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寅黎欣三十六年,西境来袭,大将军秦枭奉旨出征。皇城内人人惶恐,加上宦官掌权,百姓民不聊生。
大将军府内,大寅大将军秦枭次女秦舒苒栖息在一颗大榕树下,神色有些惊慌地看着榕树后喊着自己的羽愫和一众侍女。
“你们都给我快点!今日夫人上山为将军祈福,大公子在营里操练军队,若是傍晚前还找不到小姐,有你们好受的!”羽愫又在狐假虎威了,舒苒扶了扶额,她可没有这样的贴身侍女。
还记得上次元宵,羽愫强求着舒苒带她出府,舒苒想着带这丫头去开开眼界,没曾想她们在赌坊玩的正兴,一众家丁冲进来抓人,本来以她的功夫轻而易举就可以逃的神不知鬼不觉,但偏偏羽愫那丫头拽着舒苒,还楚楚可怜的说:“小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舒苒被拖的速度大减,最终还是被逮个正着。
舒苒甚至怀疑羽愫是不是娘亲派来的奸细,好方便她去抓自己。
从那之后,舒苒便再也不带羽愫出府了,此刻她就看着羽愫焦急的寻找她,可能还会因找不到她被娘亲责罚,一想到这里舒苒心里瞬间开心多了。
不过这丫头有句话说的对,今日爹娘和哥哥都不在,还不出府,更待何时?
待舒苒想完这些,羽愫和一众侍女已经走远了,舒苒见机运着轻功跃上围墙,再极其小心地跃下地面。
如今西境叛乱,人人惶恐,这弦城也没有往日那般繁华了。
舒苒整了整自己带的盘缠,径直走到五味坊,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大喊:“小二,把你们最好的酒菜拿来!”自从元宵那日,舒苒已有三月没出府了,她觉得,再在府里待下去,她迟早会患失心疯。
“哟,秦公子,您这许久都不曾来了啊!”小二见了我一脸吃惊。
“前阵子有点事儿耽误了,别废话,赶紧上酒菜,快饿死小爷了。”舒苒没好气的说道,毕竟她为了躲羽愫,整个上午都不曾用膳,此刻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是,公子稍等片刻。”
舒苒等的无聊,看着桌子发呆,忽然听到隔壁一间包间内有几道声音。
“顾兄,如今西境来袭,你我兄弟恐怕不知何时再见了,小弟我敬您一杯!”
“李兄不必伤感,有秦大将军出征,相信不日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了。”
听到这话舒苒十分欣慰,看来爹爹在民间的名声还是相当好的,也不枉她从小就立志要成为像她爹爹那样骁勇善战的大将军。
“顾兄所言过早,这秦枭现在虽说是我大寅的武将第一人,但其人品还有待考究。”
“李兄此话怎讲?”
听到这里舒苒一肚子火气,我爹爹忠君爱国,却被这小子说成这般。
舒苒正要接着听下去,小二已经将酒菜放在桌上,“公子请慢用。”
舒苒看到美味佳肴和清冽的酒水,口水瞬间流了下来,再也无心听那二人的对话。
待舒苒反应过来,那二人已走出五味坊,我只得看了看他们的背影,那二人身量差不多,一人一身月白色长袍,宛如画中人,一人一身深蓝色长袍,举止尽显贵气。
舒苒竟有些移不开眼了,只是这两抹背影,就足够令人神魂颠倒,那正脸该是如此惊人啊。
恍惚间,两人已经走的没了影,舒苒吃饱后便出了五味坊,在弦城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