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长歌沉默了,对于这个弟弟,倒是觉得幼稚的很。
边无宴倒是很会玩文字游戏,自己快乐了,完全不顾秦胤深的感受。
嫌弃的又略带无奈的低“哼”一声,然后便迈步缓缓朝前走。边无宴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一下子就把秦府绕着圈走了一遍。
最后所到之处,便是位于秦府最后面的那一个茅屋。茅屋之后,就是连绵不绝的山峰了。
边长歌一边感概着这破旧的茅屋,一边走回大厅去。“倒是没想到,这么大的一个秦府,居然不拆掉一间茅屋。”
“可能是因为,那里住人吧。”边无宴轻轻勾唇,戏谑般的看向边长歌:“皇兄莫不是没有察觉到屋内的气息?”
一句话,又让边长歌不开心了。他的这个皇弟怎么就是这么爱炫耀呢?
边无宴的话无非就是在讲自己的实力比较强,还讲的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实属叫人不快。
越想越恼怒,他挥起袖来对着边无宴的后脑勺就是一掌下去:“没大没小!居然敢调侃你皇兄?”
边无宴捂着后脑勺低笑,一双眸染上了绚丽的色彩:“皇兄,那你是察觉了还是没察觉?”
“察觉了!”边长歌回头狠狠的瞪了边无宴一样,随后又极其不悦的讲:“说是察觉,不如说我只是闻到了血腥味。”
“那就是没察觉了。”他的笑容又深了一分:“那下一次,我们来比一比吧。”
闻言,“滚”字刚到嘴边,又被边长歌狠狠的压了下去,默默的抿了抿唇,加快了脚步。
边无宴看着他似逃跑的脚步,微笑着跟上了他的步伐。
这皇宫深似海,也只有边长歌和他之间的兄弟之情是无比的纯粹。可能是因为一个母胎中的孩儿,所以对这所谓的权谋,有着同样的想法吧。
权在手,可有可无,世界之大,又岂是只有权字为大?内心所向之处,才为一生所倾尽一切不择手段想得之物。
很快,夜就来了。茅屋中,秦红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也正好洒在她的身上,印着她脖子间那一抹恐怖的勒痕。
她微微侧了侧身,手腕上传来的撕扯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是被绑在床上的。
再看了一眼门口处,早已没了梅芷的身影。看来,她醒的倒是挺快。
不仅如此,动作也挺快的。绑了她的手,又绑了她的脚。
秦红嬗试着挣脱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本来就饿,刚刚又消耗了太多的精气神,现在只觉得累得慌。
既来之则安之,这样想着,秦红嬗就觉得干脆一觉睡到天亮。
而离开的梅芷,则是心惊胆战的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坐在椅子上足足愣了有一刻钟。
到现在,她还是觉得她的嘴里有浓烈的血腥味,她颤颤巍巍的,不安的摸上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秦红嬗的体温。
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硬生生的把她掐晕了!要知道,她可是青阶巅峰二段的人!
秦红嬗一个废物,她怎么会……梅芷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随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又睁开了眸子。
对了,她是怪物!是舒姮生下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