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就是这么打的,一白天下来敌人才死了七十多人,主要是大量的阵符在用,让陈东阳没找到机会突入敌阵,晚上敌人跟他打起了夜战。
''脑子抽抽了,你们在这顶着,我绕过去,''陈东阳从哪绕都有人防,这不像五千人的样子啊,他又退回去了。
''小白,他们到底多少人?''
''又增兵二千,你刚走他们的人就到了。''
''真打算先吃我们这一路了?''
''师兄他们那打不开局面,他们对符还是不熟,防守到没问题。''
''小白,咱们死人了吗?''
''现在还没死,他们在打骚扰战。''
''看来真像沙老头说的,不死人是不行了,明天抓个机会,抓住我腰把我甩进去,只要进了里面,我不信搅不开局面。''
''可你一个人行吗师兄?''
''谁说是我一个人,还有你四师兄,先把我甩进去,然后你四师兄也甩进去,我两一进去一南一北,你们四个拖住他们外围,我俩搅个半天从后营杀出来,他们不死个几百人都不可能,把护身符多给我点。''
''这主意好,进去后咱两大撒箭符,看他们能防到什么时候。''
''沙老头不行杀出后营,我多时候撤,你们多时候撤兵。''
''师兄,让依云把我也甩进去。''
''胡说,两个进去他们还不防着啊,老老实实在外面指挥。''
第二天开战一个时辰后,白小白先把陈东阳扔了进去,紧接着把沙老头甩了进去,然后带人狂攻,陈东阳他们进去后,敌人重兵围剿。
有一种符叫爆符,陈东阳叫自杀符,这种符只有在近战时有用,伤人伤己,就这种符敌人也在大量的用,沙老头被追的和兔子一样乱跑。
敌人兵营里大量人员在杀出来,大有围住他们用道念攻击的意思,而这一乱,白小白和方依云也拼命了,这就有决战的意思了。
陈东阳手中换了把仙剑,他实在不敢拿出太多的了,只有仙剑没有腐蚀,谁知道老天是不是在给他挖坑,仙剑在手中他返身杀向了第一线,有仙剑很多阵符一破而开,他横着开始杀,第一线被搅乱了。
天一下开始变了,靠,这真是一个坑,才拿出一会雷就要来,陈东阳把仙剑一收,拿了把刀接着杀,这时不能收手,否则崩盘的就是他们。
敌人开始退兵了,陈东阳快速跑到一个坑里,直接跳了下去,把木兰一抱,两拳轰塌了洞口,把自己和木兰埋在了里面,白小白在上面盖内甲,沙老头也这么干的,他两头忙。
''师兄师兄,没事了,''白小白把陈东阳挖出来了,又去挖沙老头。
''妈的,真是个坑啊,幸亏有准备,小白有多少道雷劈下来?''
''不多师兄,几十道。''
''妈的,现在下大雨,准备杀进敌营。''
''师兄...''
''闭嘴,沙老头去不去?''
''去,妈的我也不是君子,现在报仇,弄两颗树,我给你扫阵符,你杀进去。''
''好,小白,有机会带人杀进去,没机会撤回来。''
陈东阳就这样杀进了敌营,这场雨太大,对很多符都有影响,尤其是箭符和爆符,他杀进去了怎么可能轻易罢手,随后沙老头白小白和方依云,最后琪妖云和陆符也带人杀了进去。
一夜乱战,敌人被击溃了,他们清点了一下,死了有三百多人,伤了有二百多,现在他们的人数不足一千了,敌人死了不到三千,伤了可能有一千多,这次陈东阳也追不动了,打扫了一下就回了自己的营地。
''小白,伤的怎么样?''
''小伤,''白小白手臂和腿各挨了一刀,不重,''师兄,下步怎么打?''
''他们七千来人到底死了多少?''
''白天晚上可能四千有了,还有三千,可能有一千左右带伤。''
''休息一天,看看他们来不来增援的。''
第二天,敌人又来了三千增援的,营前有大量的符撒了出来,''师兄他们那怎么样?''
''师兄说耗死他们。''
''好,他们也没有出来的意思,我和沙老头晚上出去杀斥候,白天能杀几个是几个,和他们耗,你们四个带人守在这。''
''好吧...''
陈东阳他俩今天杀几个,明天杀几个,就这样十天时间过去了,敌人早不出营了,''沙老头,你说他们这么跟我们耗也没意思啊,这都快半年了,我们有一万多点人,他们三家不到三万了,还是我们赢嘛。''
''你知道他们三家哪家比我们人多啊,这里道气这么浓,人家抓紧修练,半年多出个一万道果,这仗就更难打了。''
''靠,还真是这样,合营,合成一个大营,这仗不能这么拖了,以一万对三万,我们不怕打残我们,我不信我们二十多个杀不完他们。''
''这仗怎么打?''
''三千人出战,各种符准备好,防他们道念攻击,我打头,大师兄在左,二师兄在右,三师兄断后,沙老头和小白带徒弟压阵,让可儿在中心。
他们不是玩道念攻击吗,可儿你在中间什么也别想,专心神识攻击,四周有我们四个护着你,万事无忧。''
''可儿用神识攻击老天会闭眼吧?''
''这事还要防一下啊,小白六个坑。''
''明白。''
他们出到了三千人,敌人出到了五千,也都合兵了,敌人真打着沙老头的主意,到时道果比他们多,这仗真就难打了,就算他们实力在高,敌人跟你玩符,魔老他们对阵符真不熟。
这次依然是满天飞符,可这次敌人的标枪数量,就不是陈东阳带一营能比的,他们是集中往一个点杀的,两边拖着敌人,敌人在增兵,他们也在增兵,怎么又打成决战了,撤,许多在后面发话了,那就撤吧。
''东阳,这种打法回回能打成决战。''
''那怎么办?''
''天气啊,他们对这个熟,弄个大暴雨什么的,对我们有利,一但我们杀进去,决战就决战。''
''那不能让可儿动神识了。''
''知道。''
三天过后,这些人真整出了一场大暴雨,他们这各种对应天气的符四撒,敌人也知道他们想把天气弄乱,可天本身就要下雨,他们又抢先下的手,四处乱飞各种符,不下暴雨都不行。
这次陈东阳他们五个被甩了进去,别人在加紧破阵符,当第二波他们徒弟被甩了进去,就真正成混战了,营前阵符被破,他们的人杀进去,就成乱战了。
这一晚这个大营真杀的血流成河,三个道区打一个道区啊,多少年都没出现过了,他们可是精英的精英,比陈东阳他们可多了二倍,而这一晚符师不是主角,武师才是,一波波的往上顶,死战不退,双方都憋着一股火。
第二天白天,他们才把这座主营占下来,清点损失,他们死三千多,伤一千多,还有五千多完好的,他们的徒弟伤了一半,这样敌人还没崩盘,这是陈东阳打的最累的一仗。
''妈的,这些人是铁打的啊,他们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都有一半受伤了,这以后还怎么打。''
''这你就喊怎么打了,这种硬仗你才打过几场,你和他们打顺风仗打习惯了,现在你被压制不习惯这种仗罢了。''
''魔老教训的是,以后这仗还要经常打。''
''可能打不了几场这种仗了,他们光死就死了一半,还不算伤的,这种精英你以为跟傻才一样好出啊。
我们以前缴获了多少东西,一半用掉了,他们和我们一样,想补都没地方补去,他们还能有多少物资,他们三家一场一场的败仗,能有多少军心,真以为会死抱在一起啊,伤的全部养伤,我们休息三天,出战看看他们军心,这场仗我们赢定了。''
这里敌人一共有三座大营,成品字形,他们打下的是最前头的,而敌人也在没分兵,合兵一处,在三里外一处营地驻守。
他们出兵了,可敌人不出战了,攻,这里开始破敌人营前的阵了,陈东阳现在以气化符理论有了,可实力跟不上,只有用破阵符破阵。
敌人哪肯安心让他们破阵,标枪什么的可劲往外扔,在这座山下大,双方都有压制,这仗真不好打,以阵符为主在做防御,标枪和投枪为主在做远攻,在进就是箭符和武符为主。
陈东阳他们在这不紧不慢破阵,旁边自然有保护他们的,所以一上午即没有死伤,也没有前进多少,下午他们就撤了回去。
让他们去填我们破了的阵,晚上在去,盾符我们多的很,不信他们的阵符和照明符一样多,这就是在打资源,我们缴获了那么多都用了一半,他们哪来的缴获,能带多少,也用的差不多了。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陈东阳又被扔进去了,这回没杀多少人就跑了回来,都疯了,对他都在用爆符,而照明符明显少了。
按说到他们这种级别,对照明符的需求少了,可晚上他们在破阵,你不盯紧点怎么行,要用道念,别人也会打断你道念探查的,何况还有扔人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