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何年看着江何月漏出一抹江何月自认为很阴森的笑容。
江何月浑身毛骨悚然,大喊一声道:“哪里来的妖孽?还不速速离去!”
沈何年挑了挑眉,看着江荷月,嘴角微弯,很显然,江何月的行为愉悦到了他,打量了一下她,问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嗯?”
“不,不是,你,,,你不应该在重点班级吗?”
“哦,你说一班啊?”
“嗯,你不应该在那儿吗?”
“我跟学校申请上这个班级,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江何月满脸尴尬的笑着,随即便坐下了。
“哦,你没问题就好,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问题呢。”
“没,我能有什么问题呀?”嘴里又小声的嘀咕道‘有特权了不起呀’
事实上,有特权还真特么的了不起。
沈何年看着江何月,阴阴的说道:“哦,譬如说,不想和我一个学校,再譬如说,不想跟我一个班级,再譬如说,不想和我坐一座。”
我去,这孽缘。
“哪有啊。”江何月心虚的说道。
紧接着,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又道:“能和英明神武,帅气逼人,聪明绝顶的校草大人坐在一起,简直是小的我三生有幸呀,这肯定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肯定是我上辈子刨了谁家的祖坟,才认识了你。’
江何月在心里哀号着‘我自由的高中三年啊。’
只要有沈何年在,江何月便无立身之地,也是毫无自由可言呀。
而江何年真的是做到了监管,并且是全方面360度无死角的监管。
所以,可想而知,江何月在班级里看到沈何年的震惊与哀愁了。
“算你识相。”即使明知道江何月说的都是一些违心的话,沈何年也还是不想去追究,大慨,是习惯了吧。
习惯了,她总是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习惯了,她总是不服输的挑战自己,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习惯了,她总是对着自己霸道却从不让别人招惹自己,习惯了,她的温柔,习惯了……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江何月转了转身子,嘴里嘟囔着:“真是倒霉,怎么哪都有他呀!”
江何年或许听到了江荷月的嘟囔,抿了下嘴角,脸色沉了沉,默不作声,只是空气忽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