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亦闻言,缓缓站起身,头轻轻抬起。
风吹枝条,残花又落。
“你若娶我,便可解决所以问题。
话语轻轻,如不将万物放与心中。
“什么?”
与书亦淡然不同,沐兮之慌乱至手中杯子落地,茶水溅了衣角。
“你若娶我,便可解决所以问题。”
书亦转过头,双眼看他,又淡然的将方才口中话语又说一遍。
沐兮之听她话语,本想说她为何这般胡言,可就在瞬间,一思想落入脑中,不由得眼帘垂下,心中思量。
良久之后,方缓缓而言道:“那柳小姐的条件又是何?”
“不曾有条件,只是互利互惠罢了,书亦让沐少爷家中安宁,而沐少爷让书亦不再受缚家中。”
她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只是那会说话的双眼,似乎有些暗淡。
“若只是为逃离一处,是否也太过不公允?”
沐兮之话语轻轻,手指也从新拿起一杯子,熟练的为自己倒上清茶,眼眸看向眼前人,淡定的模样与方才的慌张判若两人。
“何为平衡,富人一顿山珍却任有挑剔,乞丐一个馒头也觉欢颜,本相差如此之多,沐公子是否觉得平衡?”书亦缓缓开口,转过身,缓缓坐下,一双挑花眼不见丝毫异样。
沐兮之闻言一笑,“柳小姐话中在理,只是这柳家家财万贯,柳老爷为人也是慈祥,若是何水深火热之处也是无妨,可如此地方,却只为逃离,就也终身相换,甚是奇怪。
“因为我与公子不同,我只是一枚棋子,还是最无用的那种。”书亦开口,话语中依旧云淡风轻。
微风吹起,沐兮眉头瞬间皱起,而那正要说出的话也梗在喉咙。
那倾城女子后劲处,竟有一条深深血痕,在光芒下,甚是刺眼,眼眸收回,沐兮之终究还是装着未成看到的模样。
“就算真是如此,我也没有非你不娶的理由。”
他同情她的遭遇,但并不表示他就可以误人终身。
书亦闻言一笑,“真是如此?”
“怎么?有何不妥?”沐兮之嘴角轻勾,等着她口中话语。
书亦看他一眼,嘴角笑意放大。“你若不娶,我想沐夫人怕不会任你如此逍遥,但你若娶,尊夫人想来也不会让你去见那人比花娇的小情人,若强行去见,恐怕,定会家无宁日。”
沐兮之听见话语,手指不自觉的握紧,却也在瞬间恢复,嘴角轻勾,“哦,那你又有何不同?”
书亦闻言,少见的不立马回答,而是喝了一口清茶,方缓缓开口:“你若迎娶是我,你我便只是合作,在家有我这贤惠妻子,在外你又可与你的小情人花前月下,若是三五年,未生下一儿半女,我请罪之时再让你纳她为妾,她进了你沐家的大门,你自可与她恩爱百年。”
沐兮之一愣,这确是做好方法,但……
“柳小姐话语确是诱人,只是……”
“那沐少爷就想见那个在外等你的女人,即使到死也无法拥有一个名分,还是能眼看那慈祥母亲日日为你之事而苍老?”
书亦未等他话语说完,便直接开口。
沐兮之双眼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他很讨厌她现在说话姿态。
不知是步步紧逼,还是那吐出的每一个字符都将他现在的生活描述其中。