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晚第二天没有食言,下班后又带着陶瑜曼来看罗素然。
罗素然倒是极其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等着林淮晚。
昨天满地狼藉的房间被打扫干净,床旁放了新鲜的满天星,罗素然安静的坐在床上头撇向窗外。
静默。
“怎么了,在看什么风景?”林淮晚一开门便看到这样的景象,靠近罗素然,问她。
罗素然闻声,回过头来。
“怎么不出去玩?外面太阳那么好。”
罗素然摇摇头,瞥了一眼门口,疑惑的问:“那个陶姐姐呢?”
“她去给你买水果了。”
刚落声,陶瑜曼拎着新鲜的时令水果进来,有些果皮上甚至能看到剔透的小水珠。
陶瑜曼原先真的以为罗素然是正常人。
直到昨天林淮晚带她来看到这样疯里疯气的罗素然。
然后说了罗素然的经历,便笃定,她是神经病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罗素然到底是不是神经病而纠结这么久。但,在她知道她是神经病后,自己反而有种放松的感觉。
“吃苹果吗?”陶瑜曼举起苹果对着罗素然晃了晃。
罗素然抬头看了一眼苹果,又扫了一整篮果篮,摇摇头,“都不想吃。”
突然眼睛像放光了一般,“想吃糖糖,想吃糖糖……”
然后柔柔的眼神盯着林淮晚:“晚哥哥,要糖糖……”
陶瑜曼:“……”
林淮晚倒像是见怪不怪了,从休闲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果糖。罗素然开心的接过水果糖,把糖纸撕开,放入口中,满意的不再说话了。
“陶姐姐……你陪我说说话。”突然,罗素然伸手抓过了陶瑜曼的手。
陶瑜曼吓了一跳。
“嗯?好。”陶瑜曼坐到床沿,“说什么呢?”
“你和晚哥哥……怎么结婚的。”
“就那样结的啊!”陶瑜曼“噗嗤”一笑。心里却还是因着罗素然之前说林淮晚是她的而耿耿于怀。
“咦!可是。”罗素然趁着林淮晚离开,偷偷的到陶瑜曼耳边说,“晚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呀!”
陶瑜曼听了瞬间觉得右耳几近失聪。
“什、什么?”陶瑜曼有些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问了一遍。
罗素然看着陶瑜曼,突然小孩子一样的笑了,“是阮姐姐,晚哥哥很久之前带她来看过我。”她解释道。
“阮姐姐?”陶瑜曼低下头,略沉思,“阮连惜?”
罗素然看着陶瑜曼的样子,黯然垂眸,非常惋惜的说:“是啊!那时候阮姐姐还说,要跟晚哥哥结婚,到时候请我吃糖的。”
到底是神经病还是小孩子心性,陶瑜曼也没有去深究了。
脑海里,罗素然的话一直久久不去,让她有些郁闷。
“她们为什么没有结婚呢?”
陶瑜曼都有些好笑了,自己竟然会问另一个人关于她的先生不愿意跟她说的事。
罗素然倒是缄口不言了。
低下头后又摇摇头。
沉默许久,林淮晚从门外进来,看着有些安静的气氛。
“你们在说些什么?”
“我们在聊你……”陶瑜曼顿了顿,又加上一句,“有多优秀。”
林淮晚刚蹙起的眉头又放下,舒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