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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让她吃醋

说着她便牵着我往那边走,我倒也想看看,这几棵桂树,能被她画成什么模样。

等我到亭子里看到那副画的时候,才发现她画的哪里是什么桂树,那上面轮廓分明的人,分明就是白扬。

这下子我心里更是不舒服,像是眼里进了沙子,喉咙里哽了刺一般难受;偏偏这时候她还笑意盈盈的将画拿起来问我画的如何。

画的很好,这是我打心底里的想法;画的一般,这是我说出来的想法。

“你觉得哪里不好吗?”她歪着头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看着我,我这个连书法都不尽如意的人,对画自更是全然不懂,可心里,就是不太愿意去承认她画的不错。

“你干嘛没事画他呀。”实在想不出什么来,便一脱口问了出来,但这问出来我就后悔了;若她有心给我看见,我这个问题会不会刚好就随了她的意?

果然我的问题是随了她的意,她将画细细收起来,脸上泛起红云:“我一直便觉得白大哥风姿卓越,便想画幅丹青送他。”

姑娘,你怕是想送定情信物给他吧?

还好这次脑袋转的快了点,我并没把这话说了出来;心里却生出一个念头来:难不成安然,喜欢上白扬了?

我没有立刻去接安然的话,反倒先在心里细细搜寻,这白扬,到底哪里很是出彩?为什么安然会喜欢他?论相貌;李胤着实不比他差呀。

“你觉得……白扬好看?”细细想了想不出白扬哪里很是卓越后,我很是疑惑的的问出口。

其实我是笃定安然绝对是觉得白扬好看的,若不是白扬生的一副好看的皮囊,安然也定然不会瞧上他;我一直对所谓描绘男子的什么文采卓越,才行具佳,或什么风流潇洒的前提定然得是个美男子。

若没有一副好看的皮囊,那所谓的优点全都是缺点这个逻辑深信不疑。

就如同一姑娘被一伙流氓调戏,若此时出现个仙人般的男子救了她,她定然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搞不好还会打算以身相许。

而反之,若救她的男子五大三粗,姑娘第一想到不一定就会是一个恩情了,她会先怀疑,这人是不是什么土匪头子;要抢她去做压寨夫人。

可能这五大三粗的人只是个老实巴交的樵夫,可能那个仙人儿是个处处留情的花丛老手。但是;姑娘们,就是更看到喜欢好看的脸蛋,再来讨论内涵这个问题。

我定然也是不例外的。

或许我问的实在太过直接,让这郦水城主的千金有些吃惊;她先是愣了愣,半晌,脸已红成一枚番茄,她才点了点头。

“阿葵,你觉得……白大哥不好看吗?”

若她不问这个问题我还是真的没有去细细想过,初见白扬时倒是觉得他很是好看,可由于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我也就没有如何好好看过他。

“不晓得了,或许是看腻了,并不觉得他有多好看。”我坐在亭子里的石凳子上,揉着脑袋想了想,脑子里此时竟全然是他训我的模样,我补充道:“况且他天天在我身边喋喋不休,我反而倒有些嫌弃他了。”

“天天?白大哥最近不是……”她这问出口,我立马看出了她的心思,想着这姑娘无故来喂我几颗酸枣实在不地道,若是不回敬她一筐西番莲的话,我心里定然是颇为过意不去的。

我故意叹了口气道:“对啊!他最近是忙得很,不过我实在是想不通,他怎么还能有时间,每天都来我耳边唠叨几句。”

见她脸色白了白,我掩饰住心里的窃喜,又一本正经道:“每日三餐,他总是准时准点,都不带迟到的。”

“不过话说回来,白扬倒还是个够敬业的,晓得他就我唯一一个徒弟,从不忘了对我说过的话。”待我这一番说完,安然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青;倒挺有趣,有去戏台子上表演变脸绝活的潜质。

“唯一的徒弟?”

“是啊,师父对我发过誓说这一生一世都只收我这一个徒弟的;他没给你说过吗?”我故作疑问的问她,诚然我这话有些夸大其词,不过安然听后的表情还是很见效的。

我起身无视她如死灰般的表情,笑道:“差不多快到晚饭时辰了,中午的时候师父让我去接接他来着,我就先走了。”

安然愣了愣后向我挤出一个笑来,客套的说了句好,我也就不再理她,转身走出亭子。

诚然不是我是有意伤这个小姑娘的情意,只不过这大冷天的,在自己屋里画画难道不会更暖和些?偏在我屋外的亭子里画白扬的画像,还那么恰当的撞见我,拉我去看着;再与我说这些话。

说是巧合;我却决然不信。

她即是故意,我也总不能任由自己平白无故的被人施了个下马威。

不过这安然,能想出这些歪门邪道的心思,恐怕也决然安分不到哪里去。

其实我本没有去找白扬的想法,不过我既然已经在安然面前将她好好酸了一番,此时怎么也得去给白扬打个招呼;毕竟我这个人偶尔会比较固执,比如说谎说全面,演戏演全套。

不料我刚出桂树林,就看到白扬朝我这里走来,若是这时候他碰见安然,那痴心的安然再那么一问,那我且不是全露馅儿了?

诚然我是个好面子的人,所以坚决不能让白扬和安然现在碰上,于是我连忙向白扬跑了过去。

可能跑的太猛,我实实在在的撞在了他身上。

“……”

“师父,好巧啊。”我抬头揉着额头,笑着看着他,他先是细细的打量打量我,再幽幽开口:“我倒觉得不怎么巧。”

“哈?”

“你怕是做了什么虚心事,怕被我晓得,才来拦我的吧。”我这次更是确定白扬定然学过什么读心术之类的东西。

“师父,你是不是会传说中的读心术啊?”话刚说完,他抬手就打算敲了敲我的额头,见我马上护着脑袋,也就作罢:“什么读心术?我看你是平时话本子看得太多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亏心事?”我见他没有再教训我的意思,便把手放了下来。

“你难道不知道,你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吗?”他看着我,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笑了笑:“说吧,做什么亏心事了?”

听了他这话,便代表尽管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他都不会怪罪我;我连忙拉起他的手,见他手心暖和得很,便往他手腕处挪了挪:“其实今天这件亏心事本来也怪不得我的。”

“哦?”他看着我把手藏在他袖子里,定定看了许久,像是想说些什么,倒最后却化成一声叹息:“说来听听。”

“今日你的桃花骨朵儿故意跑来酸了酸我。”我叹了口气:“她或许觉得我是她的对手什么的,故意跑我屋前画了一副你的画;我左想右想,横竖都觉得我自己很是无辜。”

他闻言往亭子里看了看,见到安然的背影,他收回目光来看着我,笑道:“所以呢?你做了些什么?”

“我也没做些什么……”我小声嘟囔着,顺便看了看他的脸色,毕竟我伤了他的桃花的心,也算是毁了他一桩姻缘,见他面色没什么异样才缓缓开口:“就是又添油又加醋的酸了回去。”

“你呀。”他似是觉得这很好笑一般,过了半晌,他再次笑着开口:“这就是你说的亏心事?”

“嗯?”听他全然不在意的模样,我很是懵圈,敢情我毁了他的姻缘,他还觉得挺开心?

我这师父,不会是情商低下吧?

“我还夸大其词说了很多话……”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反应,终于很是恬不知耻的说出来,像我这样毁了人家桃花还要人家陪我欺骗他的桃花的人,恐怕世上也没有几个了。

“说来听听。”

“我说,你天天都来看我,陪我吃饭,讲话;一日三餐也从来没有迟到过。”诚然,说着这话的我总觉得很是别扭,总觉得这些话此时对着白扬说出来着实有些难以启齿;我狠狠咬了咬牙,将之前那些酸溜溜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部说了出来。

诚然这一日三餐并不存在,只不过他无论多忙都会每日来看一看我;而所谓许诺也并不存在,那不过是我提出来的无理要求,刚好他也迫于当时我哭的正狠的情况下无奈答应了。

说什么许诺?全然不存在的。

不料我说完后他并未又任何不悦之色,反之他看着我笑了,他摸着自己下巴道:“阿葵,你是嫌我最近太忙,冷落你了?”

“不是啊。”我努力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让那个安然醋一醋,实在不是怪你冷落了我。”

他思忖半晌:“好吧,就这样?”

“嗯。”我低头愧疚道:“诚然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不过我谎既然已经扯出来了,便是收不回来的;况且我又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所以……”我顿了顿,然后颇为厚颜无耻的看着他的眼睛:“你要对我更好一些,不然我可圆不了这个谎。”

“原来还是怪我冷落了你。”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实在让我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就一点也不生气呢?

我伤的这朵桃花是他的桃花啊。

“师父啊。”他被我很是认真的注视下屈服了;笑了笑答了一句好。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他笑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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