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他们来了。''
''多少?''
''二个儒者,二个仁者,一个苦修。''
''怎么这么点人,不是应该大队人马杀来吗。''
''他们敢吗?''
有魔老子在他们不敢,这事又给忘了,''魔老,你就是镇宅的吉祥物啊。''
''别废话了,看中间一个儒者二级是夜人族大帝,左边的儒者三级是他们的国师。''
''国师不是右边那个嘛,他审过我的。''
''他是仁者高级,是夜人族国师的弟弟。''
''明白了,''陈东阳迎着这些人就上去了,可五个夜人族站在那怎么一点敌意都没有。
''你是夜人族大帝?''
''是的大人。''
''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
''报仇的。''
''那就把你们的人都叫出来。''
''大人,我族全体任凭大人发落。''
''什么?你在说一遍。''
''大人,首先我们五个任由大人发落,只求大人放过我们夜人族。''
''你们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变可,这又是你出的主意。''
''队长...''
''别叫我队长。''
''大人,你杀了我,我一点怨言都没有。''
''杀你?我当初受的罪,就这么一刀下去便宜了你,我也要把你骨头一点点捏碎,让你尝尝我的痛苦。''
''大人,只要你解气放夜人族一马,怎么都行。''
''有骨气,我要杀了你在灭了你们夜人族。''
''大人,这事出有因,放过夜人族吧。''
''我说国师,你看我现在才低级苦修,你们不拼一下吗?''
''大人,我们夜人族经不起在被灭一次了。''
''说来说去不是怕我,而是怕我后面的人啊。''
''大人,求你放过夜人族吧。''
''你,当初折磨我的人啦?''
''死了。''
''你没死吧?''
''我听凭大人发落。''
''我不杀没有还手之力的人,你是仁者高级吧?''
''是的大人。''
''只要你胜了我,我和夜人族的恩怨一笔勾销,但不包括变可。''
''大人此话当真?''
''不错。''
''那位...''
''他不参与。''
''好,我信大人的话。''
陈东阳拿出了镰刀,这次可是魔老给的那把,现在他不怕有好东西不敢用了,踏步全力一刀,那个审过他的也拿了把刀全力一档。
他想了只要拖个平手,陈东阳也该收手了,他们夜人族的危机也解了。虽然陈东阳在七十年前能杀高级苦修,但陈东阳全身骨头全碎这一点他太清楚了,本想有一百年陈东阳能恢复就是奇迹了,可七十年人家就杀上门开了,这是刚好就急着来报仇了。
他可是高级仁者,只要扣死陈东阳说的话,魔老那边也说不出什么,要是胜了陈东阳,还不知道这魔族小子回去怎么说,拖到平手,耗到陈东阳没源气了,自然打不下去了。
在两刀相遇时,陈东阳突然调动了魔气,一镰刀连刀带人把这人劈成了两半。
在场的夜人族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大一个苦修一个大境界还多的高级仁者,这种关系到全族性命的事,不可能不认真对待,这种苦修杀仁者的事,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陈东阳回头看了看芭比,这个女孩拿着剑一脸的小星星,这种血腥的场面,不是应该大吐特吐吗,看来星域人的脑洞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你们还认为我没有能力单独复仇吗?你是夜人族国师,儒者三级,之前我说的话还算数,这次该你了,看看你脱胎于鬼影的步法,和鬼影比有什么不一样。''
''大人,这是我族的步法,绝不是来自鬼影。''
''我认错他也会认错?放心吧,没有魔会追查这事。''
听了这话夜魔族国师才松了口气,这要真追查下来,在有陈东阳捣鬼,那可真就是灭族之罪了。
这一次陈东阳用上了魔气,鬼影在用魔气使出果然鬼气大增,速度和变化成倍提升,可是对方是儒者,大他两个大境界都多,光在力气上就有点吃亏。
在步法上,人家夜人族国师可有上千年的经验,他才学了几十年,而且还没怎么用过的人可比的,就这样夜人族的国师也是越打越心惊。
一开始陈东阳还和他硬碰了几下,在后来就不和他硬碰了,全凭步法和他游斗,步法是生疏了点,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这货是冲着练步法来的,他也以步法对步法,打算耗光陈东阳的魔气。
现在两个时辰过去了,怎么陈东阳还没有气竭的现象,还越打越精神,步法越来越熟。在这样下去自己的源气先要耗光,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脚步一错,真正拿出了步法的核心。
这一下陈东阳有点跟不上了,连挡了对方三下重剑,也把鬼影发挥到了极致,就这样还是不行,夜人族国师的剑追着他而来,一下又一下。
又过了一个时辰,陈东阳跳出了战圈,不住的喘着气,他知道对方留手了,这时不光是国师,夜人族的几人都紧张的看着他,真怕他赖皮。
陈东阳平复了一下心境,''好了,我和夜人族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夜人族这一次大祸终于消了,''变可,咱们的账该算一算了。''
''大人,杀刮随意了。''
''好,''陈东阳拿出了一根棒子,上前劈头就打,从头打到脚,这可不是敲打穴窍,是真的在爆打。双臂双腿全打断了。
看着变可挨打,夜人族三个人一声也不敢吭,陈东阳和夜人族的恩怨一笔勾销了,这和变可的就是私人恩怨了,他们是不敢插手的,免得火烧到自己头上。
夜人族不知道陈东阳这次来,后面跟了多少魔族,以低级苦修杀高级仁者,又是那位的徒弟,肯定是魔族的核心弟子,在伊合大陆灭他们夜人族不跟玩的一样。
看着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的变可,陈东阳蹲下身子。''变可,有遗言要交代吗?''
变可虚弱的说:''队队长,是是我对不起你,动手,动手快点。''
''好,''陈东阳站起身子,一棒子敲晕了变可。''大帝,你这个儿子我看上了,我要带走,你有什么意见?''
''大人,你你是魔族。''
''放心,我不会把他变成魔族的。''
''大人,那是他的造化,你尽可带走,不过大人,他伤的不轻,先养养伤,大人也需要休息,不如到帝都一行如何?''
''好,我也看看夜人族帝都是什么样。''
其实夜人族帝都不怎么样,比锋锐帝都小三分之二,人也少,在一处山里的平原。''国师,我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大人尽管住。
''别叫大人了,叫我东阳吧,国师,我只所以要在这住,就是冲着你来的。''
''东阳,有什么要我出力的?''
''国师啊...''
''东阳,你也别叫我国师了,叫名字吧。''
''我这叫顺口了,也不想改了,国师,我的鬼影很生疏,这你也看出来了,想跟国师对打时练练步法。''
''东阳,这受益的是我啊,我可不会留手的。''
''哈哈哈,我是求之不得。''
晚上的时候,芭比对四个来伺候的宫女发了火,四个宫女被赶出了房间,陈东阳恨的牙痒痒,他妈的,老子忍的多辛苦你知道吗。
夜人族的大帝本想请陈东阳住在他的帝宫,他拒绝了,又送了他四个宫女,这意思谁都明白,可自从来了国师府,芭比就把这四个宫女用的团团转,到晚上更是赶了出去,这还让不让我活了。
''芭比,你干什么?''这不能让个小芭比这样干啊。
''公子,今天晚上我服侍你。''
''这个...魔老,闭眼吧。''
''你个禽兽。''
''那总比禽兽不如强。''
第二天一早,陈东阳神清气爽的去找国师,这次他没用魔气,用源气和国师周璇,这就更不行了,被国师杀的团团转,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就留在国师这吃饭。
''东阳,你这次来,就没打算灭了我族?''
''我又不是杀人狂,灭什么族啊。''
''那你能留在我族吗?''
''我想留,可他能愿意吗?''
''那是我多言了。''
''对了国师,变可怎么样了?''
''他醒了,三天后保证能下地。''
''好,下午他们接着练,''练完了陈东阳往回走。
''魔老,我怎么样对芭比?''
''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记住了,能跟上你脚步的人才值得培养,她只不过是你人生道路上的一道风景,如果她比你强,你也是她的一道风景。
你在不能像对待你地球徒弟一样,对待你以后的手下,该杀的杀,该打的打,只要你强,想要多少手下都行,他们也只愿意跟随强者,如果芭比不知好坏,杀了。''
''什么,开玩笑,昨晚刚成为我的女人,你今天就说杀她,这不行。''
''如果虫子在这,一定会说你婆婆妈妈,我只是提个建议,看她以后的表现,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你不能被这些东西阻挡,''这回魔老说的很坚决。
''魔老,我不点头你可千万别动手。''
''这要看她以后的表现,我觉得问题不在她身上,一般向这种被抓的漂亮小奴隶,会有一整套的规矩让他学,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你现在是在星域,要适应这里...''
陈东阳回来时,芭比恭敬的站在门口等他,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他是坐下就吃,芭比轮着给他夹菜倒汤。
''公子,你不在时,大帝派人送来了一个戒指。''
''里面有什么?''
''我没看。''
''拿来我看,''一看里面有一万块中晶石。顺手给了芭比,''这个赏你了。''
''多谢公子,''芭比很高兴,''公子,我有个请求。''
陈东阳皱了一下眉头,''公子,只是个很小的请求。''
''让她说,''魔老的话在他脑海里想起。
''那好,你说。''果然芭比很善于揣摩人的心里,陈东阳小皱了一下眉头,她就能看出陈东阳不高兴了。
我想看一看夜人族的功法书,好找一条适合自己的路。这个请求必须答应,明天我会给国师说。多谢公子,他吃完了饭,芭比才开始吃。陈东又修练了一会就睡了,这一晚上自然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