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识渊醒来时,一缕月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在苏识渊的脸上,苏识渊努力挣了睁眼,从地上爬起,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内心一阵后怕,“果然饭不能乱吃,如果是毒药自己就挂了。”
苏识渊站起身,捏了捏鼻子,不知为什么,周围弥漫一股臭味,打开吊灯,顿时一愣,只见锅内的药液不翼而飞,苏识渊明明记得自己只喝了一碗粥,怎么都没了?
苏识渊努力回想,突然想起意识模糊前看到两只手端起药锅,以那个视线来看,那估计是自己的手吧。苏识渊暗道,看来是自己意识昏迷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喝完了全部药液,至于为什么身体会不由自主,苏识渊一时想不明白,最后归结的愿意就是修真,修真不能用一般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苏识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走到客厅,苏识渊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但自己却没有困意,莫非是刚才睡饱了,那也不对,自己昏迷但我时间在九点左右,现在才过了四个小时而已。
苏识渊没有开灯,这个点大多人都在熟睡,苏识渊不想打扰别人,苏识渊趴在桌子上,顿时一股臭味扑鼻,苏识渊想要扇掉这股臭味,但这股臭味还想长在了自己身上一样,怎么也扇不走,这时苏识渊眼尖,突然发现自己挥动的手臂上粘上了什么东西。
苏识渊靠近一看,嗅了嗅它的味道,顿时脸色一变,好臭,这股味道让苏识渊以为厕所炸了一样,下意识认为这东西是……一时有些恼怒,,是谁开的恶作剧,竟然这么过分。
苏识渊第一时间想起了席金鑫,这家伙,该不会觉得自己抓住他的把柄于是也要抓住自己的把柄?不过很快就被苏识渊否认了。席金鑫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对苏识渊怀恨在心的话,也不会把苏识渊带到九歌中药集团。
但不是他,又是谁呢,有自家钥匙的,除了自己外,就只有席金鑫和林墨雨了,前者已被否认,至于后者,苏识渊沉吟一下,感觉林墨雨最不出来这种事,林墨雨看上去也是淑女一枚。
而且,这真的是那啥吗?苏识渊打开台灯,近距离观察起来,手臂上的物质呈现黑色,十分粘稠,还十分刺鼻,但苏识渊能分辨出这不是那啥,既然不是,那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药液吗?苏识渊摇头,他总不会是在昏迷前身体泼了他一身药液,再说了药液也不是这个颜色,脱掉衣服,苏识渊发现全身都沾满了那种黑色物质,当把衣服揭开时臭味弥漫,苏识渊都有吐得感觉。
冲了个澡,苏识渊感觉浑身舒爽,浴室被水雾弥漫,苏识渊擦了擦镜子,想要洗一把脸,但当镜面反射出他的身体时微微一愣,苏识渊的体质在学校并不坏,但也根好不沾边,长期的好吃懒做使得身体有点臃肿,但现在镜子里的自己能清楚的看到小腹上肌肉的突起,八块腹肌,苏识渊没想到自己能回复八块腹肌。苏识渊忍不住捏了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但真实的触感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
老张从床上爬起,揉了揉眼睛,最近老做噩梦,睡眠质量一直很差,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熬出黑眼圈的,老张叹了口气,上次委托的风水大师明明答应了自己,却中途反悔,这名风水大师老张听跟自己合作的老总说过,这位风水大师是真的有本事,如果只是一位老张有可能不信,对此嗤之以鼻,但这件事不下三名老总提过,让老张不得不相信。
老张拉开窗帘,看着屋外的风景,夜灯照亮着这条街区,灯火通明,不像白天似得车来车往,老张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刚来大联的模样,心中一阵惆怅,记得第一次来到大联,是为了谋得一份工作,几十年过去了,自己从一个搬运工混到了老总的位置上,要说老张不努力那是假的,喝了一口气,老张突然发现一个身影出现在街道的一头,在空旷的马路边拼命地跑着,呼吸匀称,没有一丝不适,老张不禁感慨一声,年轻真好。老张看着飞奔过来的人影,从轮廓可以看出这是一名男子,年龄也不会太大,老张眉头一皱,这条街起码也有三千米,这名青年跑的也忒快了吧,这压根不是这个年龄能跑的速度,莫非,那是国家队的?老张恍然,没有去打扰苏识渊,静静的看着他从自己楼下跑过。
苏识渊此时一阵舒爽,随着速度不断加快,自己的皮肤变得红润起来,他甚至能感到皮肤下一种气息,那应该就是气血之力,苏识渊尽情奔跑,反正现在又没有人看自己,害羞个屁,殊不知,还真有人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