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府中。
书亦脚步缓缓上前,双眼轻轻看向那花间小亭。
小亭处站有几人,分开站立四角,沐夫人一身华服的人坐在亭中,手端清茶,欣赏着四周美景。
沐母清茶方才放下,眼眸便见那穿梭于花丛中的绿色身影,站起身,缓缓开口道:“书亦?”
“母亲。”
书亦听见声音,忙笑着快步跑到沐母身边。
“可是特意来看母亲?”
沐母见她脚步冲忙,站起身,亲昵的拉过对方的手。
书亦眼眸上抬,看着那一脸慈祥的人儿,“这一是想母亲了,这二嘛,是有一点小事想与母亲说说。”
沐母听见话语,脸上的笑容更是放大,拉着书亦的手向亭子中走去,口中道:“说吧,何事。”
“是这样的,书亦今日听见一些事情,本也不想多说,可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告知母亲一声。”书亦缓缓坐下,双眼看着那人,话语神色都演示筹措。
“何事?”
沐母听见话语,也变得正经起来,这是儿媳第一次跟自己说事情,自然要重视一些。
“听府中之人说,说有个叫小若的丫鬟,偷了母亲的东西?”书亦扬起头,眼中的疑问一览无余。
“哦,是近日丢了一件头钗,正在调查。”沐母这话,一下笑容又扬上眉梢。
书亦见这沐夫人这模样,故做出一脸疑惑的开口道:“可若书亦记得不错,母亲的房门外,终日都又丫鬟在外防守,小若如儿媳记得不错,她只是一二等丫鬟,想来是难也进去的。”
沐夫人闻言,笑意一下僵在脸上,定定的看着书亦没有说话。
书亦本是未觉得有何不妥的,可看见那眼眸深邃的沐夫人,手指瞬间紧握,慌忙低下了头。
“怎么了,我又不吃人。”沐母看向对方低下的头颅,方知自己眼神严厉了些,再次慈祥的开口。
“母亲,书亦是否是管得过多。”
听沐母话语,书亦的头压得更低了,话语轻轻,有些委屈。
“书亦是沐家儿媳,又怎会?”沐母一幅未懂书亦话中之意的模样,还是那张慈祥的脸,只是眼里却多了一丝防备。
方才进门几日,就也知晓她门口,有几人看守,那被抓的丫头是几等丫头,这般缜密的心思,怎能不让人心惊。
“母亲……”
一边书亦也假意知晓自己说错了话,一直都未抬头,长长的睫毛盖过眼眸,她必须表现得更是愚蠢些,这样,沐家才不会对自己过多的防备。
“母亲,书亦本无心调查,只是近日耳畔总是梦涟二字,我想母亲是知道的,兮之虽说娶了我,可书亦终觉他心中并无书亦,若在也后日子中,书亦不能为他打理好这个家,书亦真的怕……”
书亦话还未说完,眼中泪水就如雨水般掉落,绿色的衣衫上也变作泪迹般般。
沐母一听话语,心中也不由愧疚起来。
忙站起身,将书亦环在怀中,手掌轻拍后背,话语都是温柔。
“别怕,只要母亲在一日,便定不会让你受苦。”
“谢谢,母亲。”
书亦闻言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也变作小声的啜泣。
“只是这家中仆人话语,也不可全信,她们呀,只要闲来无事就爱嚼主子舌根。”沐母话语轻轻但也是语重心长。
“母亲,儿媳心中明了。”书亦擦干眼角的眼谁,嘴角上扬,挤出一个甚是勉强的笑容。
“你很聪慧,若有些事无法避免,那自己也可选择能听的事。”沐母微笑,伸出手擦擦书亦没有擦干的泪水。
“是。”
“夫人,梦棋姐姐说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