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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3巨蟒部落

巨蟒部落,成立了已有三百年之久,当时的巨蟒部落非常弱小,但凭借着几代人的努力终于成为了草原上的最强者,这草原并不大,之所以会有数个部落是因为它的周边是危险的森林,这些森林之中有着许多巨大的野兽,还有一些据说是巫术的创造物。

白材来到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据他所知,这里的巫师与他所知的完全不同,这里的巫师似乎有着神奇的力量,他们会一些邪恶的魔法,与白材所知的法术不同,他们的魔法非常诡异,而且总是与各种尸体鲜血扯上关系,至于他们所信仰的,也并非白材所知的神灵,而是一些邪神,这些神之所以会被称为邪神,那是因为他们需要用人去献祭,而且过程十分残忍,这也是为什么巫师会被排斥,加上巫师玩弄死亡与瘟疫,更为人所唾弃。

而巨蟒部落中的瘟疫,其实始于十三年前,也可以说是百年前,巨蟒部落成为最强部落后,常常有外来人加入,百年前就有一个巫师混入其中,他在部落中谋杀他人,被发现后重伤逃走,之后巨蟒部落的草原被污染了,那场瘟疫只持续了一年,第二天就消退了,但损失极大,而这也让其他部落能够安稳的度过几年,而十三年前,领地附近出现了三名巫师,但很快就被抓住了,可在烧死这些巫师的时候,有一名巫师释放了诅咒,让部落的地下水源受到了污染,而这一次污染,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刚开始这并不算什么,毕竟附近有一条河,哪里的水可没被污染,他们只需要麻烦一点,徒步去打就可以,至于为什么不搬离领地,这是因为领地的建造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巨蟒部落的领地能达到一座小城的地步不知花了多少年,而现在巨蟒部落的人口太多,想要再建造一处这样的领地不说地方好不好找,单是这建造所花的时间就难以预料,而更重要的是这草原并不安全,他们要建造新领地,别人会袖手旁观吗?

白材很轻松就进入了巨蟒部落,这一年来他的名声已经在草原上传开了,毕竟草原不大,几个部落相互来往交易,白材的医术又高,学问也多,自然又很多人听说了,而白材希望找到治愈瘟疫的办法也有很多人听说了,毕竟这是圣人高尚的理想,很多人在说到白材时,终会提起这件事。

巨蟒部落的老首领去世了,他的儿子又是个混吃等死的货色,平时就不是什么好鸟,若不是前几天凯克的误打误撞救了他和他的追随者,现在的巨蟒部落早就易主了。

与巨蟒部落的两大主事寒暄了一阵子,白材就直奔主题而去,询问了瘟疫的事情。

“瘟疫的源头是部落中的水井,所有水井都被污染了,水发黑,发臭,喝了三天之类就会全身溃烂,发臭,会传染,只能用大火烧掉才安全,水源已经被污染了十几年了,一直没有恢复过,今年河水浅了很多,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完了,还请先生帮助我们。”

“先带我去看看水源,对了,是被下诅咒的哪口井。”

“是,先生这边来,当初哪巫师实在可恶,只可惜下诅咒的那人已经死了,不过我抓住的哪巫师还被关着,只是这个家伙似乎也不能解除这个诅咒,我们担心又受到诅咒,所以一直将他关在地牢里。”

“一直关着?关了十几年?你们难道不怕他出什么乱吗?”

“当然害怕,但若不是他,我们根本不可能撑过这十几年,我们之所以还留在领地,正是因为有他出的注意,我们养着这么一个祸害,是因为他有大用啊。”

“嗯!是他帮你们?你不是说他也没办法解除诅咒吗?”

“没错,他的确说自己没办法解除这个诅咒,据他所说,下诅咒的巫师要比他强得多,他只能想办法让我们预防传染,可近几年河水少了,加上外患的骚扰,我们这才会陷入窘迫。”

“是什么办法?可否说与小老头听听?”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无非就是多洗澡,用白灰擦洗身体,封死水井,大火焚烧一切被感染的尸体,吃的东西也要注意清洗,但只能用清水,只是这水井虽然封了,但黑气仍然再往外冒,有的甚至是从地面冒出来的,很多家畜都被感染了,我们的族人不知道,吃了一些死掉的家畜,这才会爆发瘟疫。”

“原来是这样!想必这件事是近几年出现的吧,我听说巨蟒部落的瘟疫是三年前爆发的。”

“的确如此!三年前,地面晃得厉害,很多地方都生出现了裂缝,一些黑气也从中喷了出来,虽然我们迅速添补了裂缝,但...但已经晚了,哪巫师让我们隔离感染的病人,但当时我们发现的太晚了,根本没来得及做,瘟疫就已经爆发了,那些人害怕我们烧死他们,便躲在家中不敢出来,询问他们也有所隐瞒,有的甚至将病人藏了起来,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

“哎...这也怪不得他们,谁都怕死,更何况是这些普通老百姓了。”两人说着说着,带路的中年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这人就是前领主的儿子,但体型单薄,明显是纵欲过度,且缺乏锻炼,他指着被封死的水井。“就是这里。”白材见井口已经被封死,也只能看看周围,见没什么特别之处,便摇头道:“哪里还能找到被污染的水源?可否带我去看看。”

“这...恐怕只能到城外了,哪里离的远,按照哪巫师的说法地下毒气有什么压力,必须有一处宣泄口才行,所以后山那处荒地我们并没有添堵。”

“嗯!这巫师倒是有些学问,今晚我想见见他,可行”?

“这没问题,只是先生要小心了,他这里似乎有些问题...”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慎重的说道。

“我明白了,你放心。”两人带着一队护卫,迅速赶到了后山,这里原本是一处草场,但现在就是一处发黑的荒地,而且到处都冒着黑气。

“先生不可进去,吸入了黑气就会被瘟疫传染的。”见到白材毫不在意的进入荒地,后面几人纷纷大急。

“多谢关心,小老儿就是想被感染,若是它也感染不了我,哪我就只能指望你们关押的巫师了。”

“什么!先生是故意的!这是为何?”

“这个世界终会出现一些新的病症,有些特别难治,医师为了找到治愈方法,只能以身殉之,几年前我首遇瘟疫,就尝试过此法,但这瘟疫竟然无法入我体,造成我难以找到治愈之法,其实这一次我也没抱多大希望,但你们却给我一个机会了解瘟疫的本质,你们暂且等我一阵子,我要看看这瘟疫与我之前所见的有何不同。”

“是!大家都听见了吗?先生这是再为我们寻找治愈之法,大家都退下,安心等待。”几人领命退到一旁,见白材开始主动吸入黑气,众人窃窃私语,他们虽然敬佩白材,但却担心这个可能拯救他们的医师也死在这场灾难中,如此他们就真的没希望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本来说好今晚就去见见那巫师的,奈何吸入黑气需要三天之后才能确定是否平安无事,所以白材就在这后山吃喝了三天,而他活动自如,没有丝毫异样,这让外人惊讶无比,要知道吸入黑气的人三天之类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死后还会散发黑气,可白材却一直在吸入黑气,但没有任何事情,这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一头雾水之际,白材也从中走了出来,他摇着头道:“与我之前所见一般无二,果然对我无效,除了能感觉到恶臭,什么也没发现,带我去见那个巫师吧。”

几人还有些愣神,半晌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对他们而言,白材能够自由穿梭在这片荒地实在太震撼了。“先生你没事吗?”

“哎...我倒是真想有事,可惜了,或许是我一生所服药物太多,体内残留些许药性,这才会对这瘟疫免疫,立刻带我去见哪巫师,此事不能再拖,昔日曾有一部落爆发此种瘟疫,结果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人,我不希望此事再一次出现。”

听完了白材的话,众人心头一凉,这十几年他们之所以能平安度过,全靠了那巫师的办法,如今瘟疫已经爆发,他们虽然有所行动,但情况越来越差了,几人迅速进入领地,地牢位于领主府下面,防守严密,下面关押的人不多,因为进入这里的人大多都会在一段时间过后被砍头,但有一人例外,他被关在地下最深处,这里漆黑一片,地牢也是经过特殊改造过的,他没有铁门,周围全是坚固的土墙,只有上面有一处铁窗,下面没有火把,只有上方有,火光微弱,照射在幽暗的地牢之中。

见到如此严密的地牢,白材露出了少见的惊讶之色,这种地牢,根本没办法逃出,火光不强,地牢之中只有一小点光明,白材取下火把,将他靠近了窗口,试图看清楚下面的情况,光团随着白材的火把靠近窗口逐渐变大,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双赤裸的脚,但那脚迅速缩了回去,白材皱了皱眉头,又照了过去,这一次他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这人长相奇特,身材比一般人小了许多,而且十分干瘦,一头的黑发,也与旁人不同,显得十分恐怖,在逐日部落时,众人的发色均是棕色偏黄,纯黑不管是在哪里都是他未见过的。

这人长期处在黑暗之中,对光线十分敏感,被白材照住后抬起了干瘦的上臂,挡住了光线,“滚。”一声大喝,让白材有着皱眉,这人虽然瘦的不成人形,但气势很强,刚才的光似乎刺激到了他,白材将火光移开,试着让对方慢慢适应。

“怎么!你还知道强光对处于黑暗中的人有伤害吗?你并不是这个部落的人,看你的胡子,你应该是个老头子了,这在原始世界中很少见,我很好奇你的年龄,能说来听听吗!”

“九十一岁了,今年春天刚过,你就是传说中的巫师?看你的模样似乎不是本土人,我来自南方,与这里的人也有些许不同,我从南方一路而来,途中见过很多种族,但从未见过如你这般模样的人。”

“九十一啊,这倒是稀奇了,说吧,有什么事情,对了,若是要请我帮忙,就带上你的诚意。”

黑暗中的巫师回避了白材的问题,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白材是聪明人,知道要想对方开口,就必须让这人满意,放他是不可能的,但是一顿好吃的却是没问题的,而且他早就准备好了,用绳子将食物放下去后,只感觉绳子晃动了几下,下面这才又传来声音。

“哎...果然是不能指望这群野蛮人啊,猪食,算了,比之前的要好上很多了,老头,有什么问题就说吧,看在这些食物的份上,我就指点你一二。”

“瘟疫是什么!巫师又是怎么回事!”

白材问出问题后,黑暗中沉默了很久,他似乎仍在吃东西,或者说是在思考如何回答,现场陷入了短暂了寂静。

“这个问题我无法准确回答,但我言出必行,我无法准确回答是因为我不是巫师,我回答你是因为这十几年来我也一直在研究这瘟疫,毕竟我要活下去,就必须帮助那群蠢货,据我所知,这瘟疫并非是毒药,或者是病毒造成的,我敢如此断言,是因为我有能力将任何被污染的水变为纯净的水,但这黑水却不行,不管是蒸馏,还是沉淀,亦或者是化学反应均不能解决,这黑水中有一些奇特的东西,他们如跗骨之蛆,根本无法分离,这种力量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他更像神学中的一些东西,我以前听说过一些邪教,他们常常以恐怖的仪式召唤恶魔,当时我并不相信,但当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科学的极致,其实就是神学,再往后,不过就是一切的本质,我虽然无法解除这瘟疫,但我可以大概说出他的本质,十三年前,我与两名巫师被同时抓住,亲眼见到哪巫师施展诅咒,过程中亲眼见到他只是吐了一口痰进入井中,虽然那距离和角度十分诡异,但相比一口痰就将整个地下水脉给污染的事情相比,这就不算什么了,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或者说你相信有神吗?”

对方话题突转,白材一时没有缓过神来,但他出身逐日一族,虽然因为神庙被毁他否定太阳神,但他的心底还是相信有神的,而且在神庙中,他见过许多神奇的事与物。

“我相信有神,也见过鬼魂,但这与瘟疫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这瘟疫的源头来自于那些巫师,而那些巫师所信仰的,是一些千奇百怪的邪神,这些邪神或混乱,或死亡,亦或是瘟疫,反正没一个正常的,而要找到解除瘟疫的办法,就必须找到与这些巫师相反的人,比如拥有信仰一些善神的人,但必须再信仰层次上与释放诅咒的人相同,然后使用相同的办法去解除诅咒,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医师,我奉劝你还是放弃吧,这不是你们可以管的的事情了。”

“嗯!你的意思是这是神的杰作?要解除诅咒就必须利用神的力量?难怪了。”听到这里,白材也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不受瘟疫影响的事情,一开始他觉得是自己身体里有解毒的残留药性,但他自己清楚这瘟疫与毒药的性质不同,所以一直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若是他能肯定自己体内有解药,哪他恐怕早就放出自己的鲜血去研究了。”

“好了,你的这点东西只值这些话了,回去吧,下次若想再来,准备一些更好的东西。”

离开之后,白材一直在想对方的猜测,对于其他话,他并没有听进去多少,瘟疫之事是他的心结,而且他也大概有了些想法,白材信仰的是太阳神,而太阳的力量在光中,在具体一点就是熔浆,按照哪巫师所言,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试试。

“白先生!你是说地火吗?哪东西族中倒是有些记载,但这一带我们从未见过,白先生你为何会提起这东西!”

“我有一个猜想,或许地火能够彻底消除瘟疫,只是就算找到了,也很难将地火引出,我想再去后山看看,证实我的猜想。”

“这没问题,人我去安排!只是我不能陪你去了,最近领地附近出现了很多内奸,我必须去处理一下了!”

回到后山,白材又一次仔细观察那些黑气,黑气很多,但他记得白天会少很多,而夜晚他们明显要狂暴的多,这一次仔细观察后他明显发现,这些黑气在阳光下会迅速消融,但消融的速度明显赶不上生成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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