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一过他们又开始训练了,而十五个孩子也挑出来了,果然最小的十二岁,最大的十六岁,方胖子回来被他们挨个骂了一遍,带二三个就行了,一张口十五个,多麻烦你知道吗。
方胖子很有道理,一个也是养,十五个也是放,碰到了我们就是碰到了机缘,那么好的身手留在这可惜了。
陈东阳都快暴打当胖子了,''你想回去造反啊,这么小就当心腹培养?''
''不小了,十五岁就可以结婚了,在小点也可以。''
''那叫童婚知道吗?''
''不是师兄,我们这就这习气。''
''一路上你管他们...''
九个男孩,六个女孩,陈东阳对他们展开了特训,鬼影开始教了,八十一路木兰杀开始教了,拳脚由许多和沙老头在教。
他们走的那天,全村相送,不是和孩子们离别,而是送孩子们上大学,方胖子又买了十匹角马,一个孩子一匹,还有五个小点的孩子由他们五个带,就没敢放到陈东阳的马上。木兰很可怕,方胖子是这么认为的,这回的角马要小点。
陈东阳问过方胖子,这十五个孩子的面相,方胖子说:''从挑出来开始面相就变了,测不到。''
''你是测不出来还是不知道?''
''不可说,我们这支只看以前,不说以后。''
''那要你有屁用?''
''师兄,不能这么说,我天眼一支...''
''去去去,哄孩子去。''
农村有牲口,孩子们到并不陌生,而这批角马也格外老实。陈东阳认为有木兰这个兽王在,因为每次他走近他骑的马,这匹马都会发抖,直到骑上才好,现在木兰收不了兽压,结果孩子们很听话,从不找事,农村的孩子早当家,他只有这么想。
过了村镇就是城镇,人口越来越多,城和城之间相隔的也近了,而道符就一种照明符,在没发现其它的了,这天,他们在一座城里和人打了起来。
起源是一个叫赵明亮的,只有十三岁的孩子,下马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出客栈的女子,这个女子一看就是武林人士,有三十多岁。
孩子碰也就碰了,何况赵明亮也道歉了,可那个女子骂了一句脏话,方胖子不愿意了,方胖子这人其实脾气很好,有时还有点傻,可那是他带出来的孩子,一路上都是由他在照顾。
陈东阳他们骂他也不会骂脏话,别人等于在骂他的孩子,他怎么能愿意,一吵起来方胖子哪是那个女人的对手,气的浑身在发抖。
陈东阳走了上去,照那女人脸上就是一巴掌,那女人躲都没躲过去,又一脚踹在那女人肚子上,那个女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起来,狼狈的跑了。
''师兄,你怎么打女人?''
''首先她是人,孩子赔礼道歉了,就不应该在和孩子计较。在有,她是女人,就不应该骂那么脏的话,不打她干什么,进店。''
可店不让他们住,问不出原因,就说客满。骗鬼去吧,刚才还生拉硬扯呢,这女人有点开头,那先吃饭。
''方胖子,还有你们,学武是干什么的?不是玩的,我们不去欺负人,可也不能让别人欺负,知道吗?''
''是,先生,孩子们一律叫他们先生。''
他们正吃着,有人来敲门,事来了,那个女人去了家武馆,这里一个武馆其实就是个小门派,进来了七个人,那个女的也在。
''师兄,就是他打的我,''那个女的指着陈东阳在说。
''你为什么打我师妹?''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在问他。
''女人嘴臭,欠打。''
''你有本事来打我,''那位师兄对陈东阳说道。
''方师弟,这有没有砸场子一说?''
''什么叫砸场子?''
''打了他,把他们的牌子砸了,就叫砸场子,''陈东阳坐在那很流氓的说。
''有,可以占了他们的门派。''
''刚好我们没地方住,就他家了,你们想在这动手还是回去动?''
''有本事跟我来。''
''快吃,你们赶快吃,吃完有地方住了。''
他们来到了那家武馆,场地不是很大,而看热闹的很多,''兄弟,报个号。''
''不用了,我们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走。''
''你就那么自信?''
''别废话了,你能不能做主,兵器还是拳脚?''
''我们又不分生死,拳脚,''大汉也冷静下来了,几个人带一帮十几岁的孩子出来走江湖,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必有依仗啊,''请。''
''赵明亮,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出手,照以前教的,别怕,一号,去吧。''所谓的一号,是陈东阳开头教的军体拳和烂步法。
''你让个孩子上什么意思?''
''你也可以找个孩子出来啊。''
''好,你等着,''不一会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出来了。
''你们要比武?''那个小姑娘问道。
''是砸场子。''
''大师兄,怎么回事?''
''这事回头在说。''
''好,回头我要仔细问问,''颇有点当家做主的意思。
''先生,是个女的。''
''照男的打。''
''可可打哪啊?''
头痛啊,''李彩娥你去,''这的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都开始发育了,的确不好下手。
李彩娥也十三四岁,出来时穿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不是修练者了就要勤加洗漱了,由于陈东阳他们没有给他们买换洗的衣服,现在还是村里孩子的打扮。
木兰都是陈东阳给洗,又小又离不开他,当宠物来洗,而他也不是天天洗,裤头穿上洗,完后背着木兰在换,木兰那流氓话就听不成。
双方见完了礼,''主攻,''陈东阳发话了,李彩娥脚一蹬,一拳就上去了,小姑娘手一挡,一拳向李彩娥的小腹打了过去,李彩娥让了一下没让过去,小腹被打了一拳,退了两步,在缓气。
''就这点功夫,也敢跑到这来捣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还是经验太少,对练都是自己熟悉的的套路,''步,长拳,''陈东阳的烂步法加长拳。
小姑娘也有步法,压着李彩娥在打,''速度提上去,''速度是提了上去,还是经验太少,练武时间太短,力气有点跟不s上,''组合,''李彩娥组合拳一出,小姑娘有点招架不住,在后退。''退,''李彩娥拳一收退了回来,这拳最废体力,李彩娥支持不了多长时间。
''平手大家说对不对?''陈东阳无耻的说。
''你无耻,她哪是我的对手,''小姑娘很气愤。
''比武吗,这才是热身,小姑娘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把戏。''
''咳,退下,''一个老头出来说话了。
''爹...''小姑娘很不服气。
''退下,好了好了,没什么可看的,大家散了吧。''
陈东阳早注意到,进门有一段时间的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了,精神很好,高高瘦瘦的。
老者并没有理他,而是向方胖子走了过去,''道长是哪座仙山的,请进大厅一续。''
''咳,不必了,师兄,我们走吧?''
''那哪行,几位也是道长,请请请,上茶。''
''你们在门口站着,''陈东阳吩咐那十五个孩子。
他们这一座,老者看出来了,那个道长是最小的,而第一个坐下是顶个宠物兽的,下来才是魔老他们。''道长是哪座仙山的?''老者问的是魔老,因为魔老座的是他们的首位。
''你问我师弟,''魔老怎么会跟他废话。
''咳,小相门,无为峰。''
老者大吃一惊,站起来惊问方胖子,''山字辈?''
''咳,那是我晚辈。''
''泉字辈?''
''咳,那也是我晚辈,别问了,你想怎么样?''
''道长怎么会到这里?''
''游历...''
这时一个人进来,在老者耳边说了几句,''混账,给我跪下。''
''爹...''
''跪下,''老者厉声对那个骂过他们的女人说道,女子乖乖的跪在了客厅的中间。
''对不起各位了,是老夫教女不严,冒犯了各位道长,我这就上家法。''
''不用了,我师弟也动了手,这事就此作罢,我们走,''魔老说道。
''那哪行,我这虽然简陋,可各位住的地方还是有的,天也黑了,出去也不方便,就在我这住,这个面子要给我,来人,把客房收拾出来,请各位道长住下,先把各位小道长请下去洗洗,换身衣服。''
''你给我滚下去,得罪得罪,实在是老夫教女不严,请问几位道长是哪一辈?''
''咳,这个你别问了,还没问长着姓名。''
''哈哈哈,老夫常武,不知几位道长怎么称呼?''
''我大师兄...五师兄,名字就没必要说了,我们一起出来游历,到这的事你也知道了,事我就不追究了,完了就完了,我们只住一晚,明天就走。''
''道长是去何方?''
''皇城。''
''路那么远,我看小道长也累了,不如多住几天。''
''大师兄你看呢?''
魔老看了看陈东阳,陈东阳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太好了,几位道长先去洗洗,我备点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