药房”说着小和尚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丝巾包裹住我的手腕,带着我朝着药堂的方向走去。
其实,我觉得与其带着这条丝巾,倒不如不带着,因为这样子被包裹住的伤口总觉得有些隐隐作痛,可是看了看小和尚有些严肃的神情最终还是没有扯下来,倒是鲜血很快的浸红了这条丝巾。
“是不是很疼?”药堂内,小和尚拉着我的手在小心的上着寺里极为珍贵的疗治外伤止血的药,看着我因为疼痛紧皱的眸子,不由的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事实上,是真的有些疼,也不知道这药究竟是谁发明的,这可比我们月山的止血药带来的疼痛感深多了。
小和尚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柔声说道:“伤到了骨头,一会包扎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忍一下就好了。”
我笑了笑,:“没事的,我叶念楚是谁,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疼痛会害怕。”
小和尚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包扎住了我的伤口,事实上我并没有感觉的疼痛。相反的,我当时觉得伤口处有些暖暖的。
我抬眼看着小和尚,我知道,是因为他在用内力替我缓解疼痛,加速药效产生的作用,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小和尚抬起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对着我笑了笑,。:“没事的。”
我摇了摇头:“可是你内力本就不可以动用的。”
“没事的,一点而已,再说了,小僧当初可是在佛祖他老人家面前发誓要保护好阿楚的。”小和尚笑着看着我,似乎真的就是理所当然一样。
“师兄!”
“嗯?”
“你真好!”
时间倒是过的十分快的,就像书里经常里看到的一句话“时间就像风尘一般,转瞬即逝”,自我上完药的时候,我便又跑去寻找奕月言,不过很难受的是,我再一次看到的还是已经渐行渐远的车队,甚是沮丧。
因为此次的事情,我将所有的动力再一次放在了写小说之上,我要构造一个全新风格的灵异小说,因为我举得这样子卖点会更高一些,甚至在明月师姐她们来寺里看我的时候经常对我的小说大为赞赏。
时间也真的如同风一般,转瞬间就没了踪迹。
三年后,我的小说因为永木师兄的缘故,很顺畅的在山下的村镇逐渐流传到了远方的城池之内,这让永木师兄极为震惊。
不过唯一让我有些难受的是,我当初发行我的故事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在官府申请专利,以至于我写的书被各种人以自己的名以各种散播,而我,确实连个铜板都不曾见到,甚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