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阳又进入了修练模式,他只给十个小队长偶尔调一下脉。''公子,能给芭彦调理一下内脉吗?''芭比趴在陈东阳怀里说。
''那可是要脱光的,''陈东阳又在那胡说了。
''她是公子的人了,怕什么。''
''多时候又成我的人了?''
''从你买她的那天开始。''
''不是零号一号给她办了良民证了吗,是住民证。''
''公子,我们又回不去,在说回去有什么用,被韩叶族抓住不是死就是被卖了。''
''这事可以考虑一下,芭乐怎么样了?''
''她很认真的。''
''那就好,你监督的怎么样?''
''很好啊。''
''我都没问,那些女的练体者挑出来多少人了?''
''挑出来了九十人,加芭乐九十一人。''
''有没有受不了的?''
''有,但没有一个肯退出来的,她们都是苦命的人,会抓住机会的。''
''也不要太严,她们不像那些傻货底子厚。''
''公子,那些教她们三大帝国的女人,好像不太愿意。''
''她们自己记住怎么敲打八十一处穴窍了吗?''
''有不少记住了。''
''那就自己练去,你不许看不起她们。''
''我不会的公子,芭雅能去学吗?''
''她多大?''
''二十二岁。''
''去吧,我这简单,不要那么多人。''
''她会做好份内的事在去,公子,你是不是也要时不时去看看,让她们记住你的好。''
''我会的...''
''董顺,这四个傻货怎么还能活蹦乱跳,不行把你换了,别人手痒的很。''
''陈东阳,你不能这样,我们刚被虐了一遍,''索天河叫到,''这个董顺不错,也可以对决,他身法怎么那么好,你会吗?''
''董顺。''
''啊,别打了...''
''你们九个小队长,一号补给点的那些人怎么样?''
''队长,底子薄啊,没几下就不行了。''
''控制一下力道,增加他们的营养,还有多少人了?''
''九十七个。''
''把芭图也加进去,零号,你们这些老傻货,飞来飞去的很好玩吗,还给我分成雷音帝国和锋锐帝国的,两对开始在空中打斗,控制点,损坏东西我会扣晶石,鬼影自己琢磨...''
''你们吃过苦,受过罪,虽然是女的,但芭比说你们很努力,星域女人成为强者的多不胜数,好好努力。''
''多谢大当家的...''
陈东阳过几天就会做做政委,''队长,索刚来了。''
''他来干什么,这才二十天,走看看去。
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我去您府上说就行了。''
''东阳,这次来是和你谈谈租借你小队长的事,别怪我们窥视,我们只是不放心天河他们。''
''哪能啊,大人要不放心大可以领回去。''
''哈哈,不必不必,东阳,他们的步法好像是魔族的?''
''大人也看出来了,的确是魔族的。''
''你也会?''
''不错。''
''东阳,你藏的可真深。''
''大人,保命罢了。''
''东阳,你是魔族?''
''不,我是人族。''
''东阳阿,其实你只要想修成大道,哪一族不重要,大道才是最重要的,那十个小队长我们看上了,想租借一下,价好说,你看呢?''
''可以,一人一千万三色晶石。''
''这没问题,东阳,这场仗可能有点艰苦。''
''怎么了大人,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我们最近的到消息,东瑞大陆妖魔两族都有变化,魔族来了个巡查使,儒者六级,以前也有巡查使来,可也就是看看就走了。而妖兽族也来了个儒者六级的,奇怪在于,东瑞大陆上的妖帝并没走,我们怀疑是冲着三色晶石矿来的,提前给你说一声,十天后咱们就出发,我走了。''
''魔老,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你以为真是冲着三色晶石矿来的,魔族的肯定是那个被关过的巡查使,妖兽族的可能就是虫子的心腹了。''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你在伊合大陆八年了,他们不知道来了多少回了,你的底都被摸透了,只不过依然不知道我在哪,妖兽族的只摸你的底,好在没有什么动作。''
''魔老,那不如跑吧?''
''有点晚,你现在人太多了,就是只带那六个你原小队的,也很容易被查到,你在这还有一年多,回伊合大陆把他们安排好,我们回地球,在入星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人,门口有人让你出去见他。''
''谁这么大谱?''
''东阳不好,外面有人居然我不知道。''
''魔老,那你探查一下?''
''不行,如果是同级的他会知道,我不在和你联系了,你自己小心。''
''老人家,您找我?''
陈东阳面前的是个很普通的老者,头发胡子全白了,很富态。旁边一个女孩,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居然是仁者,看的陈东阳眉头直跳,从这个女孩散发出的气息来感觉,决超不过二十,现在他可不是菜鸟了,有这么年轻的仁者吗,还是高级仁者。
''哈哈哈,你就是陈东阳?''
''不错。''
''伊合大陆雷音帝国东新城出来的?''
''不错。''
''来,扶我老人家一下。''
''老人家,您还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呢?''
''老了,你不来扶真的走不动了。''
陈东阳才不傻,这分明在探他的底,老者一伸手,陈东阳的手自然就扶了上去,陈东阳大吃一惊,这人什么级别,自己可以和儒者过招,怎么在他面前就像人偶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陈东阳扶着老头来到了大厅,老头坐在了主位松来了他的手,陈东阳这才得到了自由,急退几步,异常顾忌的看着老头。
''你出来,''老头说的是芭比。
''芭比看着陈东阳,''出去吧。''
''是,公子。''
''陈东阳,说说魔七在哪?''
''谁,魔七是谁?''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老头说出魔七两个字,陈东阳心里依然跳了二下。
''别装了,刚说到魔七时你心跳了二下。''
''老人家,我心跳是看你孙女长的漂亮。''陈东阳豁出去了,这人不可能是魔老的仇人,否则直接抓人了。
''找死,''陈东阳倒飞而出,碰的一下撞到墙上,一口血喷了出来,以他的强悍,墙一点事都没有。
''公子,你怎么了?''
''别进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刚才的动静很大,她们不过来查看才怪了。
那个老头很奇怪的看着他,手一握,陈东阳被临空抓了过来,老头一手抓住陈东阳的手臂,过了一会才放开他。''怎么会这样,''老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陈东阳现在那一动不敢动,双方实力相差太远了。''陈东阳,我和魔七是朋友,说说他在哪?''
''陈东阳一摇头,''我不认识魔七。''
老头开着陈东阳,''你真不怕死啊?''
''我真不认识他。''
''哼,你身上魔七的味太重。''
''这位大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么说吧,外面你那些手下的鬼影哪来的?''
''魔族,''陈东阳只有老实回答。
''谁教的?''
''大人,这我不能说。''
''无影会吧?''
陈东阳点头,''会。''
''魔隐呢?''
''大人,我不知道什么是魔隐。''
''别装了,你身上魔气居然藏的那么深,别人不知道可瞒不了我。''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嘴还真硬,''陈东阳突然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了,身体里的源气越来越少,魔气反而越来越多,最后只有魔气森森了。''你...''陈东阳又自由了,快速把魔气逼了回去。
''啧啧啧,真快啊,会魔隐吗?''
''不会。''
''认识魔七吗?''
''不认识。''
''你信不信等一会我控制你的身体,让你走一遍魔隐?''老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信。''
''会魔隐吗?''
''会。''
''认识魔七吗?''
''不认识。''
陈东阳眼前浮起了一把镰刀,''魔七做的吧?''
''不是。''
人偶一左一右的出现了,''魔七做的吧?''
''不是。''
''抬脚,''二个人偶同时抬起来左脚。''脚底看看有什么。''
陈东阳低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在人偶的脚心处有个小小的七字。''我让两个人偶互撞,碎成块了我在给你找出魔七两个字。''
''不要啊,''陈东阳可舍不得弄坏人偶。
''认识魔七吗?''
''认识。''
''他在哪?''
''大人,我真不知道,和我到这他就走了,只跟我说他有事去了。''
''他说多时候回来?''
''十年,''陈东阳看老头脸色又步好看了,''好吧,五年,他真的说五年回来。''
''你一直跟着他?''
''没有,也就是一百年。''
''在哪?''
''东新城一个屯子里,我住的地方。''
''那已经没人了,你们一直在一起?''
''不是,他教我点东西,我自己练,他就不见了。''
''你的碎体谁教的?''
''我师尊。''
''胡说,那是妖兽族的东西。''
''真是他给的一本书,让我牢牢记住,我被夜人族抓了,捏碎了我全身骨头,本想弄死我,可我师尊出现了,我用了五十年才碎体成功。''
''他陪了你五十年?''
''不,四十年,前十年他出去了。''
''书他是怎么得来的?''
''他说妖兽族给的。''
''谁?''
''我不知道,你别动手我说,他只说是个炼丹的,其余什么也没说,我真的没骗你了。''
''他教过你什么?''
''鬼影和无影,魔隐也教过。''
''还有呢?''
''没了。''
陈东阳,你说谎东下场会很不好的。''
''大人,以气化液也教了。''
''这个他也教?''
''是。''
''镰刀使一遍,''陈东阳只有老老实实耍了一遍虫子教的刀法。
''这套刀法哪来的?''
''师尊教的。''
''胡说。''
''大人,真是他教的。''
''又在说谎,这不是他的功法。''
''大人,他说和妖兽族换的。''
''谁?''
''他说是练丹的。''
''你见过没有?''
''没有,真没有。''
''他还说炼丹的什么?''
''他很少开口的。''
''你戒指里的船谁给的,我说的是那条好的。''
''师尊给的,他说还是炼丹的给他的,他看不上给我了。''
''你师尊是干什么的?''
''炼器的。''
''还有呢?''
''他就给我讲他是炼器的。''
''陈东阳,你很不老实,见过他用魔影爪了吗?''
''见过。''
''哪?''
''二号补给点。''
''你信不信我也会?''
''信。''
''我灭了你同样知道一切。''
''大人,该说的我全说了,你在不信用好了。''陈东阳觉得头皮一麻,索性闭上了眼睛,''动手吧。''
''哈哈哈,东阳,来坐坐坐,刚才开个玩笑嘛。''
转变如此之快,陈东阳很不适应,''您老可以报个字号了吧?''
''哈哈,叫我许师叔,这是我孙女,许月影。''
''啊,您您孙女?''
''想什么呢,几世孙。''
''陈东阳只有无奈的说:''许师妹好。''
''陈师兄好,你怎么才中级苦修?''
''我也不想啊,练皮,练骨,练内脉,奇慢无比,三色晶石都用了无数了。''
''那你很厉害了?''
''一般般,我手下都听我的。''
''那我们一会比一比?''
''师妹啊,我刚吐了无数的血,血亏啊,''说完看向了那个许师叔,
''别看我,我没东西给你。''
''师叔啊,你一来就打的我吐血,怎么也要补点什么吧?''
''给我讲魔七到哪去了,什么都好说。''
''我真不知道,您老干什么的?''
''阵法。''
''那算了,我师尊教我阵法,好悬没把他气死。''
''他还教你了什么?''
''炼器也想教,可我没兴趣。''
''炼丹呢?''
''啊,他会炼丹,我没听他说过。师叔,您什么级别?''
''道者。''
''那太好了,空中封锁会吗,教教我。''
许师叔看着陈东阳,''你的级别太低。''
''那你先教我口诀啊。''
''我累了。''
''那我给您找地方睡,您多时候走?''
''你刚才说魔七多时候回来?''
''五年啊。''
''我等他五年。''
''不是,师叔,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