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娅睫被秦婵风带走,茅屋内少了她的吵闹声,顿时安静了不少,秦胤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连忙迈步至床边,询问到:“大夫,我家二姑娘怎么样了?”
大夫将手拿开,站起身来对着秦胤深摇了摇头:“秦丞相,恕老夫直言,秦二姑娘的身体,不大好。”
“不大好?”秦胤深再次蹙眉,袖下拳头紧握,急切道:“周大夫,你暂且别言其他,你且告之,这命,你可否保得住?”
“秦丞相言重了!”周大夫立刻弯腰向秦胤深行了礼:“这秦家二姑娘命比金珍,老天自不敢收。老夫说的不好,可是指秦二姑娘的隐疾。”
“为了谨慎起见,替秦二姑娘看了右手的伤口之后,又替她把脉,老夫发现秦二姑娘的心脉跳得甚弱,且是先天不足。时常会犯痛心之症,尤其是每月最后几日,痛的最为厉害。”
“另外就是姑娘的体内有太多的毒素,全都是食品残留下来的。依老夫所猜,秦二姑娘怕是从小便吃不干净的食物。食物虽可入食,却也相克,切不可再让秦二姑娘乱吃。”
“老夫方才已经为秦二姑娘的伤口做了处理,再开个方子,秦丞相照方子上的去做便是了。”
说着,周大夫已经提笔落下了字。
一会儿,秦胤深拿着方子,谢过了周大夫,亲自送周大夫离去后,又再次折回了茅屋。
他刚踏进这小小的院子,入目的便是杂草丛生的景象,他眼神恍惚,心头上隐隐的不舍,却全部被他压到了最心底。
舒姮的背叛,让他始终无法释怀。包括对她的女儿。
他紧紧的拽着手里的方子,重新回到了屋内。他望着床上脸色苍白,依旧沉睡的人,最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将方子放在了她的桌子上,拿了个茶杯压着,就从屋外取了个铲子,默默的除起了杂草。
他不是不爱秦红嬗,就是因为太爱了,所以他接受不了她。
舒姮是他的挚爱,她的背叛让他震怒!论一个男人,谁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苟且?
而秦红嬗,就是他的一个矛盾体。
秦胤深自己深深的纠结着,等除完了草,不知不觉已经是午时了。
他将铲子放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这干净的小院子,心里舒畅了不少。
缓了口气,转身之时,却顿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他看见的是秦红嬗正赤着脚,站在他的面前。她身上的素衣已被鲜血染红,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却又寒气逼人。
他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视野内的秦红嬗,不知是在此看了多久,忽然就想起大夫所言的心脏不好,当即就不悦的、又烦躁的抿起了唇。
“你怎么出来了?”
“来看看我的院子,和我的父亲。”她回道。
晴空下,她青丝随风而动,衣裙摇摆,扬起了嘴角竟是那般的耀眼。
PS:秦胤深的内心是很混乱的,他很爱秦红嬗这个女儿,但是呢,他又接受不了自己被绿了,所以,他才会一直冷落秦红嬗,然后暗地里又送上无微不至的关怀。
毕竟是个古代人,思想还是很封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